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凝霜听了,当即上前一步,随后冷冷的瞥了一眼夏雪儿,道:“我来解释。”
随后,夏凝霜便将夏雪儿如何拿铁钉刺了自己的马,她又如何将她拉了下来,反骑上了她的马,以及那马如何发了疯,撞向了夏子豪,一并与夏千城说了去。
她说罢,又煞有介事的补充了一句,“想来雪儿妹妹一开始是想害我坠马的,不过我反应快,及时下了马,才导致子豪受了伤。”
夏千城一听,当即将目光转向了夏雪儿,狐疑的问,“雪儿,凝霜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不是真的!是……是姐姐自己将铁钉刺入马的身体,才导致马发疯的!”
事到如今,夏雪儿只好咬死不认。
“是吗?照你这么说,我是自己害自己了?还有那马是你收买了马场的人,让他牵给我的吧!”
夏凝霜冷眼看着面前的人,不待她回答,当即便拍了拍手,让人将马场里的马夫给带了回来。
那日被诬陷后,她就让人去了马场,找到了负责牵马的那位马夫,威逼利诱了一番,那人便将夏雪儿收买他的事尽数说出来了。
此时,夏雪儿见了这位马夫,心里一惊,嘴上却依旧否认,“什么马夫,我可不认识。”
那马夫听了,心里一急,忙道:“夏小姐,你可不能不认账呀。当时是你找到我,给了我些大洋,让我准备一匹病马给……”
那马夫说着,便转头看了一眼夏凝霜,眼神闪躲了几下,道:“给这位小姐的,不过那匹马是赛场上的老马了,即使生了病,也能冲刺一段,所以到了中途才体力不支,慢下来的。”
“对了,您还问我怎么样刺激马才能让马变的疯狂,让人从马上跌下来,我告诉的您用尖锐的东西插进马的身体里。”
那马夫说到这里,忍不住嘟囔了一句,“我还以为您只是想赢得赛马的比赛呢,没想到竟然想着害人……早知道这样,给我多少钱我也不帮!”
“你……你胡说!”
夏雪儿说着,便连忙扑向夏千城,泪眼朦胧的说道:“阿爸,这个马夫说的都不是事实,他栽赃陷害我!”
“闭嘴!”
夏千城忍不住怒吼了一句。
那马夫所述和夏子豪说的差不多,应该是真的,再说了,哪里会有人用铁钉刺自己骑的马,是疯了吗?
夏千城想到这里,看向夏雪儿的目光中也多了几分失望,他用手指着夏雪儿,叹起气来,“你呀你呀,怎么就那么会惹事!害了子豪不说,还诬陷给你姐姐,怎么,你是嫌我们夏家的笑话不够多吗?”
夏雪儿没办法,只好抽噎了起来,道:“我也是害怕,我害怕父亲知道是我不小心伤了弟弟,就会惩罚我,所以才……才将责任推给姐姐的。”
“你给我闭嘴!”
夏千城便冷冷的呵斥了一句,“做错了事不知错,还狡辩!谁教你的?”
他说罢,又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旁边的沈莹蓉,冷哼了一声,道:“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沈莹蓉听了,便也只得暂时按捺下想为夏雪儿求情的心思。
果然,只有夏子豪才是夏千城心里的宝贝,谁伤害了他,他便针对谁,饶是夏雪儿也是如此。
夏凝霜不禁摇了摇头,嘴角浮现出一抹嘲讽的笑来。
而夏雪儿见自家阿妈都遭了斥责,便知道自家阿爸是真生了气,便也不敢继续狡辩,低下头来。
而后她便哭着抱住了夏千城的腿,求起饶来,“阿爸,我知错了。但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只是想给姐姐一点教训而已,谁让姐姐什么都有,我什么都没有呢。”
她说着,又抽噎了起来,显然是想靠老套路博取夏千城的同情。
然而,这次,夏千城却格外的冷淡,他往后退了一步,径直甩开了夏雪儿,冷声道:“若不是你善妒,总打歪心思,也不会伤到子豪!”
“又何止会伤到子豪,我如果不反应快点,现在躺在病**的可就是我了。”
夏凝霜见夏千城的重心仍然围绕在夏子豪身上,难免有些不满。
“是啊,雪儿姐姐,你这次也太过分了。”
夏子豪也忍不住附和起夏凝霜来。
夏千城这才将注意力转移到夏凝霜身上。
这丫头,颇得傅家老夫人的喜爱,傅书铭又护着她……这件事若被他们知道了,怕是要对他生怨了。
夏千城想到这里,便瞥了一眼夏雪儿,道:“你这丫头,还差点害了凝霜,这样吧,你这一年的零花钱都归凝霜了,就当做是你的赔罪了!”
“什么?”
夏雪儿大惊失色。
她还以为夏千城又会向以前那样,口头上责怪几句,没想到竟然扣她的零花钱,还是一年的!
“阿爸,雪儿真的不是故意的,您就原谅雪儿吧!”
夏雪儿又拉着夏千城开始哭闹了起来。
然而,夏千城这次像是铁了心的要惩罚她一般,径直甩开了她,道:“你不应该跟我道歉,应该跟你凝霜姐姐道歉!”
夏雪儿听了,却紧紧皱了眉头,要她道歉?她宁愿不要那一年的零花钱!
这时,沈莹蓉挤出一个笑来,冲着夏凝霜说起来好话来,“霜儿,这雪儿平时做事没个谱,其实她也只是想小小的教训你一下,没控制好力度才这样的……”
“霜儿你那么善良,肯定能饶过雪儿这一次的吧!”
夏凝霜听了,忍不住笑了起来。
都什么时候了,沈莹蓉还给她下套呢!
想到这里,她便也挤出一个笑来,模样着她那虚伪的语气,回了过去,“姨娘说的对,妹妹是没谱了一些,所以我才只好收下这零钱,让妹妹长个记性才行呀。”
她这一到花钱说的滴水不漏,竟让沈莹蓉哑言,而后尴尬的笑了笑。
夏凝霜则来了夏子豪面前,关切的问了一句,又为他把了脉,再度确定人没事后,才离开病房。
然而,她刚出病房,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傅书臣!
“你怎么在这?”
夏凝霜有些惊讶。
傅书臣则朝着病房的方向努了努嘴,道:“自然是跟着你一起进来的了。”
他说罢,又朝着夏凝霜的方向挑了挑眉,道:“刚才里面的话我可以全听到了,你那个妹妹可真够坏的,怎么样?用不用我帮你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