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容凝，还有……那个早就死在凤宸台下的女人……叶宁！
事实上，他曾经也隐约怀疑过，西境那个女人就是叶宁，毕竟他不觉得像叶宁那样的女人会有很多，而且还都能让他认识，可是后来，他又觉得不太像，而且他也调查过，他在西境的时候，叶宁是在盛京待着的，所以她们应该不是一个人。
不过容凝……当时也在盛京，她那个时候，与叶宁有所交集吗？
萧湛这会儿心念电转，心头转过无数念头，可事实上，这会儿的容凝，心头也是十分的震**。
西境那个女人在西境的时候也是戴着面具的？
她想起来，她当年偷偷潜入西境为萧长凌筹谋的时候，也是戴着面具示人的，总不会……她难以置信的看向萧湛，他所谓的西境女人，指的就是她吧？
一时间，容凝有一种她十分强烈的得罪了老天的感觉！
也不对，她若是当年真的在西境遇到萧湛，怎么会认不出他？就算当时萧湛戴着面具，她没有办法认出他是萧湛，也至少记得他是面具男人吧？
这说不通。
看来是她想多了，老天也不会这么恶意的玩她的！
“你说你和那个女人不熟，不熟到什么程度，你和她说过话吗？你和她接触过吗？”
萧湛想着，摇了摇头道：“没有，我没有和她说过话，也没有和她直接接触过，我只是看到过她，只不过当时她没有察觉我在附近，所以她并没有看到我。”
他回忆着，当时是夜色下，那个女人站在月色下，一身黑衣，脸上还戴着黑色的面具，墨发披垂，浑身清冷……
他当时已经很小心了，可是还是不小心差点让她发觉，就是那一回首下，他看到了她一双眸子。
清冷如月，刹那心动。
“那你是如何认识她的？”容凝越听越觉得心惊。
如果他是因为军粮的事情认识那个女人的话……
萧湛看了一眼容凝，很坦然的道：“当年我在西境征战，粮草不济，于是我只能乔装亲自去筹粮，好容易筹到了粮，但是却在半路杀出了一个程咬金，就是那个女人，她夺了我筹集的军粮……”
容凝听着，双眸渐渐瞠大……竟然真的和军粮有关！
“后来呢？她还给你没有？”
萧湛拧了拧眉毛，道：“后来的事情才是让我对她印象最深刻的地方，军粮原本是真的被她夺去了，我恼火之下还要再夺回来，可是这个时候出现了紧急军情，我必须要回去，只能罢休，可是当我刚回到大营，在得知敌军正要攻过来的关口，突然军粮被人送到我的大营里，只是送粮的人没有告诉他们是什么人，我当时感觉奇怪，可是又正逢战事紧张，我当时不得不放下此事……事后我才有空去调查，得知送粮的神秘人就是那个女人，这件事情说起来我也一直感觉古怪，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先夺后还，也不知目的何在！”
容凝听着，不由得道：“那可能是因为她觉得大事为重，觉得你要和异国交战，若是输了，她身为东辰之人，也没有好处，所以才还给你的。”
“若是这样，那她当初为何要费劲夺去？”萧湛觉得十分不合理。
容凝抿了抿唇角，她也不想解释了。
事实上，当年她就是这么想的。
一开始她夺军粮是因为他知道筹集军粮的那一方是萧湛的人，所以才想要夺走，想要让萧湛那边陷入困境，可是后来，她得到消息，萧湛那一战，如果没有军粮支撑，他肯定撑不住，到时候萧湛惨败，也就是东辰惨败，她当时和萧湛相争相夺的是东辰的江山，而不是帮助异国夺取东辰的山河，所以就很痛快的叫人把粮草送回去了！
萧湛回过神来，发现容凝的表情有些古怪。
“阿凝，你怎么了？”
容凝苦笑，她能怎么说？
萧湛越发觉得她的表情古怪，他有些担心的道：“你是不是那里不舒服？”
容凝摇了摇头，她还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一时间对于刚得知的信息有些无法消化。
“你还在生气？”萧湛小心翼翼的问，“我发誓，我当年真的与她没有什么，不知她的姓名，也不知她的模样，我只在夜色下看到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太冷静，让我感觉特别特异，我才会记到现在，更重要的是，她当时抢夺我粮草的手段很像一个人，我才会对她有所……”
“很像一个人？是谁？”容凝有些紧张的问。
萧湛这会儿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一个都没有解释清楚，居然又爆出另一个来！
他很无奈的道：“叶宁。”
“对了叶宁！”容凝一下子激动起来。
萧湛头皮一麻，赶紧解释道：“我和叶宁更没有什么，你也知道的，她是萧长凌的人，她一心一意为萧长凌，甚至为他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她不可能与我有什么的！只是她是我以前见过最聪明的女人，所以……”
“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容凝唇角抽了抽，她以前在萧湛的眼里，竟然是这样的？
萧湛点头，道：“形容的不太贴切，但是也差不多了，她不但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女人，也是我见过最愚蠢的女人。”
“愚蠢？”容凝讶然，萧湛以前觉得她愚蠢？
萧湛唇线一挑，似有些嘲讽和惋惜，道：“她聪明无双，但是看男人的眼光却很差……”他低眸，深深的看着容凝，“不像阿凝你，人聪明，看男人的眼光也好，样样都好，嗯，阿凝，你是个完美的女人。”
容凝：“……”
这种变相的夸自己的方法还真的是很让人无言以对啊！
“你真的没有喜欢过叶宁？”
萧湛想了一下，很诚实的道：“喜欢谈不上，毕竟，她可是萧长凌的女人，但是阿凝，在你没有出现之前，我确实欣赏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