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傅书臣,虽然突然接近她有些不正常,不过也帮了她许多事,倒是可以当成朋友来对待。
夏凝霜自顾自的想了一会,脑海中又浮现出傅书铭的模样来,不知道现在他在干什么呢。
第二天,何奕欢来了班里,便激动的找到了夏凝霜,眸子微亮道:“凝霜,没想到你医术那么高。”
昨天,她将那药单拿给了家庭医生看,医生仔细研究了一下,又翻看了一些以前的中药医术,才将那药单研究透。
“这确实是治疗支气管扩张的药单呀!”
何奕欢记得家庭医生当时说这句话时无比震惊,毕竟他专职为何奕欢看病已经三年了,一直没有找到根治的方法,没想到她竟然自己拿出一个药单来。
那家庭医生当即便问她那药单是哪里来的,何奕欢便如实说了。
医生听了更是震惊,当时便惊叹道:“能随随便便开出来这种药单的人,肯定是经验丰富的老医生了,怎么会是一个小姑娘,还是一个富家小姐。”
对于这些,何奕欢则不知,便只能摇头,这也是她今天来找夏凝霜的原因。
夏凝霜听了她这话,但是没有多大反应,继而将老一套的理由给扯了出来,道:“因为我阿妈从我小时便生病了,我想要治她的病,便多看了些医术,所以懂的多了一些。”
何奕欢点了点头,而后又咳了几声,道:“夏凝霜,谢谢你,昨日我已经按照药单上的药材煎水服了,现在感觉身体是比以前有力气了一些。”
夏凝霜神色淡然的点了点头,而后又道:“这个药得连续一个月煎服,万不可突然停下,还有这药也只能清除你体内堆积下来的炎症,不能根治的。”
何奕欢听了,淡淡的摇了摇头,道:“没关系,能治好一些便行。”
她对自己这身子算是彻底失望了。
然而,一旁的夏凝霜却摇了摇头,道:“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一个月后我再为针灸一下就好了。”
“真的吗?”
何奕欢更为震惊,她这病找了那么多医生都没看好,夏凝霜可以吗?
“自然是真的,你暂且安心喝药,安心养着吧。”
夏凝霜安抚起何奕欢来。
“谢谢你,夏凝霜。”
何奕欢再度感谢起夏凝霜来,毕竟她帮了自己那么大的忙。
“好了,不用谢了,我帮你是我愿意,快上课了,快回座位吧。”
夏凝霜实在是受不得一个病美人几番道谢,便连忙转移了话题道。
何奕欢这才回了座位。
送走了何奕欢后,周忆彤又凑了过来,打趣道:“凝霜,你医术那么高,也教我两招呗。”
夏凝霜瞥了她一眼,开起玩笑来,“算了吧,学医需要慧根,你没有慧根,教不起来。”
两人正打趣着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夏凝霜!”
夏凝霜诧异的看过去,见来人是顾瑞义,面露不耐,不过倒也出去了。
“怎么了?有事吗?”
夏凝霜抬起头来,淡淡的瞥了一眼顾瑞义。
顾瑞义神色有些不自然的点了点头,道:“是有点事需要你跟我一起去办,走吧!”
夏凝霜听了,只当他是要带他处理学校的事务,便也跟着去了。
此时,傅书臣刚到教室,见夏凝霜不见了,当即便着急的问起一旁的周忆彤来,“夏凝霜呢?”
周忆彤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呀,可能是跟着顾瑞义一起走了吧!”
顾瑞义?
傅书臣有些惊讶,听说顾瑞义那个人有些偏执,不然他也不会那么相信夏雪儿。
昨天才发生了广播的事,今天顾瑞义找她,不会又是公报私仇,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傅书臣想到这里,便也赶忙出了教室,找起两人来。
此时,夏凝霜和顾瑞义一路出了校门,来了集市上。
“不是处理学校里的事务吗?来集市干什么?”
夏凝霜打量起前边步伐湍急的顾瑞义来,有些不解。
顾瑞义楞了一下,看向夏凝霜的目光也闪躲了几分,而后他淡声道:“来采购一些东西。”
他说罢,便继续往前走着,穿过热闹的集市,来到一个小巷子里。
夏凝霜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更为疑惑,有什么东西是需要到小巷子里来买的?而且采购这种事不是应该在开学时便做好了吗?似乎也没到下一次采购时间。
不过,她还是跟了上去,她倒要看看,他反而想干什么。
只见顾瑞义带着她走到了巷子尽头,然后敲了敲其中的一间屋子,房门瞬间被打开,只是并没有出来。
顾瑞义回头,看了看她,做了个请的姿势,道:“进来吧,里面有我们需要买的东西。”
夏凝霜才不愿意信她,只是她发觉身体后方似乎传来一阵急速的脚步声,她下意识的看过去,便看到十几个壮硕的男子正往她的方向走来。
夏凝霜忍不住嗤笑了一声,看向顾瑞义的目光也越发的冰冷了,“顾瑞义,我先前只是以为你无脑了一些,没想到你还这么狠毒!”
顾瑞义微微皱了眉头,脑海中浮现出夏雪儿那可怜兮兮的模样来,眼神瞬间变的冰冷,道。
“夏凝霜,这你怪不得我的,是你太过分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污蔑雪儿,让她颜面扫地,我也是没办法。”
他说罢,又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道:“进来吧,放心,我没那么卑鄙,不会伤害你的,只是麻烦你帮我写一份保证书。”
此时,夏凝霜身后壮硕的大汉也在渐渐逼近,她倒是不怕那些大汉,她只是好奇顾瑞义让她写什么保证书。
于是,她迈开了步子,坦然的进了屋子里,这一进去,才发现屋子正中间摆着一张桌子,上面已经摊开了一张白纸,旁边摆着钢笔。
而桌子的四周则围着十几个壮汉,她忍不住笑了起来,回头看了看顾瑞义,道:“会长就那么怕我吗?找来那么多人看住我一个?”
顾瑞义被她这么一说,神色有些不自然,随即便催促起来,“放心吧,你按照我的要求来做,他们不会伤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