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被我说中了,你和谭瑶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啊,看你对她那么好,是不是喜欢她啊,可是你别忘了,她是爵风的……“

厉訾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硬生生的卡在了嗓子眼,整个小脸都因为恐惧而扭曲起来。

厉訾的眼睛瞪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大,甚至不可思议的看着掐在自己脖子上的双手,脸色硬是被涨成了猪肝色。

因为缺氧,厉訾最后的意识都开始涣散,更恐怖的是,厉侑的力道还在不断地收紧,似乎真的有把厉訾掐死的想法。

“厉侑……咳咳……你这个疯子,赶紧放手!“厉訾见厉侑雷打不动,自己的身体都快要被人扛起来,顿时就慌了。

可惜厉侑却没有听进去的意思,只是凑近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威胁道。

“这是质问我吗?还用得着这么阴阳怪气?如果你还想好好活着,就别给我去招惹谭瑶听见没有?”

厉侑完全像是变了个人,在灰暗的灯光下,那张熟悉的脸像是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来索命,吓得厉訾冷不丁的一哆嗦。

她被厉侑掐着脖子警告,这劫后余生的后怕感顿时就席卷了上来,尤其是那股冰冷的感觉更加冻人。

“以后你不准再去骚扰谭瑶,你知道那些不听我话的人的后果吧,就算你是厉家的人,我也不会放过的,听懂了?”

厉侑阴森森的话语更加让他看起来恐怖,厉訾刚一放下狠话,就看见厉訾的脸又白了一分,他嗤笑起来,随后收回自己的手,就任由厉訾这么软绵绵的倒在地上。

厉侑走了以后,厉訾停留在地板上,还有些心有余悸。

刚才的厉侑实在是太吓人了,平日里维持着自己君子的形象,装的还挺像模像样的,结果现在果然露出了马脚。

厉訾不明白厉侑是被自己触动了哪根神经,居然这么莫名其妙的开始发起疯来,样子还真是吓人啊。

自己这个哥哥到底是脑子有问题,还是精神有问题,居然还来威胁自己。

但是厉侑的话,厉訾多少还是有些害怕的,厉侑的手段放在整个厉家都是很恐怖的存在,更别说其他。

如果哪一天自己真的被盯上了,那才是真的遭殃呢。

谭瑶第二天明显精神不济,昨天晚上做梦,谭瑶忽然梦到了之前高中时候的事情,但是一醒过来发现是一场梦。

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醒过来就要面对现实中的一切,尤其是厉侑的事情,就心绪不宁的。

虽然还是不敢相信,但是他之前导致那么多条人命是不能作假的,那自己昨天晚上还无缘无故的对爵风生闷气。

是自己蠢,居然被人蒙骗了。

一早上,谭瑶还充满着睡意,爵风已经率先爬了起来,动作很利索的去跑步锻炼,随后又回来洗澡。

爵风没小心翼翼地忍住不发出声音,因为他知道过不了多久,就是谭瑶自然的生物钟时间,就算不被自己吵醒,人也会醒的。

果然谭瑶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正好看见爵风裹着浴巾,慢条斯理地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呃……

大早上看这种东西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谭瑶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莫名移开了自己的目光,随后爵风平静地朝谭瑶走过去,样子很是自然。

他坐到床头,马上就要换衣服走人,可惜谭瑶才刚刚睡醒,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会软下心来。

爵风看着谭瑶,壮阔的身材还冒着刚刚从浴室里面走出来的热气,惹得谭瑶的脸一下子变得更红了。

“我自己要出国几天,要去谈一个工作,一时半会都会不在家里面,你自己一个人在家小心一点。”

“哦。”谭瑶懒懒地回答。之前爵风也不是没有出差过,但还没有没有絮絮叨叨的和自己说这些不着调的话。

“我自己这么大的人了,我还不能照顾自己吗?再说了,我可是新时代独立女性的代表,我一个人照顾宝宝都没问题。”

谭瑶的意识稍微有些回笼了,她睁着眼睛,就算是知道爵风出差了,也没有半点不情愿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想提醒你记得保持距离,昨天晚上我和你说的事情你别忘了,就算他是你学长也要保持警惕。”

爵风再次提醒对方不简单,如果厉侑没点手段的话,也不会一路爬到现在这个位置,所以爵风还是希望谭瑶能够小心一点。

“知道了知道了。”谭瑶总算是明白今天的爵风为什么看起来怪怪的了,原来是担心厉侑会对自己不利。

爵风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以后,终于表情稍微有点缓和,随即轻叹了一口气,“你知道就好。”

谭瑶在爵风走了不久以后,也很快的起床洗漱,她还要赶去工作室制作衣服,一整天都是自己的事情。

兴许是因为注意力没有完全集中的原因吧,爵风的话一直萦绕在自己的耳朵边,一不小心就又重新想起。

谭瑶用针的时候,一不小心针扎入了自己的手指里面,伤到了自己的手,鲜血立马就冒了出来。

一边正在忙活的夏晴沫看到了以后,立马就围了过来,看着谭瑶冒着血珠的手指,关心的问道。

“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我帮去找个创可贴。”夏晴沫说完以后,立马就起身去寻找他们之前备用的医疗箱。

之前还觉得没什么用的,但是现在看起来真是派上了大用场。

夏晴沫找来了创可贴,小心翼翼地贴在了谭瑶受伤的地方,又帮她包扎起来。

对于夏晴沫对自己的关怀,谭瑶就显得有一点想法复杂,她现在不知道该不该问夏晴沫这个问题,如果不问,那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沫沫,你知道厉家吗?”谭瑶犹豫地开口,夏晴沫起码也是夏家的人,对于上流社会的事情,肯定要比自己知道的更多。

“知道啊,怎么了?“此时的夏晴沫正把医疗箱子关起来,正好听见谭瑶问自己的这个问题。

“那你对厉侑背景有多少了解?”谭瑶在深思熟虑之后还是决定把这个问题问出来,不是自己觉得不对劲,只是只有谭瑶一个人知道这件事情,心里就有点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