顾墨怀捏住凌霄的肩膀,凑到他的耳边,轻声道:“你就把你的答案说出来,让他放心一下吧。”
“你怎么知道本王的答案就会让他放心了?”
凌霄突然转过头,嘴唇就那样轻轻擦过她的唇瓣,气息也交融在一起。
虽然隔着白绢,顾墨怀的心还是乱跳了好几拍。她急急往后避开,有点慌乱地道,
“既然你现在跟皇帝都差不多了,该有的权利都有,那以你的性格就一定不会,再为帝位给自己找麻烦。”
唇上残余着她的气味,凌霄那感觉也还行。这个代替品……似乎可以与她再亲近些。
眷恋了一下唇上的味道,他才转过头看着顾子衿道:“听到你娘说的话了没有?这就是本王现在想的,以后会怎样还不知道。”
那小皇帝现在能依靠的只能是他爹了,以后可能会有太多变数,他得从长远处为她着想。
顾子衿低下开始陷入沉思中,接下来的一整天,他都在为小皇帝的未来忧思,一直到晚上入睡之前都还想着。
顾子衿正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感觉有人推开他的房门,立刻在黑暗中将眼睛瞪得大大的。
借着从窗外照进来的月光,在朦胧中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在移动,顾子衿立刻就猜到是谁。
顾子衿叹了一口气,坐起来道:“皇上,你半夜不睡觉,跑来我这里做什么?”
“子衿。”小皇帝在原处站定,失望地道。“朕还想着吓你一跳,你怎么那么快就醒了?”
“我还没有睡着,你跑来我房间干什么?”
顾子衿从**起来,走过去用火折子将油灯点着,见小皇帝竟然穿了一套太监衣服。
他立刻走到过去,皱起眉道:“你怎么这个样子跑出来了?”
小皇帝拉住他的手,扁嘴道:“母后要朕睡在慈宁宫,可是那个廖姆也在,朕好怕他,半夜就偷了母后的令牌跳出来。”
张昭站在房门外敲敲门道:“子衿少爷,现在要送皇上回去吗?”
小皇帝对着顾子衿猛摇头,慌恐地道:“子衿,别让张侍卫把朕送回去,朕要和你睡觉。那个廖姆好恐怖,他,他想要杀了朕。”
顾子衿侧头对张昭道:“今晚就不要送皇上进宫了,让她明天一早再随摄政王进宫行不行?”
“子衿,你真的是太好了。”小皇帝高兴地上前,给了顾子衿一个大大的拥抱。
“好吧,子衿少爷你也早点休息。”张昭对小皇帝行行礼,便转身离开。
从顾子衿的房门离开,张昭走凉亭里,对凌霄行礼道:“皇上已经在子衿少爷的房里住下。”
“唉……”顾墨怀看着刚刚熄了灯的房间,有点无力地叹着气。
凌霄把手中的茶放下,站起来道:“与其在这里叹气,还不如跟本王回房,只要将本王哄高兴了,本王保你们暂时无事。”
张昭默默地退到一旁,目不斜视地低下了头。
“为什么是暂时?”
顾墨怀立在凌霄的身边,担心地看着凌霄。之前中毒的时候他就无生念,现在还是没有改变吗?
想起莫离,凌霄的心中黯然,“以后会如何,本王还真的没多想。”
张昭抬起头,担心地看着凌霄。
顾墨怀捏紧凌霄的衣袖,忧心忡忡地道:“子衿还小,你不是挺喜欢他的吗?为他多想想,不要去想着其它就好。”
“你不用为本王担心。”凌霄低头看着被她捏住的衣袖,被她的担取悦,“说不定哪天本王兴致一来,去弄个皇帝当当呢。”
张昭的心放松了不少。至少他的主子不再像以前那么消沉了。
“对。”顾墨怀连连点头急道,“去当皇帝,弄个三宫六院,好好享受一下人生,然后皇子皇孙成千上万。”
“本王从不认为三宫六院是享受。”凌霄拉住她往房间走去,“对于本王来说,让你按几下才是享受。”
之前在宫里说好的,回来躺前帮他按,如果他不主动提醒,她大概会主动把那个忘掉了吧。
之前宫里她给按的那几下,即舒服又**,就光回想都会让人再次期待着。
左奴打着灯笼迎面走来,对凌霄和顾墨怀行了个礼,道:“小姐,床已经辅好,可以回去睡觉了。”
“我现在要去摄政王的房里,就先不回房了。”顾墨怀对她笑了一下道。
左奴想都没想,就问道:“小姐今晚是要在摄政王的房里憩下了吗。”
“在那呆不久。”顾墨怀拍拍左奴的肩膀道。“规矩是学会了,,那个中的门道,你还是要跟张昭学学。”
“是。”左奴走过去张昭福福身道。“张侍卫以后请多多赐教。”
张昭忍着笑道:“等下你我一起守在门外,有很多时间来聊……”
凌霄看看左奴和张昭道:“本觉得左奴的建议很好,你可以帮本王按一个晚上的。”
“别想。”顾墨怀毫还犹豫地拒绝掉,“帮你按一个晚上,我的手都要废了。”
“如果你按累的话,可以用你的脚给本王枕着睡觉的。”
漫漫长夜有她陪在身边,绝对是一件美妙的事情,不管是帮他按,是让他枕着睡觉都很好。
顾墨怀呵呵笑道:“还希望我手脚并用是吧?你说我为什么要这么辛苦呢?”
“这个很简单啊。本王会帮你照顾好你的儿子,还有你未来的儿媳妇。”
“什么儿媳妇?他们现在是小朋友,以后的事还不一定呢。况且……”
况且就算是,那也是他的儿子和儿媳妇。顾墨怀在心里加了一句。
“况且什么?”凌霄问道。
“没有什么。”
两人正说着,已经回到凌霄的房间,来到床边。
凌霄在床边站定,张开手道:“懒得叫仆人来,你就来帮本王更衣吧。”
“行,我这个幕僚说的好听,其实跟仆人也是差不多的身份,这点我是知道的。”
顾墨怀边开玩笑地说着,边自然地转身面对着凌霄,熟练地帮他脱着外衣。在那半年里,她也经常被迫帮他脱衣和穿衣,这个做起来倒也顺手。
凌霄垂目看着,见她做得那么熟练,猜想着她曾经侍候着别的男人,心里顿时升不悦,兴致也淡去不少。
“摄政王,太后来了,凤驾就在大门外,要不要喊醒子衿少爷和皇上去迎接?”
“现在就去把他们喊起来。”
凌霄将顾墨怀推开,拿来脱掉的外衣快速穿上,就冷着脸走了出去。
顾墨怀愣愣地看着凌霄离开,她知道他的不高兴是对着她的,可她实在闹懂自己哪里惹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