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衣莲瞪了半晌,给自己眼睛瞪酸涩了,迷迷瞪瞪地揉了揉,不一会儿,低头笑出声。

小蓝家暂居第一。

小粉和邢小二转着圈,小眼神狂瞄直播画面。

纯实木的家具家居,古香古色毫无违和感。

裙摆漂亮,人更漂亮,无论怎么动,都不会掉美颜。

证实了她就没调任何五官脸蛋数值,任怎么动,不带弯折。

她的漂亮货真价实。

快,快要不行了……

衣莲脑子发晕,邢小二大声道:

“小荷姐可以坐下休息了!”

衣莲一点点放慢速度,扶着椅子背靠停了下来,踉踉跄跄几步,还是没稳住,跌到了地上。

直播间半晌都不见人。

邢小二:“爹也真是的!竟然让小荷姐转这么久!”

屏幕后的某爹心虚地碰了碰鼻子,点点手指,让小荷花的第一更稳。

衣莲十分赖皮地坐在地上,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起不来了起不来了,我的排名又掉了叫叫我,谢谢啦。”

知道她看不见,今晚不回家便没在直播间继续互动,默默地扔礼物。

另外三个主播也没那么实诚,实打实的转几分钟谁受的住?

衣莲终于休息好了,粉白的指腹扒着椅背,脑袋缓缓地上移,偷偷观察着情况,一看自己断层第一,露出个餍足的笑,整理衣袍,坐了回去。

【星星偷走睡意:萌死我了。】

【星星偷走睡意:姐姐你为什么这么可爱!】

【星星偷走睡意:完全就是妹妹!】

【今晚不回家:妹妹。】

【啊啊啊啊kswl!】

【kdl!】

衣莲一脸警惕:“你又在阴阳怪气我吗?”

【今晚不回家:……】

【哈哈哈哈哈哈!】

【我恨你是木头的续集。】

【葫芦娃救我:哈哈哈我就说吧,小荷花明显就是晚爹的菜。】

衣莲惊喜道:

“眷老师!芦爷!我都没看到你们进来!”

【葫芦娃救我:唉,代课老师的地位还是不如班主任啊。】

【眷老师:进来的时候,妹妹在装蘑菇。】

“你怎么也叫我妹妹。”衣莲撸起宽大的袖子,露出腕上的银铃铛镯子。

从第一次直播相遇,认识也有好多天了,自然知道眷老师的一些基本信息。

比如他和自己在一个城市,二十六岁。

“一点点而已。”

衣莲:“啊,结束了,等等,第一不是我诶……”

邢小二欢天喜地谢恩:

“谢谢我爹!爹!儿子爱您!”

衣莲看弹幕的提醒去看邢小二的榜单,顿时哭笑不得:

“晚爹,你干嘛呢,让我在过程中赢,最终帮邢小二偷那你给我上的分的塔。”

【今晚不回家进入】

【今晚不回家:蹲久了不好,活动一下。】

【眷老师:唉,晚老师傲娇啊,分明是一直赢不好,不给别人留空间没意思。】

【今晚不回家:闭嘴。】

【葫芦娃救我:要闭的嘴真多啊。】

衣莲欣然接受:

“那好吧,怎么罚我。”

邢小二先定了粉蓝表兄妹二人的,让他们在脸上画王八。

邢小二:“我爹真辛苦,荷包大出血了吧,就给我爹一点福利吧,小荷姐给爹表白吧。括号,不是谁的亲爹是今晚不回家晚爹,括号。”

衣莲无奈了,怎么还在玩这个!

“表白?”衣莲脸上有些为难:

“要怎么表白啊,我和他才刚刚认识而已……”

邢小二大吼一声:

“都不许给小荷姐说别人是怎么表白的!就让她自己发挥!”

【今晚不回家在直播间发送了无门槛限时五分钟红包,总计1000浪花值】

红包最多能塞1000。

【好勒哥,收到封口费了。】

【哥好大方!】

【太好了,有浪花可以刷给我的爱播了。】

【感恩!】

【今晚不回家:来吧。】

衣莲:“……怎么这样啊。”

她看出来了,平台的告白玩法应该是不为难的。

“好吧好吧。”衣莲嘀咕的声音被麦收得很清晰:

“我还是第一次跟人告白呢。”

【眷老师:第一次?直播的第一次吗?】

“肯定是现实和直播都是第一次呀。”衣莲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她不好意思地咧着嘴角笑:

“我像是会主动告白别人的吗?”

楼崇是入室抢劫型的伴侣,他们互相都没表白诉说过心意。

衣莲简直一头雾水:

“稍微等我一下吧,我得思索一下,整理一下措辞……”

她云淡风轻。

直播间的男人们要疯了。

【眷老师:不行!不行!】

【眷老师(公屏):邢小二,报个价,我把惩罚赎了。】

【眷老师:不可以!!!】

小荷花无论现实还是网络的第一次告白怎么可以就这么随随便便给了别的男人!

眷本来是要做第一个进直播间的人,奈何昨晚又近通宵,不知不觉睡着了,一个惊醒,一进直播间,就看见晚哥和小荷花的相处愈发熟悉亲昵。

本就心里有几分酸涩。

告白都要整上了。

弯道超车的太离谱了!

【眷老师:小荷花。】

【葫芦娃救我(公屏):邢小二你报个数,把跟晚告白改成跟我!跟我好啊,没有修罗场,纯好笑对不对?】

【眷老师:你滚。@葫芦娃救我】

【葫芦娃救我:你就说吧,告白我好还是告白晚爹好。】

【眷老师:都不好!】

邢小二的支付宝响了一声,他已经收到了晚爹的打款。

咳了一声,一本正经地说:

“已经定下来的事怎么能随意地变动呢,都是看直播这么久的好哥哥了,都知道告白嘛,惩罚而已,又不是真的。”

话是这么说。

谁能忍得住对第一次给了别的男人不破防。

眷的电话打断了衣莲的思路,她咿了一声:

“不就在直播间吗?怎么打电话给我?”

她看了一眼滚动的、十分吵闹喧嚣的弹幕,接了眷的电话:

“怎么啦。”

电话和直播间的声音一前一后,眷抿住了唇,一时没能说出话来。

衣莲神情温柔,没有丁点不耐烦:

“眷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