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苍鹰尴尬的笑了笑,并没有再继续说话,反而笑容里带上了些许的谄媚和讨好的意味。
“好了,我没有那么多疑虑,还请你把那小子的地址发给我,我现在就派人过去解决他!”
沐念念听他这样说后,便没有任何顾虑,直接将酒店的位置告诉他,然后便挂断了电话。
这小子虽然做的事情有些丧尽天良,但是还是守时的。
他说了今天来解决梵雨景,那么今天就肯定会去好好的收拾梵雨景,给他一个教训。
沐念念嘴角挂上了一抹笑容后,对着镜子微微整理了一下自己脸上的妆容和衣服,就直接带着保镖离开了酒店。
而此时,门外边有一辆黑色的车在接应她。
跟着沐念念的那名保镖看着沐念念成功的离开了酒店后,便及时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霍倾染。
但是霍倾染现在已经在前往刑警基地的路上,手机和一切通讯设备全部关机,没有接到保镖的消息。
他现在耳麦里传来的是队长严厉的声音。
“情况突然有变,全部人更改路线前往力帆大酒店,霍倾染作为这次行动的总指挥,而我现在还在做另外一项任务,大家都听从霍倾染指挥,不得擅自行动,完毕!”
等在全队公开音频中说完后,队长的声音便切换到了霍倾染的耳麦里说道。
“这次的行动目标是抓住苍鹰,并且保护好被害者梵雨景,要让他能活着从酒店里出来,而且要从他身上拿到有力的证据,要不然这次活动就算是白费了。”
他知道霍倾染的身份比较特殊,所以并不打算让霍倾染直接出现在众人眼前,而是让他做幕后指挥者。
因为幕后指挥才是霍倾染的专业。
毕竟他从一开始也只是作为一个卧底在刑警内部,只为了找到他父母死亡的真凶。
霍倾染没有说其他的话,而是提出了一句反问。
“为什么苍鹰已经知道了梵雨景的地点,是谁透了密吗?”
他说到这里时,队长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沉重起来。
“据线人报道这件事情可能和阎盟殿有关,不知道为什么,阎盟殿竟然插手了这件事,所以说到底还是要看好阎盟殿那边,你们这边的人绝对不能乱了队形,这次你们队的主要目标就是拿下苍鹰和梵雨景,不可以被其他事情干扰,知道了吗?”
“是!”霍倾染点了点头,脸上也带上了严肃的表情。
现在距离大酒店的距离还有十多公里,要有几十分钟才能到达。
只希望不会太晚……
……
这边。
梵雨景的脸上带着气愤的表情,到了酒店楼上开了间房间。
这房间本来是他准备为沐念念定的,可现在却沦落到他来这里换脏掉了的衣服,脸上的神色有些愤愤不平。
“真是该死,到最后居然连个手都没摸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我迟早有一天要让她臣服到我身下!”
梵雨景嘴上一边骂着沐念念,一边换着自己的西装,看着白衬衫上那一抹明显的红酒酒渍,便是一阵恼火,脸上也带着愤怒的表情。
可是他刚换好衣服后,酒店房间的门便被敲响了。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让梵雨景变得更加烦躁,更加不耐。
等到门口的敲门声持续被敲了好几下时,他才慢吞吞的起身去开门。
“谁啊,一直敲,烦不烦啊!”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子,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容貌,只不过配合着未开灯的走廊,显得倒有些阴沉。
“你干什么呢?酒店服务吗?我不需要这样的酒店服务,走吧走吧!”
梵雨景驱赶的话语在空旷的走廊中响起,显得格外大声。
戴着帽子的男人微微抬起头时,梵雨景便看到他充满着杀气的眼神,连忙慌了,往后直退。
可刚关上酒店的门,却被门外的大手给挡住了。
那骨骼分明的手直接推开酒店的门,扑了进来。
梵雨景还没反应过来时,男人就已经离开了他,双手带着血。
这时他才反应过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腿,已经出现了一个硕大的血窟窿。
“啊!啊啊!”
惨绝人寰的叫声在戴帽子的男人关上了酒店房门后,顿时惨烈地响起。
梵雨景拖着带伤的腿往后爬了几步,嗓音里带着极致的颤抖和恐惧。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求求你不要杀我,求求你!”
男人的话语里甚至还带上了一抹哭腔,他那句话还没说完,房间里便出现了一股格外难闻的异味。
男人低头看了看梵雨景的深色家居裤,那位置已经湿了一大半。
男人看到这副情景后,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笑声,然后便大步走向前。一把拽着梵雨景的后领,拉扯着他,将他往桌子旁边扯。
梵雨景腿上的疼痛让他的反应变得有些迟钝,等他看清楚后,他的两只手已经被锁在了两条桌腿上动弹不得。
此刻,他看着男人的眼里充满了恐惧,语气里更是带上了一抹哭腔,脸上的表情也是扭曲的,甚至被泪水和鼻涕给糊住了,好不恶心。
“我,我求求你了,求求你放过我,我现在是梵家的家主,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不会和别人说的,也不会报警的……”
闻言,男人缓缓抬起头来,整张脸上被蒙得只剩下一双眼睛露在外面,眼神里带着一抹狡黠的光。
只不过说出来的话却是沙哑无比,那嗓音像是声带被什么东西给碾压过似的。
“呵呵,当真。我要是要梵家所有的财产,你也全部都给我吗?”
这男人连笑声都是无比诡异的,但刚开始把话说得那么满的梵雨景听到这话时,也是稍微犹豫了一会。
可偏偏就是他这犹豫的瞬间,激怒了男人。
他猛地拿起手上的利器,又在梵雨景另外一条完好无损的腿上狠狠扎了一个血洞。
梵雨景刚想喊出来的惨叫声,又被男人用一块布条绑住了嘴,让他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疼痛的在地上扭动着,眼泪和鼻涕瞬间就把布条给打湿了。
“我现在说一个要求,你要是答应的话就点点头,不答应的话,下场有你好看的!”
男人的那双眼睛就像是在盯着猎物一样,死死的盯着梵雨景。
梵雨景瞬间感到危机感,男人手上那把滴血的利器,让他害怕得直哆嗦。
梵雨景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在这种时候他虽然比较心疼他那好不容易得到的钱,但是还是比较有理智的选择了生命。
男人见他点头后,也发出了一声怪笑,低下身来将他嘴上的布条解开,然后十分嫌弃的丢到了一胖。
“我主人做事很有规矩的,你们梵家欠了他的钱,他要讨回来,常说父债子偿,梵桦欠下的钱,自然是由他儿子来偿还,毕竟你也继承了梵家的财产,也本该就你来还钱!”
男人说着,便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凭据一样的物品,展开在梵雨景面前。
梵雨景清清楚楚的看到上面写着梵桦签下的欠条是八位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