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喜欢,那还愣着做什么?戴上啊。”男人语气淡淡,却让谭瑶愣了愣:“戴,戴上。”

“不然呢?”男人眼尾轻挑,漆黑的眸子跟谭瑶对视上,让谭瑶脸蛋爆红。

原来是她多想了,竟然是送给她的。

谭瑶轻轻摩挲着锦盒,只是看着,就能知道这条手链价值不菲,喜欢是一回事,收下又是一回事。

她本就欠爵先生的够多了,不能再拿他那么贵重的东西。

“不了爵先生,多谢您的好意。”犹豫了一会儿,谭瑶就重新把锦盒合上,轻轻放回男人的桌面上。

男人拿过锦盒,从里面勾出那条手链,随即站了起来走到谭瑶面前,强硬握住她纤细的手腕。

谭瑶挣扎了起来:“不行,爵先生,我真的不能收。”

男人忽的靠近,热气落在她的耳垂,下一瞬,温热的湿润就把嫩白的耳垂给包裹住。

谭瑶瞪大眼睛,五指蜷缩又收紧,身体僵直着,半天做不出任何的反应。

爵先生竟然含,含住她的……

待清新的柠檬香远去,谭瑶反应过来,才发现手腕处一片微凉。

那条被她拒绝的手链赫然挂在了她的手腕上。

“爵先生,我真的不能要。”谭瑶目光里充满着哀求。

谭瑶的皮肤本来就很白,粉色的手链更是衬得她手腕莹莹如玉,美得好似艺术品。

男人对自己的眼光非常的满意。

“给你就收着,别说废话。”

男人向来如此,一旦决定下的事情不会因为任何事情有所改变。

多说无益,谭瑶咬了咬唇“被迫”收下了:“谢谢爵先生。”

回到办公室,谭瑶处理文件的时候,粉色的手链就在手腕处晃**,存在感极强。

谭瑶越看越喜欢,时不时的伸出手摩挲一下,颇有种爱不释手的感觉。

“厉小姐,爵总还在开会,劳烦您在这里等一会儿了。”顶层,助理语气恭敬,跟平时对待自家总裁的模样一般无二。

厉訾也没什么大事儿,便也没有多做为难:“我知道了,你去忙吧,我随便到处逛逛。”

“好的,我就在办公室,厉小姐有事直接叫我就行。”助理朝她弯了一下腰,就回了办公室。

厉訾开始在公司散步起来。

路过销售部的时候,透过窗户,她看到了一张熟悉的侧脸。

还以为是幻觉,厉訾再度退过来看,发现竟然还真是……

她想也没想就抬步走了进去:“嗨,谭瑶是吧,你也在阿风的公司上班吗?”

清脆的女声让谭瑶后背微微有些许的僵硬。

她回头,看到站在眼前的厉訾,她勉强扯了扯唇:“是啊,厉小姐,你怎么在这?”

不知为何,谭瑶看到厉訾,心里就莫名的心虚。

厉訾和爵先生是未婚夫妻,而她却跟爵先生不清不楚。

“啊,我就是想来找阿风吃个晚餐,你在阿风公司上班应该不容易吧?阿风那人从小脾气就不好,对公司员工可严厉了。”厉訾没问谭瑶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而是关切的在谭瑶身侧坐了下来。

“没,没有,爵先生对员工很好。”谭瑶轻轻撩了撩耳侧的头发,浑身不自在。

那是她紧张时惯有的表现。

正是她这一抬手,厉訾便看到她手腕的粉色手链。

手链上有国外知名设计师印上去的logo,这个设计师设计的作品全部都是手工制作,用的都是真材实料,仅一条手链就价值百万,谭瑶不可能买得起。

厉訾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前段时间男人私人订制的手链,此时却戴在了谭瑶的手腕上。

厉訾眸中闪过一丝幽光。

她佯装无意的打量着谭瑶的手链,称赞着说道:“谭瑶,你这条手链真漂亮。”

谭瑶本就心虚,没想到厉訾注意力那么敏锐,她更是下意识的捂住手链:“地摊上随便买的,看着好看就买下了,哈哈哈。”

她干笑着,动作间都透着欲盖弥彰的感觉。

厉訾倒也没有继续揪着不放,而是相信了一般说道:“是吗?真巧,我家里也有一模一样,我们两个真有缘分呀。”

谭瑶的动作顿了顿,顿时有种想硬生生把手链给扒下来的冲动。

她认为是自己独有的一份。

不承想,还是顺带的。

厉訾是爵先生的未婚妻,他送自己未婚妻手链没什么稀奇的,而她呢,她算什么?她本就不该奢求太多

谭瑶瞬间低落下来的情绪,让厉訾轻轻勾了勾唇。

“宋总,怎么会突然取消合作?是我们公司有哪里做得不对的地方吗?”韩氏集团,韩明成坐在办公室里一脸烦躁,却还是只能耐着性子说话,导致面色有些扭曲。

“韩先生,你应该知道,我是信得过谭小姐的人品才会跟你们公司合作的,如今你们已经离婚,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合作也没有必要再继续了。”宋总话说得尖锐,明显就是信不过韩明成的人品。

宋总认为谭瑶是个不可多得朋友,也是个人才,有她带领跟韩氏集团的根本不必费心。

可谭瑶不在了,他为何还要跟韩氏一个小公司合作?费心又费力,花钱花得不值当。

万万没想到竟然又是因为谭瑶,韩明成咬了咬牙。

他按耐住怒火,强行解释道:“我知道您跟谭瑶关系好,可是我们的供货渠道和货源还是跟以前一样,没有任何变化,您完全可以放心跟我们合作。”

宋总不耐烦的说道:“我还是那句话,我只信得过谭小姐,合作就不必了,如果韩先生还有其他事情,请跟我的助理谈后续的事宜。”

“嘟嘟嘟。”耳边响起刺耳的声音,韩明成再也忍不住,一把推开桌面上的文件泄愤。

本来上次公司被人动了手脚,公司就已经没了新的客户,全部就靠着这些老主顾吊着。

这下好了,连老客户都留不住,公司还怎么运转下去?

该死的谭瑶,哪怕离婚了也不让他安生!

韩明成回到家里依旧是黑沉着一张脸,浑身萦绕着阴郁的气息。

坐在沙发上吃新鲜水果的韩母瞧见事态不对,连忙小跑过去担忧的询问道:“儿子,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公司出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