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天监正史?对于这个名号,容元松此时更懵。
要知道,曾经身为萧长凌的心腹要臣,他可是很清楚的,萧长凌不喜欢钦天监这个部门。
原因也是因为当年的萧湛被钦天监的官员给吹捧过,和萧湛有关的,他都膈应。
要不是没有合适的理由,他早把这个部门给关闭掉了!
可是今天赵云奇怎么在此处?
容元松其实从一开始就是懵的,他在牢中的这些时日,他已经确定,他被萧长凌给放弃了,可是今天他突然被带进了宫里,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他用力的思索了一下,发现自己什么也猜不出来。
“容相爷,你看看这个,这个地方,可是你容相府?”赵云奇拿过一个看起来很乱的地图,但是又不太像是地图的宣纸过来,给容元松看。
容元松满心疑惑,看向赵云奇所指的位置,他努力的在脑中分辨了很久,然后满是狐疑的看了一眼赵云奇,才道:“是,是容相府。”
“那你们容相府的西南角,是谁住的地方?”赵云奇又问。
事实上,在容元松过来之前的大半个时辰里,萧长凌已经按照他所说的,前去早已被封的容府查探过了。
但是现在容元松过来了,自然要再问他一遍,才能百分百确认!
“容府的西南角?”容元松有些艰难的回忆,想了半天,混沌的脑中忽而一阵清明,脑中显出一张清丽出尘,但是又交替柔弱可怜的一张脸……“容……容凝?”
“真的是辰王妃吗?”赵云奇又加紧一步追问,眸中带着一丝古怪的兴奋感。
容元松缓慢艰涩的点头,脸上显出几丝扭曲的怨恨。
他如今模样,都是容凝这个逆女害的!
当初,他怎么就没想到,他这个原本柔弱的长女,居然有如此大的本事呢!
“是她,她的小院子就在西南角!”
萧长凌听到容元松有些失控的嗓音,看了过来。
“容元松,朕给你两个时辰的时间,你去把容凝所有的事情都默写出来,事无巨细,只要你能想起来的,朕全都要知道!”
容元松的头皮一凛。
“皇上,这是为何?”容元松心里不安又十分的惊惧,忍不住急声问。
萧长凌眸色如冰,他冷声道:“你不需要知道,现在朕要你做的事情就是这个,你赶紧去做!”
容元松眼皮狂跳了几下,心里很快盘算一遍,或许,这就是他唯一翻盘的机会了!
“是,罪臣立即就去!”
苏长安把容元松带到一边的侧殿里去了,萧长凌又看向一侧的赵云奇。
赵云奇头皮一麻,赶紧道:“皇上,您怀疑辰王妃和这件事情有关吗?”
“难不成你觉得和她无关?”萧长凌拧眉,他现在并不想这件事情和容凝有关,若是所有的事情都和容凝有关,那就说明,当初叶宁确实在临死之前给他布下了一局狠棋!
叶宁死都死在他手里了,他不愿意,再栽到她手上!
所以,他不希望是容凝,可是眼下的事实很清楚的告诉他,容凝逃脱不了干系,更何况,这半年来发生的事情,都处处有她的身影!
“皇上,这星阵推测图上,确实是直指容府,也可能是与辰王妃有关,但是这星阵图到底是要做什么,微臣是真的分析不出来,除非找到百里御月。”赵云奇在心里迟疑了半晌,才缓缓的道。
萧长凌示意赵云奇把星阵图拿过来。
赵云奇赶紧过去双手奉上。
萧长凌看去,登时觉得头皮发紧。
他看不懂这些。
但是之前赵云奇和他说了,这天上的星辰,也对应地上的地理,这星阵图是囊括整个盛京的,所以这上面密密麻麻的线也是对应盛京每一处的。
这星阵推测图的星点就是容相府那个位置,星点之最又是容相府的西南角。
他刚才已经叫人去过容府了,得知西南角有一个小院子,小院子以前住的人是容凝。
所以,他们才会着重的询问容元松这个。
只是可惜,容元松除了帮他们确认,到目前为止,并不能告诉他们任何有用的线索。
他让容元松去默写的容凝的所有事情,也不过是最笨的法子,到底有没有用处,还说不一定。
思及此,萧长凌不禁觉得有些恼火。
“皇上?”赵云奇看萧长凌的脸色不好看,登时心头一紧,绞尽脑汁的想要自救。
萧长凌目光冷冽的扫向他。
赵云奇头皮一紧,赶紧把想好的话说出来。
“皇上,要不要在等着容相默写的时候,先查查辰王妃?直接从辰王妃身上查探一下?”
萧长凌神色一动。
是了!他不能就这么干等着!
对了,萧湛不是快不行了吗?
既然这样,那就从这件事情下手。
然而没等他想到具体的法子把容凝弄进皇宫里,便有宫人前来禀报。
来的人是慈安宫的。
“启禀皇上,辰王妃突然进宫来向太后娘娘请安,所以太后娘娘让奴才前来向皇上说一声。”
“什么?”萧长凌吃了一惊。
“人已经在慈安宫了。”宫人小心翼翼的道。
杨太后乍然一听到辰王妃求见,也是懵了,所以派他出来的时候,自然也带了一种情绪,他也很紧张害怕,虽然也不知道到底怕个什么。
萧长凌一阵的莫名其妙,缓了一会儿,才沉声问:“她为何求见母后?”
“奴才不太清楚,因为奴才过来的时候,辰王妃刚到。”宫人摇头道。
萧长凌一听,呼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但是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不管容凝突然进宫请安是何意,他都不能先自乱阵脚。
“你先回去,告诉太后,就说朕知道了,辰王妃难得进宫请安,让母后好好与她说说话。”
“是,奴才省得。”宫人恭敬的应了一声,行礼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