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七将人放下的速度实在是太快,导致江瑾弦根本没来得及询问。两人的距离不算远,江瑾弦盯着苏暖的脸看了好一会儿,狭长的眸子微眯。

这女人好生面熟。

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突然之间,江瑾弦恍然大悟,正欲有所动作,却发现苏暖呼吸不对,当即冷笑一声,嘲讽道:"为了见我,你还真是费尽心思。竟然演了这样一出戏。别装了,我知道你根本没晕。"

果然是比苏玉承还老的老狐狸,竟然那么快就识破了她的伪装。

苏暖见已经败露,睁开眼睛灿烂一笑,一脸无奈:"来见你是真的,但我可没演戏,谁知道等着等着突然就来了这么一群人,我也是看不过去。打不过就只能装晕咯。"

她说着,甚至还将自己刚才被打到红肿的胳膊捞出来给江瑾弦看:"你看,都红成这样了,明天该青了,你该不会还说我骗你吧?为了见你我有必要对自己那么狠?"

江瑾弦见她脸不红心不跳地肌肤,别过脸去将她的手推开:"把玉佩还我。"

他伸出一只手。

苏暖笑嘻嘻地:"怎么?你送出来的东西,还要要回去啊?"

"那分明就是你抢的!"江瑾弦白皙的脸颊上染上几分恼怒,将手摊开挪近了一些,再次强调,"快点,玉佩还我。"

这男人眼里是只有玉佩吗?苏暖捏了捏自己的脸,想想在镜子里看见的自己,似乎也不比苏雪要差,江瑾弦怎么就非要喜欢苏雪那个绿茶呢?

在莫名的地方有了嫉妒感,苏暖摊开手:"那么重要的东西我怎么可能随身携带?要是我今天真的带了,刚才可就被那些人都踢掉了。"

这句话当然是骗人的,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哪里她都不会安心,当然是放在身上了。

江瑾弦明显也并不相信苏暖的话,眼神里透露出几分危险,作势就要来抢:"既然你不愿意给我,那我就动手了。"

苏暖一个闪身,躲到马车的角落。她动作之快,江瑾弦根本没有机会抓住她。

看到这身手,江瑾弦又是一愣,实在想不道苏暖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你动作还挺快,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不过,玉佩今天你必须还给我。"

他的身体比前几日要好多了,起身就欲与苏暖继续争夺。

苏暖再次躲开,嘴角带笑:"你是抢不到的,除非你把在外面的月七叫进来,不过我们俩在马车里闹起来,也不太好看吧?摄政王殿下。"

这个病秧子,还真想拖着这幅身体和她对抗呢?

虽然她身上也挺疼的,不过对付江瑾弦还不在话下。

"不管你怎么说,这玉佩你今天也必须还给我!"江瑾弦没理会苏暖的话,再次朝苏暖走去。

她现在浑身疼痛,力气的确不太够用了,也不知道江瑾弦到底恢复到哪一步,外面还有个月七……不能再继续耗下去了。

苏暖勾唇,一脸人畜无害地说着:"殿下若是强抢,那我可要喊非礼了哦。"

"你!"江瑾弦被苏暖抓住软肋,怒气冲天,握紧了拳头。

着该死的女人,为什么总是那么不知羞耻?在大马路上说非礼,她不要面子,自己还要!

他确实不能在马路上闹的太大,若是被民众看见,再加之刚才大家都看见江瑾弦是带苏暖去看病治伤的,一定会有人放大。就算不会,照苏暖这个性,完全可以将今日他们打闹之事传成打情骂俏。

这才是江瑾弦最不愿意看见的事。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不想惊动外面的月七,抬眸死死盯住苏暖。

苏暖闹够了,闻言这才想起来自己今日来这里,不是为了和江瑾弦闹脾气,而是为了让他和自己合作,保住这条小命的。

如果有可能,让江瑾弦喜欢上自己,那自然是最好最稳妥的方式。

不过现在看来,稍稍有些难度。

不过夜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江瑾弦也是人,过去在执行任务的途中,她勾引的人可不少。

苏暖朱唇微勾,一抹妖冶的笑容自她面上绽放,她低着头,没让这抹笑容被江瑾弦看见,随即笑颜如花地盯着江瑾弦,用温柔至极的声音说道:"我不想怎么样啊。殿下,你长得真好看,就算生气也好看。"

她脸上挂着无比明艳的笑容,那张嫩的几乎快要掐出水来的脸上写满对江瑾弦的憧憬,在窗外丝丝阳光的加持下,显得更加动人。

就好像,她只是一个喜欢自己的可爱女孩儿一样,现在江瑾弦从她脸上看不到半分算计。

皱起眉头,江瑾弦也搞不懂了。

这女人又在盘算什么?想转移话题?好让他忘记玉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