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这儿假惺惺的给我装!我告诉你,乖乖签字我还能放你一马,”女人啪的给了他一耳光,“赶紧签!不然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警察带着三人离开,韩母哭着跟了出去。

女人拿到签好的离婚协议书准备带人离开,看见了在门口站着的谭瑶:“我叫温情,你就是谭瑶吧。谢谢你跟爵总告诉我。人情我记下了,以后有事情找我,这是我的名片。”

谭瑶接了名片,目送女人离开。

她以为这也就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以后也不可能有什么交集。

熟悉的柠檬清香让谭瑶安心了不少。

“没事吧。”上了车,谭瑶就摊在座椅上,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爵先生静静的看着谭瑶。

“我的孩子……我的宝宝,”谭瑶哭的不行,“韩明成要害死我的孩子!!!她才那么小……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

“谭瑶,”男人捧着她的脸,“你没有错,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他们一定会付出代价,你一定要坚持住。今天我履行了跟你的约定,陪你来看那个人了,可是根本没有用不是吗?”

“只有你才能救你的孩子。你明白吗?”

谭瑶擦干眼泪:“谢谢你。”

回去的路上,爵先生难得的跟她讲了许多,如何对付韩明成那种人,如何面对法官提证等等,谭瑶都一一记在心上。

“你为什么帮我这么多?”谭瑶轻轻问道。

“……因为你是我的女人。”爵先生答道,“你是一个值得尊敬的母亲。”

过了两天,谭瑶接到一个通知,脸色不是很好看。

“怎么了?”

“提前开庭了,就在……明天。”

“正常是不可能这样仓促通知的,肯定是这些人故意的,才拘留几天啊就被弄出来了。”爵先生淡淡道,“不过我们也早有准备。明天我陪你去。”

谭瑶看着手里的传票,逐渐捏紧。

明天,她一定要亲手夺回自己的孩子。

第二天一早,谭瑶和爵先生以及律师来到法院等待开庭,爵先生依旧带着那个面具,屡屡引人侧目。

没过多久,韩家母子领着律师出现,令谭瑶意外的是,她的母亲——确切的说是养母,居然跟在韩家母子身后,点头哈腰的示好。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为了赌博的那二百万。

谭母看见了不远处的谭瑶,连忙扯过她到韩家母子面前:“哎呀,亲家母,是我们瑶瑶的错,但是好歹夫妻一场,咱不离婚了好不好?”

韩母白了她一眼:“不离?你们谭家的好女儿,真是一个比一个脏。”

谭瑶实在受不了,扯开养母的手:“什么都别说了,法庭上见吧。”

无视掉后面的谩骂声,谭瑶走向自己的律师,准备开庭。

法庭上,韩家多次提出谭瑶的孩子不是自己的,提交了两次DNA的检验报告单,谭瑶的律师提出两次报告皆为在谭瑶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检测的,怀疑韩家有作假的可能 并提交了韩明成与谭依依出轨,绑架孩子并威胁谭瑶的录音照片证据,谭瑶要求现场化验DNA,让韩明成交出孩子。

“允许被告提出的申请。要求原告协助再次进行亲子鉴定。”法官允许。

韩明成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工作人员将孩子抱了上来,谭瑶紧紧盯着孩子的状态,宝宝一直在睡觉,丝毫没有受到周围环境的影响。

太好了,宝宝还在。谭瑶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检查结果出来,两人的DNA吻合率超过百分之九十,确认是亲生父子。

“这不可能!!!!”韩明成怒吼,“一定有问题!”

“原告保持肃静!”

“法官大人,现在已经确认原告谭瑶小姐没有出轨的嫌疑,而被告人韩明成先生的犯罪事实已经确凿,已经对原告产生了极大的伤害。我代表原告谭瑶小姐,要求剥夺被告人的抚养权净身出户,并赔偿精神损失费和抚养费,将名下财产转移至原告名下。”

判决结束,谭瑶重重舒了一口气。

当初就应该听爵先生的,只要努力一些,坚强一些结果都会不一样的。

两人偏过头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了释然的笑容。

然而韩家的人却皆是一脸灰败,犹如斗败的公鸡一般。

韩母养尊处优惯了,更是接受不了这样的挫败,她嘟囔的摇了摇头:“完了,都完了。”

出了法院,爵先生细心的替谭瑶把车门给打开,谭瑶提起裙摆正要离开,头发就被人从背后狠狠攥了一把:“贱人!你这个扫把星!我儿子从娶了你就没好事,现在你还要祸害我们母子无家可归!我要打死你这个贱人!”

由于韩母是猛然冲过来,没人能够察觉,谭瑶就被她抓了个正着,刺痛从头皮处传来。

她一手护住自己的头发,一手推搡着韩母:“你们韩家才是狼心狗肺的畜生!赶紧放开我!”

对比如今韩家的态度,谭瑶更是觉得自己那一年的付出全部都是喂了狗,不值,为了这种人太不值了!

韩母气得咬牙切齿,死死的拉住谭瑶,一副势必要弄死谭瑶才能泄气的架势。

“够了!”低沉又不失威严的声音响起,韩母被保镖一左一右的拉开,她恼怒的抬起头,正想再度冲过去的时候,就对上了男人掩盖在面具下犹如寒潭一般的眼神,她猝不及防的打了一个寒颤,那欲出口的谩骂也随之咽了下去。

谭瑶被男人护在身后,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韩母:“这里是法院门口,若是不想被警局的人拘留,就给我安分点!”

男人穿着挺括的西装,浑身散发着不容忽视的气场,停靠在路边的豪车更是价值不菲,预示着男人的身份不一般。

兴许他还真的有这样的本事。

韩母动了动唇,最终还是怕了选择闭上嘴。

谭瑶和爵先生上了车,保镖也松开擒住韩母的手,豪车扬长而去,韩母重重的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造孽啊!真是造孽啊!明成你快看看,你这娶的是什么女人!”

韩明成同样是铁青着一张脸,望着谭瑶他们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