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愣了一下,侧头看向刀疤脸,忽地伸手拍了下他的后脑勺,“你小子又到处乱说了什么啊,我怎么可能是嘉东镇的负责人呢!你一天不给我惹事心里就不舒服,是吧?我看你还是进去算了,出来还是惹事!”
萧阳皱了皱眉,看着男人动手打刀疤脸。
难怪他刚刚并不觉得男人像是一个负责人,至少身上的气质不一样。
半晌,男人才停下了动作,侧头看向萧阳,微微颔首道:“真不好意思啊,这个是我表弟,整天游手好闲,就是不做正事,到处说我是嘉东镇的负责人,没想到今天居然会闯祸了!您需要多少赔偿金,只要您说个数,我想办法给您凑出来。”
萧阳抿了下唇,看向一侧的刀疤脸,沉声道:“赔偿金就不必了,跟我家人道歉就可以了。”
男人连连点头,“没问题,这就去道歉!”
说罢回头看向刀疤脸,啧了一声。
刀疤脸明白他的意思,不情愿的走进了寺庙。
萧阳也跟着一起走了进去,看着刀疤脸走到林慕婉几人面前,被男人强硬的压着头道了歉。
林慕婉看着低下头的刀疤脸,紧抿双唇,脚下不自觉的退了一步,颤着声音道:“没事,知错就改就可以了。”
说罢看向萧阳的方向,眉心皱了皱。
萧阳提脚走了过去,牵着林慕婉的手沉声道:“以后在让我知道你胡作非为,小心你的下场,可就不只是今天的结果了!”
刀疤脸轻点了下头,不情愿道:“知道了!”
话音刚落,忽地听到一声大喝响起——
“哎呀,萧先生啊,没想到真的是您来了!”
萧阳半眯着眼睛看向门口的男人,虽不认识,但大抵也有了猜测。
这个应该是嘉东镇的负责人了!
男人快步走到萧阳面前,赶忙说道:“我是嘉东镇的负责人赵一清,刚刚听手下的人说,萧先生来了,我就赶忙跑过来了,没想到居然是真的。不知道萧先生此次前来是为了工作,还是有别的事情要忙?”
萧阳负手而立,轻飘淡然道:“只是来上柱香而已,你也不必太在意,我并非前来检查工作。”
刀疤脸闻言不禁愣了一下,诧异道:“你……你到底是谁?”
至少赵一清言语间的恭敬,怎么可就也不像是装出来了的。
嘉东镇与天南市相邻,有关于天南市的传言他也听过不少,尤其是一个叫萧阳的。
他的名字近些日子更是如雷贯耳,几乎每天都能听到关于萧阳的事迹。
该不是他就是萧阳吧?
萧阳轻笑一声道:“在下萧阳。”
刀疤脸呼吸一窒,瞬间瞪了眼睛,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会惹上萧阳。
一想到有关于萧阳的那些传言,刀疤脸不由得后怕起来。
他刚刚似乎还调戏了萧阳的女人……
简直是不知死活!
站在一旁的表哥也吓得面色惨白,语速飞快道:“萧先生,真是对不起,我表弟的事情我替他向您道歉。我是赵先生的司机李霄域,这个是我的表弟王臣,今天的事情,您想怎么处罚我表弟和我都可以,但是这件事情和赵先生没有关系,还请您不要牵扯到赵先生。”
毕竟是自己的老板,现在不保住老板,明天就极有可能会直接失业。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份满意的工作,决不能就这么丢了。
萧阳侧头看向一旁的王臣,拧眉道:“今日之事我可以不追究,但是日后若是再敢作恶多端,后果自负!”
王臣连连点头,连声道:“好好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做坏事了。”
赵一清看着萧阳沉声道:“萧先生放心好了,以后我一定会严加管教的,绝不可能再让我身边的人,再犯这种低级错误了。”
萧阳淡淡的嗯了一声,回头看向林天候,轻声道:“爸,烧过香了,咱们就回去吧。”
林天候轻点了下头,“回去吧。”
闻言,赵一清赶忙道:“萧先生,我已经备好了午饭,不如吃了再走,反正路程倒也不远。实在不行,等会儿我让司机送你们回去。”
“不必了,你有时间还是多查查自己身边的人吧。”萧阳毫不犹豫的拒绝。
说罢弯腰抱起萧灵儿,牵着林慕婉就准备离开寺庙。
却无意中看到一个躲闪的身影,眉心不由得皱了起来。
林慕婉注意到他的异样,柔声道:“怎么了?”
萧阳勾起唇角浅笑道:“没什么,只是突然想留下来玩两天,过两天再回去吧。刚好嘉东镇也有几个不错的景点,难得带着爸出来了,一起去玩两天再回去吧。”
林慕婉思忖片刻轻点了下头,“听你的,你怎么安排,我们就怎么做。”
萧灵儿闻言激动地拍了两下手,“耶!太好了,可以去玩了!”
萧阳将萧灵儿放下,回头看向赵一清,冷声道:“我们在嘉东镇玩几天,就住在这个静逸寺,我没有其他吩咐,你就回去吧。”
刚刚那个躲闪的身影,明显的是静逸寺的僧人。
他若是没看错的话,那人似乎是拿了什么东西,只是不知道是什么。
但更可疑的是僧人身上所散发出来杀意。
这倒是少见,看来有些事情被隐藏起来了。
赵一清闻言不禁慌了神,赶忙走到萧阳身旁,语速飞快道:“那怎么行?寺庙环境差,不适合您带着家人一起居住,何况还有老人和孩子,您还是跟我一起去酒店吧,有任何需要,至少您说一声,我一定找人办好!”
萧阳眉心皱了皱,冷硬道:“不必了,我就住在这里,刚好可以祈福。”
说罢走向林天候,压低声音轻声道:“爸,您住这里没问题吧?”
其他几人住在寺庙自然没有问题,但是林天候年纪大了,还是要多留意一些。
林天候双手搭在拐杖上,淡然道:“我没事,我身体好着呢,在寺庙住几天,刚好可以为你们祈福,挺好。”
赵一清眼见几人就要定下来,急中生智道:“他们寺庙的房间一向短缺,说不定已经没有房间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