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心疼这个孩子啊!”苏映雪撇着嘴说,“也是,她终究是你亲生的,十月怀胎,从身上掉下来的肉诶,怪不得你对她这么好。不像我,邀请你来参加我的婚礼,你都不搭理我,都不愿意来。”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怨气,但更多的是馨馨在她的手上可以为非作歹的底气。
沐念念深呼吸一口,问,“你抢走馨馨,就是想让我去参加你的婚礼是吧?”
“念念姐果然聪明。”
苏映雪笑得张狂,她说,“如果你肯来参加我和名新的婚礼,我就放过馨馨,毕竟这么可爱的一个孩子,我也舍不得伤害。”
沐念念果然妥协了,“好,我去。”
但下一秒,她的声音里满是警告,“但,你要是敢动馨馨,我绝对会杀了你!”
霍倾染这时也出声威胁道:“馨馨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会让你和余名新,万劫不复!”
他嗓音凉薄,眼底划过一抹浓浓的狠戾。
他向来说到做到。
苏映雪一听,猛地打了一个激灵。
本来掐向馨馨的手,也赶紧收了回来。
要知道,霍倾染这个人,杀伐果断,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
他的手段,她也是见识过的。
她也不好再对馨馨下手了。
苏映雪刚想再说什么,电话那头却传来了一阵忙音。
对方挂断了电话。
苏映雪脸一黑,究竟谁在威胁谁啊?!
她刚长出一口气,孩子大哭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吵闹。
“哇——呜呜呜!”
馨馨哭得好大声,大有一种要哭到天荒地老的样子。
哭了好久,怎么都不停歇,反而还越哭越大声。
苏映雪烦躁地伸出手堵住了自己的耳朵,本想凶孩子,却在打算出口的时候,猛地咽了回去。
她脑海里响起了刚才霍倾染警告自己的话,
“馨馨要是出了什么事,那我会让你和余名新万劫不复!”
苏映雪只好作罢。
毕竟苏家就是这么栽在他手上的,她可不想重蹈覆辙!
孩子的哭闹声越来越大,苏映雪却不敢对她动手。
烦死了!
苏映雪一脸烦躁地喊来余家保姆,让她把孩子带走。
房间里这才算安静了下来。
苏映雪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便回房间休息去了。
傍晚,昏黄的路灯外,伴随着汽车的轰鸣声,一辆汽车从不远处驶来。
余名新很快下了车,进门并没有看见苏映雪的身影,只好洗漱了一番,才进了房间。
苏映雪白天睡了会儿,现在更是兴奋得一点儿睡意都没有。
倒是余名新,有点儿恹恹的。
苏映雪见他上了床,于是凑了过去,伸手圈住了他的腰,问,“名新,你心情不好么?”
余名新叹了口气,“没。”
苏映雪也没去问怎么了,而是说,“名新,沐念念的女儿现在在我们手上,她一定会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余名新的眼神这才有了变化,他夸赞道:“映雪,你简直是太棒了。”
苏映雪一脸娇羞的说,“还不是你跟舅舅说这事,沐念念的女儿才会落在我们手中,这一切多亏了有你,不然沐念念肯定不会来参加我们的婚礼,那我们的计划,就没法实施了。”
她把一切功名都揽在了余名新身上,余名新笑道:“还是你主意好。”
苏映雪蹭了蹭他的后背,说,“再有主意,不执行,还不如没主意呢。”
余名新笑了笑,没有说话。
苏映雪的头轻轻靠在他背上,两人就以这样的姿势,聊了会儿天。
余名新白天很忙,现在有点儿困了,他说,“映雪,我有点儿累了,咱先睡觉吧。”
苏映雪本来也不困,但聊着聊着,困意就上来了,她点点头,“好。”
苏映雪松开了手,选了个舒服的姿势,正要闭上眼睛——
一道洪亮的哭声几乎响彻了整个房间!
是馨馨的哭声。
苏映雪心中烦躁不已。
“这个小贱种,大半夜的哭什么!”
苏映雪好不容易积攒的困意在此时已经全部被馨馨打扰得一干二净,她翻了身准备继续睡时,却发现隔壁的馨馨一直哭个不停。
余名新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听到苏映雪咒骂一个孩子,不仅不阻拦,反而还跟着附和道。
“和他爸妈一样,都喜欢扰人清静,我倒要去看看她大半夜的哭个什么劲儿!”
苏映雪穿好衣服,跟着余名新一同来到馨馨所在的房间。
“哭什么哭!”
苏映雪不耐烦地声音从门外传进来,丝毫不顾及的一脚踹开房门,看着躺在**的馨馨,正准备上前时,却发现她居然不哭了。
苏映雪微微一愣,“她怎么突然不哭了,难道是被我吓到了吗?”
余名新将手搭在苏映雪的肩膀上,看到馨馨安安静静地吸着奶嘴的模样,轻挑着眉头看着苏映雪。
“说不定她是感觉到了你身上的威慑力,不敢再哭了。”
“陈阿姨,你过来看着这个小贱种。”
苏映雪的脸上满是轻视,叫来保姆看着这小家伙。
陈阿姨听到苏映雪一口一个小贱种的满口粗话,与她平日里的形象看着一点儿都不一样,连忙低下了头。
“是,这孩子还小,很有可能就是自己在一个房间,比较害怕,所以才会哭。”
苏映雪点头,敷衍地摆了摆手:“有你陪着,她就不会哭了,好好看着她,别让她打扰到我睡觉!”
“是!”保姆连连点头,不敢再说话。
随后,苏映雪和余名新两人有说有笑地回到房间,可没想到的是,他们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可是刚到房间,躺到**的时候,就又听到了馨馨响亮的哭声。
本以为是保姆没哄好他的原因,一会儿就好了,苏映雪也没想管她,可越是不管,细心的哭声就越大。
尖锐又刺耳!
十几分钟后,苏映雪终于忍不了了,强忍着困意再次跑到馨馨的房间。
“陈阿姨,你怎么看着她的,为什么她还一直在哭?”
苏映雪愤怒的话音刚落,馨馨立马就安静了下来,叼着奶嘴乖乖地看着保姆,却连一个眼神都不给苏映雪。
保姆尴尬地笑笑:“苏小姐,这孩子可能是胆子小,做噩梦了,不用管她的。”
苏映雪满脸无奈,她怎么感觉这不是巧合。
毕竟她一推开门,馨馨就不哭了?
怕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