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倾染哥,小心!”
苏映雪的尖叫声像是一滴水滚入了油锅似的,瞬间引爆了大厅里所有人的情绪。
她亲眼看着那粗壮的铁棍往霍倾染头上挥去。
但是预料中的惨叫声并没有响起。
苏映雪睁眼时,却看到另外一副让她更加惊恐的现象。
霍倾染依旧死死摁着赌场老板的头,可林子川却不知在什么时候拿着一把黑色的手枪,直接怼上了那名保镖的脑袋。
手枪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迷人又危险的光泽,客厅里的其他人像是一瞬间被点燃了恐惧似的,尖叫着往外跑去。
可门口却被人完全堵死了,一群带着各种武器的武装部队直接从门口涌入,朝着米黄色的天花板放了几枪后,便警告众人抱头蹲在地上。
可赌场老板却仍旧贼心不死,眼眸转了几圈后,便想要推开霍倾染的禁锢。
而旁边的保镖自然看出了赌场老板的心思,没有在乎林子川怼在他脑子上的武器,依旧用他那根铁棍直接挥向了霍倾染。
有成年男子手臂粗壮的铁棍直接砸向了霍倾染的后背,一时间那件白色的衬衫直接被渗出的鲜血,晕染成了红色!
“砰砰砰!”
几声枪声响起,紧接着便是惨烈的叫声。
大厅里惊恐的叫声此起彼伏,吵得人脑仁疼。
而赌场老板和那名动手的保镖直接就倒在了血泊中。
霍倾染一脸冷淡的看着地板上受伤的两人,并没有多余的神情。
黑色的皮鞋踩在鲜血上,溅出几滴红色的水花散落在一旁的瓷砖上,显得异常骇人。
一串串红色脚印如同妖曳的花朵一样,朝着沐念念那边盛开。
苏映雪看着男人那一张冷漠的脸,心里头一回产生了害怕的情绪。
她之前回国前,知道帝京的人是怎么称呼霍倾染的。
但是她一直都被男人那副绅士的假象给蒙蔽了双眼,她忘记了霍倾染在帝京还有着其他称号,叫做——玉面阎王。
霍倾染走到沐念念身旁便停住了脚步,缓慢的蹲下,拉住了她那一双冰凉的手。
女人白皙的身体上落下了许多伤痕,青色的淤青像是霍倾染眼里化不开的心疼。
林子川在一旁叹了口气,将开始沐念念落下的西装外套递了上去。
霍倾染轻轻盖在她的身上,动作轻柔的像是对待无价的珍宝似的,随后便将她一把抱在了怀里。
抱着沐念念出大厅路过那一只武装部队时,他冷着语气说道。
“犯罪团伙已经落网,介于参与黄赌行为,将全部成员押送回去,并且所有在场参与过这种行为的人员,都必须进行登记,不要放过任何一个!”
这句话说完后,在场许多人便白了脸。
有几个男人壮着酒胆不服劲的站了起来,冲着霍倾染嚷嚷道。
“这是这艘游轮的正常项目,你凭什么查我们?”
“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拘留我们,你知道我们的身份吗?”
此话一出,便有许多人跟着起哄。
霍倾染却没再给他们一个眼神,抱着沐念念就径直离开了。
看到沐念念受伤后,他真怕他会忍不住杀了面前这些人!
只不过霍倾染还没回到房间里,面前拦住他的人又让他的心情更差了几分,浑身杀意尽显。
“倾染哥,念念姐还好吗?”
袁庆说完这句话时,又惊讶的看着沐念念西装外套下露出的伤口,脸上带着惊讶和愧疚自责的表情。
“抱歉,倾染哥,我并不知道念念姐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情,若是早知如此,我就不应该邀请念念姐和你来参加这次的聚会了,实在不好意思!”
他眼里露出的真情实意,若是被不知情的人看到,恐怕还要称赞几分。
但霍倾染冷眼看着他,就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似的。
对于他的行为,仅仅只是冷嗤一声,便想绕过他直接转身离开。
“倾染哥,念念姐没受什么其他的伤吧?”
袁庆的这句话可谓是引起了在场的人其他的想法了,沐念念光是外表便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而且还被拐走了这么长时间,谁知道那群绑匪会对她做些什么。
若是有不怀好意的歹徒真的对她出手了,那霍倾染恐怕也只能忍下这一口恶气了。
而且,堂堂霍少夫人居然失身了,这算不算是霍家的家丑?
顿时!
旁人交汇的眼里也带上了些许其他的意味。
可面对袁庆的挑衅,霍倾染也仅仅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沉着声音问道。
“袁庆,在这次的事件里,你到底扮演着什么角色?”
他的质问并没有让袁庆产生任何慌乱,但是当他瞥到一旁还在流血的尸体时,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些许微妙,“倾染哥,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啊?”
随后便错开一步,让出了他回房间的路。
霍倾染深深地望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但随后,袁庆就听到了霍倾染离开时,冲着他的一声轻语。
“袁庆,你最好不要让我抓到你的把柄,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胆敢伤害沐念念的人,都得死!
一时间,袁庆突然感觉自己的后背有些发凉,浑身的毛孔张开,但他依旧扯出一抹较为牵强的笑容。
“那倾染哥可以试试,我很期待呢。”
只不过他的这句话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霍倾染抱着沐念念就径直离开了,根本就没有给他多余的眼神。
因为他不配!
霍倾染离开后,林子川便留在现场收拾起了眼前这堆令人头疼的烂摊子。
梁茉看着沐念念被安全带走后,心里也稍微舒了口气,转头便准备直接开溜。
只不过刚准备离开时,她的手腕却被人一把抓住了。
回头时就看见林子川那一张严肃的脸,但下一刻,他又换上了戏谑的嘴脸。
“你好,这位小姐,请问怎么称呼?”
面对林子川不正经的语调,梁茉自然是冷着脸抽出了自己的手腕,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们好像并不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