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徐蓁蓁还想阻止,右手手腕却被漠天北死死地拽着,别说走,连脱身都成问题。
“慌什么?害怕他们是你跟别的男人生,被我抓到现行?”漠天北的音色沉沉,又故意把尾音拖得很长,咬着她耳垂摩擦气息,每一字每一句都敲打在她的心头。
我——
徐蓁蓁急着想要辩解,他却故意把她禁锢在怀中,急促的呼吸,不停地落在她耳垂下面的神经,紧张与身体本能的兴奋,让她身体变得格外僵硬。
绯红的脸颊越来越烫。
“六年前,你跳江潜逃,不就是再说,欲求不满吗?”漠天北邪恶地笑着,咯吱咯吱的声音,很小声,却能把她耳朵磨得生痒。
连同她背脊也跟着挺直。
眼眸中除了怒火,还夹藏着警惕。
“要不要,待会儿我们就回房间里再做一次?”漠天北的声音充斥着挑逗,更是在没人的角度,肆无忌惮地咬了一下她的耳坠。
“啊!”徐蓁蓁疼的叫出声。
虽然有刻意压低声线,但是她身体本能地变得柔软后,顺势跌入他的怀抱。
“放心,这次肯定会让你满意后,再让你走。”他懒散的嗓音带着像纨绔公子的漫不经心。
他,这不是惩罚,是把她当成青楼里面的女人了。
六年前的事情,他不仅没有释怀,还会变本加厉地还给她。
要知道,属于漠天北的那颗星,自始至终都没有在天空中出现过,她以为他会命不久矣,会一去不复返,天下会大乱……
早知道那些以为都是有变数,她或许该赌一把。
但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她还想想如何让漠天北息怒。
过了好一阵子。
徐蓁蓁用力咬住下嘴唇,借此稳定心神,强迫自己不要落入漠天北给她设下的圈套,等到口腔中充斥着鲜血的味道,她才冷冷淡淡地回答:“抱歉,我不知道太子殿下在说什么?还请你自重。”
漠天北懒洋洋地打量着她。
现在的她眉眼间没有半丝人间情欲,轻飘飘地屹立在原地,让人立刻感受她与世隔绝的淡然,以及不与人争论的性子,跟六年前宁肯跳江,也要弃他而去的女人,简直就是两个人。
装,她肯定再跟自己装。
女人不就喜欢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还是说,六年不见,你已经找个让你欲罢不能的野男人了?”
漠天北再说‘野男人’三个字,嘴角的冷笑和轻蔑明显加重了。
“天子殿下,你要与我的孩子做滴血认亲,自行前去便是,没必要在此出言羞辱我。”徐蓁蓁知道凭借蛮力没办法跟他抗衡。
就暗自拿出一张“小天雷”符咒。
反手引燃后,她右手出现像乒乓球大小的雷球,趁着漠天北不注意,打在他的右大腿上,趁机挣脱他的怀抱。
“你……”漠天北千算万算,没算到徐蓁蓁还真有两把刷子。
右大腿传来酥麻的感觉,让他不得不松开手,还她自由。
好,很好,六年不见,还学会有邪术对付他了。
现在他就让她知道什么叫做百口莫辩。
“太子殿下,用于专门测试子嗣的药水,已经调配好了,你只需要过去滴入三滴鲜血,就能确认他们是不是你的亲生骨肉。”单太医恭敬地过来请人。
漠天北也没在跟徐蓁蓁纠缠,跨步走到放有三个碗的长桌前,拿起一旁的针,扎破右手中指,挤出鲜血分别滴入三个碗中。
等到单太医给漠天北做包扎的时候,徐蓁蓁才跟着走过来。
映入眼帘是三个竹碗,竹碗里面装的是淡红色**和一滴鲜血。
“现在请两个小公子和小姐把右手中指滴进去,融合就证明他们是太子的子嗣,不融合就证明不是。”单太医的话不多,解释清楚就不再多言。
反倒是整个徐府,以及来徐府做客的嘉宾,炸开了锅。
要不是惧怕皇上龙颜大怒,他们早就开始小声议论。
其中脸上最挂不住的还是徐慧,明明垂手可得的太子妃,竟然要被冒牌货抢走。
‘就算他们是太子的子嗣,我也绝对不会让冒牌货当上太子妃。’徐慧把手中的绢帕搅成一根直线,嫉妒跟怨恨占据她的内心。
要不是碍于大家闺秀的身份,要不是为了在人前树立京城第一才女的头衔,她早冲上去给徐蓁蓁一巴掌,就像六年前她在酒里下毒药一样。
早知道贱人命大,她就该再加大十倍药量,让她死得干干净净。
“不许扎我的手。”徐景江很怕疼,看见长针就下意识地躲。
徐景珩跟徐锦夏也没有好到那里去,一个个都在反抗,看向站在他们身前的男人,更是没有半点好感。
“把手递给他们。”徐蓁蓁知道违抗圣旨的下场,就算是皇孙也会遭受一顿板子,最为厉害还是将来不受宠。
“娘亲,我们不要和你分开。”徐景江苦苦哀求着。
仿佛已经警觉到即将要发生什么事情。
“放心,没人能把我们分开。”这句话不是空穴来风,她完全可以带着孩子过着隐姓埋名的生活。
单太医看着三个孩子走神,使眼色让齐王、秦王、燕王拿针扎他们的右手中指。
滴答!
三滴鲜血分别滴入不同的碗中。
“坏人。”
“快放开我。”
“我要杀了你。”
三个孩子吃痛地缩回手,怒气冲冲地对着齐王、秦王、燕王拳打脚踢,更是有张嘴咬人的架势。
单太医自然拿三个小祖宗没辙,全神贯注地盯着三个竹碗有何变化。
忽然,其中一个碗最先融合。
紧接着是后面两个碗。
“融了,融了。”单太医激动地大喊着,小跑着走到皇上跟前,邀功地说道:“启禀皇上,那三个孩子的确是太子殿下的亲生骨肉。”
“哦?”皇上没有做出过多惊喜,反倒是流出来的声线充满质疑,又像是在故意掩饰内心的激动的情绪。
“这……”单太医愣然,摸不准皇帝的心思,转身看向太子。
他的神情明显比之前轻松了很多,脚下生风,眨眼就来到徐蓁蓁眼前,稳操胜券地问:“还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