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若是不信臣妃,可是安排人跟着臣妃,臣妃只是问问父亲关于火寒参的详情。”容凝见萧长凌不出声,又出声道。

萧长凌想了一下道:“不如这样,朕派人去问容元松,若是真的有其他名字,而且宫里真有,咱们再说,如何?”

容凝想了一下,清丽的脸上露出有些失望的神色,但是她最后还是道:“臣妃听皇上的。”

萧长凌看她如此顺从,倒是有些意外,不过看到她眸中焦急不安之色,心想她如此必是为了萧湛,心里又一阵的不舒服!

但是顾不上理会这种怪异的不舒服感,萧长凌看向杨太后,杨太后会意,便道:“辰王妃火寒参的事情就让皇上去安排,你和陪哀家在慈安宫等着吧。”

“好,多谢皇上。”容凝点点头,十分顺从的道。

萧长凌在她脸上深深的盯了一眼,见她清丽出尘的脸上,并无丝毫的异色,这才转身,大步离开。

容凝走回位置上坐下来,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里,樱唇几不可察的轻微勾起。

之前在御殿,她和萧湛都隐在暗处,萧长凌是没有发现他们,但是她和萧湛却是把御殿里的情形看了一个一清二楚。

她不知道什么星阵图,但是事情倒是真的扯到了容元松的头上,而且萧长凌还让容元松默写她的所有事情,这么一来,她和萧湛就决定,先给容元松找点不痛快。

火寒参是她随便取的名字,这世间根本没有此物,但是她却说是为了救萧湛,事关萧湛生死,至少会让萧长凌信上三四分,只要有这三四分,那他去质问容元松,到时候就算容元松否认,萧长凌心里也依然会有疑影。

思及此,容凝眸光微微一幽。

容元松身上到底有什么样的秘密呢?

看样子,他自己也不知道。

此时御殿之中。

萧长凌回到御殿,便去侧殿找容元松。

容元松此时正在绞尽脑汁,因为萧长凌交给他的任务,对他来说很难完成。

他静下心来去想,发现他根本想不到关于容凝的事情。

自从他的元妻顾氏过世之后,他就不太记得这个长女了……

当然他也记得容凝一些事情,但是现在细想来,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而且他若是只默写这些内容给萧长凌看,只怕萧长凌不会高兴!

如今这可是他翻盘的唯一机会了!

他不能错失良机。

他一定要好好的想想,好好的回忆一下。

容凝……顾氏之女,她今年才不过十六岁,她长得有几分像当年的顾氏,可是又不同,顾氏单纯天真,而容凝,面容无害,但是却是心机深沉,连他都栽到了她的手上!

“容元松!”

突然一声传来,容元松得浑身一颤,一下子把手中的笔都抖掉了,他转过身来,赶紧跪下。

“罪臣参见皇上!”

萧长凌看着他直接问:“容元松,火寒参是什么?”

容元松被这三个字弄得一怔。

“火寒参?”

“就是你告诉容凝的一种奇药,叫做火寒参,这火寒参你说皇宫杨太后那里有,它还有没有其他名字?”萧长凌直接问。

容元松更懵了。

什么火寒参,他听都没有听过,而且什么叫他告诉容凝杨太后那里有的?!

“怎么?想不起来了?”萧长凌狐疑的眯眸看着一脸呆滞的容元松。

容元松摇摇头,然后突然反应过来,急声道:“不,不是!皇上,什么火寒参,罪臣不知道啊!这是谁告诉皇上您的,莫不是……容凝?”

萧长凌没有说话,他向来不会很快的相信一个人的说辞。

就算是容凝和他说了那么半天,他也不过是相信了几分而已。

眼前的容元松,他此刻是满心怀疑。

“你说你不知道火寒参这种东西?”

“不,不知道!”容元松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心里着急不安,只能坚决的否认。

萧长凌拧眉,道:“你再好好回忆一下,想到了就告诉朕!”

容元松:“……”

今天怎么老叫他回忆?

光是容凝的事情,他都够头痛了。

现在为什么还有什么火寒参的事情?

心里恼火,但是容元松在萧长凌面前是没有资格发火的,他只能应下。

“是,罪臣最近有些神思恍惚,有些事情回想着很是缓慢,还请皇上多给罪臣一些时间。”

他其实说的是关于容凝的事情,但是萧长凌一听这话,却是有了另外的理解。

或许火寒参的事情是真的,毕竟容凝要拿它去救萧湛。

那是他的夫君,她不会乱开玩笑。

问题是出在容元松身上,要知道,刚把容元松从大牢里带进宫里的时候,他可是真的有点傻了!

他是不是在牢里待得太久,整个人都出问题了?

想来,还真有这个可能。

“容元松,朕的耐心不多,你这一次若是不能给朕解忧,朕就不会再管你了!”

容元松心头怦怦直跳,萧长凌所谓的不会再管他,那就是彻底放弃他,那他还有戏唱吗?

“是,罪臣明白,罪臣一定好好办事!”

萧长凌冷哼了一声,甩袖子出去了。

到了外殿。

“来人,去杨太后那里,告诉她,让她想办法留住辰王妃,让她暂时不要离开皇宫!”萧长凌语气冷冽的吩咐道。

苏长安听到,赶紧派人去慈安宫传话。

可谁知宫人到了慈安宫,却被告知,因为王府有事,辰王妃急急的离开了,杨太后也拦不住她,杨太后也正想派人过来禀报萧长凌的。

宫人一听这话,赶紧回来禀报。

萧长凌听了,气得要死。

这个容凝上次就是,不经过他的同意,直接就离开了皇宫,现在又这样!

“王府有急事是什么意思?”萧长凌怒声质问。

宫人也是怕被问,所以在慈安宫也多嘴问了几句,闻言赶紧道:“听说是辰王殿下的事情,但是具体的,王府的人没说清楚,太后娘娘那边也不太清楚。”

“看来是辰王弟他……”萧长凌语气幽沉的说着,唇角露出一丝阴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