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凝看着容婉。
容婉这么兴奋做什么?
容凝目光幽幽的看着容婉。
容婉心间发虚,但是又十分期待,一时间,心情矛盾无比,但是又很兴奋。
一边的容夫人正在纠结。
容元松让她和容婉亲近容凝,可是她们母女来了三次才见到她,而且以容凝的态度,分明不像是对从前之事不计较的样子。
如此,这要如何亲近的起来?
听到容凝提议要一起去顾府,容夫人也有点疑心,上次容婉看那个顾清行的样子,实在是不妙。
不过,要完成容元松交给她的任务,她们母女势必要跟着容凝才行。
容婉被容凝的目光打量得浑身不自在,她正要炸毛,就听容凝清声道:“婉妹妹如此有心,那就一起吧。”
容婉一听,登时喜形于色。
上次她和容夫人从顾府出来,她后来又再找机会去顾府,毕竟两府对门,要去也容易的紧。
可是顾府的下人居然拦着不让她进。
真是可恶!
容凝去顾府,自有王府的车驾。
容婉看容凝要坐的马车虽然不见华丽,但是却是用最好的木头打造的,而且比着她和容夫人坐着的,要大上很多,一下子就心动了。
可是她刚要提出和容凝同坐,就被云星凉凉的扫了一眼。
云月也冷冷的看了一眼过来。
容凝头皮一紧,最终只是看着容凝上了她向往的大马车,然后乖乖的和容夫人坐上了容相府的马车。
“娘亲。”容婉一坐上马车,就忍不住了。
她是相府嫡小姐,从小没受过委屈,今天却被人扇了一个耳刮子,她这会还能隐约感觉出脸上有火辣辣的感觉。
“娘亲,你不会真的要在容凝那个贱人面前伏低吧?”容婉想着之前容夫人的行为,恼火道。
容夫人冷扫她一眼,道:“婉儿,你当娘亲是怕容凝吗?”
“难道不是吗?”容婉一脸不服气,“她是辰王妃,我还是准皇后呢!”
“可是婉儿你现在还没有进宫。”容夫人有些无奈的道,“娘亲顾忌的是辰王府。”
“辰王府算什么?辰王比得上皇上吗?”容婉依然不服气。
“那是辰王与皇上的事情,与你何干?”容夫人也不想打击唯一的宝贝女儿,可是她也没有办法。
容婉一脸不信的看着容夫人,道:“可是我是准皇后,父亲他说了,只要……”
“你父亲说了,只要他办成了皇上交给他的事情,你就有望成为皇后,可是前提是什么?”容夫人打断容婉的话,问道。
容婉怔了一下,才道:“……办成皇上的事情?”
“正是。”容夫人眸中掠过一丝冷幽,“你父亲没有直说,但是娘亲却猜到几分。”
“是什么?”容婉一下子好奇了起来。
“顾氏。”容夫人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眸中闪过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幽愤。
容婉眼神一亮道:“是表哥……”
“他不是你的表哥。”容夫人其实并不喜欢顾清行,纵然顾清行相貌出众,而且是顾氏少主,但是她这辈子最讨厌的那个女人,是顾清行的亲姑姑。
“怎么不是了?”容婉可不管,笑道,“如果皇上的目标是顾表哥,那岂不是正好?”
“正好?”容夫人看着女儿。
容婉眸中绽开春色,笑容明媚,道:“是呀,我们跟着容凝到了顾府,不就可以见到顾表哥了吗?说不定,还可以帮父亲的忙。”
容夫人听着,不觉点了点头。
她也是如此打算的。
容凝这边,并不打算理会容夫人母女的小九九。
让容夫人母女多来王府走动,是她向容元松暗示的,可是没想到,那个面具男人居然害得她风寒了。
原本以为晾了容夫人母女,容元松那边会有所变化,不想,是她低估了容元松。
容元松现在急切的要搭上顾氏一族,莫说她只是风寒晾了容夫人,就算是她真的故意如此,只怕容元松也会叫容夫人继续上门。
说起来,容元松其实是和萧长凌一类人。
为了自己的利益,手中的棋子,能利用到什么地步就利用到什么地步。
绝不会留余地。
既然这样,那她就顺着容元松的想法,带容夫人母女,前往顾府。
“王妃,顾府到了。”
容凝点头,起身出了马车。
“奴才顾安,参见王妃娘娘。”
容凝早派人过来送信到顾府,所以顾安早早的就开了府门,带着人,迎接容凝。
容凝点头,让顾安起身。
这时容夫人和容婉也跟了过来。
顾安起身,扫了一眼母女两人,但是并没有多问。
容婉本来还想找茬骂顾安一顿,因为上次就是这个叫顾安的赶她和容夫人出顾府的,后来她再来,也是这个人拦下她的。
只是可惜,顾安今天却当她和容夫人是空气。
容婉登时觉得气闷,想要找话说,但是看到容凝已经在众人的簇拥下进府,只好按耐下心头的火气,和容夫人一起跟着进了顾府。
“王妃,奴才知道王妃要过来,昨天就让人采买了许多的正当季的鲜花,各处都摆着了。还有之前的宁居的糊窗子的是青纱,可前几天府上新得了绯月纱,奴才就做主全换上了。”
顾安一边走,一边恭敬的向容凝禀报。
容婉本来一路走来,发现院中摆着各种名贵的花草,十分羡慕,恨不得搬回去几盆。
可她突然听到“绯月纱”三个字,一下子就忘了花草,忍不住惊声开口问:“绯月纱?”
顾安淡扫她一眼,点头道:“正是。”
容凝还真的不知道什么绯月纱,只是觉得名字挺合心意。
“婉妹妹知道这个?”
“嗯。前天我去买东西,云裳坊也有这个绯月纱,特别的美,远远看去,就像是薄薄的绯色雾气。”容婉两眼放光的道。
容凝听了,眸光微动,道:“这么说来,倒是极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