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有些相似啊。”
顾少上前一步,眯着眼睛打量。
那店小二见易簆筠似乎有要留下的意思,又打算往上凑,但被代瑶一个眼神给白了回去。
和顾少相视一笑,易簆筠慢慢靠近那酒栈。
冷不丁的,揪住了那个正在喝酒的少年的耳朵。
那少年当然是下意识的反抗,但没几招就被易簆筠拿下,双手被反扣在身后。
正当准备调动内力去抵抗的时候,少年看见了易簆筠。
“易姐姐?”他的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惊喜。
这少年,正是少年长成的欢欢。
“你还知道叫我姐姐啊!”
易簆筠放开了他的手,一把推开,拿出来了谷素给的那张图,摊开在他的面前:“不是说这个是联系符号么?哪儿去了?”
他们在行苏城辛辛苦苦的晃**了好几天,结果欢欢这厮竟然再这里好不快活的喝酒。
话说,小小年纪就喝酒,这个坏毛病,他是跟谁学的?
“冤枉啊。”欢欢嬉皮笑脸着:“符号没错,就是这个啊。”说着,他从脖颈之间拿出来了一个项链。
毕竟七年不见,欢欢怕易簆筠认不出自己,所以菜画了自己经常随身带着的项链,没想到竟引起了这么大的误会。
易簆筠想打人。
谷素传递消息能说的再清楚一些么?
“我已经在这儿等了你们好几天来呢。”欢欢不高兴的撇了瞥嘴。
“这就是我们要找的人?”一直在话题之外的代瑶糯糯开了口:这明明就是一个小屁孩儿么。
远处,一抹红色的亮光划破天空。
“不好了。”
欢欢立刻正色,“跟我来。”
一路上,他給三人说了这几日他了解到的情况:紫衣暗叶挟持了易簆筠的兄长,一直再行苏城里飘忽不定,两日前他们突然退了房间,一伙人往着铁矿的方向去了。
欢欢要留在这里等着易簆筠,所以只能连买通加加威胁的说动了行苏城的几个小混混,帮自己一路跟随监视着那些人。
这几日确实也到了金门出山来运铁的日子。
这会儿,红色的信号,说明他们已经交上手了。
易簆筠跟着欢欢一路疾驰,但她的心思却一直在欢欢最后说的那句话上:岚城也派了人来,现在住在城主府里。
那些人,会是向夜臻派来的么?
一行人很快行至打斗的地方,不远,就在行苏城城外不到三里处。
但和紫衣人交手的,却不是金门的人,而是一个商队,还有,那日易簆筠在城主府见到的那些人。
看上去,暗叶似乎占了上风。
“易家的车马。”代瑶惊呼出了声,拔剑就冲了上去。
易簆筠岂会没有注意到?
这些年她对易家的想念渗入骨髓,每逢道爹娘的忌日,只能偷偷的祭拜一番。
“救人。”
易簆筠亦启动了宵。
那宵,原本是丢了的,但之后辗转流离,还是又回到了她的手中。
四方人马很快陷入混战。
“留几个活口。”易簆筠叮嘱身边的人道,或许顺着这些人:可以挖出哥哥的下落。
最终,暗叶败。
“代瑶,欢欢,你们先把他们带下去吧。”易簆筠注意到了顾少盯着那些人如狼似虎的眼光,好不容易才留下了这几个活口,她怕顾少控制不住。
“多谢姑娘出手相助。”
易家的人还有城主府的那些人都走向了易簆筠。
这几日易家的商队要从此处路过,听闻行苏城一带不太太平,所以就给城主府的人去了书信。
向夜臻和梅远平日里多提及易家深明大义,是为商之楷模,所以他们当然要出手了。
只不过,没有想到,这一次,暗叶竟然出动了那么多的人。
也是,这次易家揍商的马车里,好几撤都是金银珠宝,一路上觊觎的人,又何止是暗叶一家?
易簆筠轻轻颔首,这次易家押金的人,看着面生,她以前没有见过,应该是珍娘这些年培养出来了新人。
易簆筠不禁多看了两眼。
少年的青涩稚气虽未完全褪去,但一身正义,器宇轩昂,是一些好苗子。
顾少用胳膊碰了碰她。
城主府的那些人一直在看着她,她一直盯着易家的人看,会惹人怀疑的。
易簆筠这才回过来了神儿。
“有何指教?”
她看向正朝自己走来的那些人,款款大方。
那些人开始你推我搡。
似乎是有难言之隐。
“不如,我们请诸位易家的人去城主府坐坐,算是压惊。”
本该东道主说的话,结果因为“漫长”的沉默,只能易簆筠来说了。
“好,好……”
一众人皆点头。
宴席过半,易簆筠出外透气的过程,其中一人立刻就跟了出来。
不算抬笨,没有辜负易簆筠特地给制造的机会。
她一路行至那夜她离开的地方,道:“斗跟了一路了,有话九说吧。”
假山之后的人这才现了身。
“姑娘好眼力。”
“叫什么名字?”易簆筠直接略过那人所说的门面礼节话,她可不想再接下来的谈话之中一直以“小公子”或者是“你”之类的字眼称呼对方。
他看上去倒是面如冠玉,仪表堂堂,大约十五六虽的样子,她曾经经受巨大痛苦和磨难的年纪。
“在下玉裴,岚城谢国公之子。”
谢国公?
易簆筠当年离开之前,可没有听说鬼哟这号人物,倒是记得在枫林之时,听向夜臻说过,太傅府里有一人位置很高,姓玉。
“谢国公之子?”易簆筠正色面对着他,“玉公子说这些,可是在提示,按理我应该向泥泞行礼问安?”
“不,在下不是这个意思。”玉裴急忙作了一揖。
“逗笑罢了,何必这么认真。”易簆筠一掌内力恰到好处的拦下了他的那一礼,道:“还是先硕有何事吧,免得到时候我帮不上忙,白白受了你这一礼。”
玉裴这才说出了自己一行人遇到的问题,不过还是半推半就。
大致表达的,无非是他们解不开城主府的机关,时常受制,日前竟然有侍卫在追赶闯入城主府的刺客之时不慎丧了命。
玉裴说,他们已经找了易簆筠好几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