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傅书铭连忙朝着找你副官招了招手,似是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只听赵副官当即大声喊了一句,“什么?!他竟敢这样做?!”

他说到这里,当即着急的召了几支队伍,顺着洛城的边界处,朝着远处跑了过去。

夏凝霜看到这一幕,则是微微拧了眉。

她也觉得这对面的攻势有些奇怪,这样下去,双方都讨不到好处,他们也不能一直处在防守的位置,应该化被动为主动才是。

于是,她便向四处看了看,找来吴斌来,与他说了句,“去,告诉你们家少帅,我们也可以增派些船,将战场转移到水面上。”

吴斌听到这里,则是面露疑惑的盯着夏凝霜看了看,下意识道了句,“夏小姐,为什么你不自己和少帅说啊!”

毕竟傅书铭距离她也不远啊!

夏凝霜当即不耐烦的说了句,“让你说你就去说,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吴斌听了这话,也不敢再多问,便来了自家少帅身旁,将这话给传了过去。

傅书铭则是下意识的看了看夏凝霜的方向,却是冲着她摇了摇头,道了句,“情况有变,不必贪恋这个战场。”

夏凝霜听了他这番话,只当她是不愿意采纳自己的意见,也未曾多言,只是心里多了几分的不快。

此时的她还不知道这河岸旁,并不是主战场。

彼时,河岸的另一边,傅书臣来了王阳身旁,微微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个诡异的笑来,随即缓缓开口道:“王督军,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可以去另一个地方了。”

王阳听了,则是冷笑了一声,道:“走吧!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傅书铭和夏凝霜了呢!”

他一想到这两个人,面色便更为凝重了一些,毕竟是他们害死了自己的父亲。

此时的赵副官正火急火燎的领着人在洛城的边界处寻视着。

这会,他带着人搜寻着时,突然听到前边传来一阵枪声,他心里一惊,当即放出一个烟花来。

彼时,傅书铭看到炸在天际的烟花,眸子一冷,当即召唤了军队,向着那烟花绽放的地方寻去。

离开时,他则是来到了夏凝霜和李辰身旁,紧紧皱着眉,冲着两人说了句,“这里就拜托你们了!”

他给两人留了一部分士兵,自己带着剩下的人离开。

也是此时,夏凝霜才意识到,原来这里并不是唯一的战场,所以傅书铭才会拒绝她的提议吧!

因为对方之所以一直进行毫无意义的持续放船的行为,只是为了能够拖住他们而已。

可这反而激起了夏凝霜想要战斗的欲望,她觉得她们也许可以趁机反攻,将这个战场扫平,然后再去寻找另一部分军队。

想到这里,夏凝霜当即来了那群士兵面前,指挥起他们来。

另一边,傅书铭带着人赶到时,敌方的军队已经彻底的涌了进来,领头的人正是王阳和傅书臣。

彼时,赵副官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怒骂起那傅书臣来,“二少爷,往日你嫉妒我们大少爷,差点害他死在战场上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背叛洛城,你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傅书臣听到这里,却是一声冷笑,“嫉妒?我可不嫉妒他,只是父亲偏心于他,还要将我送出国外,我也只能为自己谋求点活路才行。”

赵副官听了他这番话,忍不住上前,还要再骂。

可他刚刚往前迈出了两步,便被傅书铭按住,只见他冲着他摇了摇头,随即直接朝着身后的士兵招了招手,二话不说的开始了战争。

因为他知道和这种人也没什么好说的。

只见他指挥着士兵将敌人的军队包裹着,免得他们在洛城里面发散。

只是敌方的火力太猛,这里又属于洛城边界防守最为弱的地方,所以这场战争打起来也是十分的艰难。

另一边,夏凝霜和李辰一人开了一只船,船上放了许多炸药包。

彼时,两人一边开着船,一边向敌人投着炸药包,一时间,这湖面上又是爆炸声连连,烟雾弥漫。

这近距离作战可谓是大大的提高了两人的效率,不一会功夫,这水面上的船只尽数被夏凝霜师徒二人给炸毁。

彼时,河岸另一边的李云看到了这一幕,不由得紧紧拧了眉,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敌方的火力一时间猛了这么许多。”

可另一个战场的战斗已经打响,这边的火力应该是弱下去才是,怎么反而更强了?

想到这里,他当即拿了望远镜,朝着对面看了过去,可这烟雾实在太大,他根本看不到对面的情况。

无奈之下,他只好命令更多的船只下水,可那些船只很快也淹没在敌人的火力之下。

他也是此时才意识到,这敌人的火力之猛,或许是因为那李辰和夏凝霜也下那水。

这以前,他们在山野里住着时,住的地方前面有一处湖,他们出行都是靠着船的,他那哥哥李辰更是跟着来往的船夫练就了一身开船的本事。

想到这里,李云眸中闪过一抹冷光,随即便吩咐起旁边的士兵来,让他们加大火力,并且无差别攻击。

反正这河面上已是烟雾弥漫,也分不清到底是敌人的船,还是自己这方的船,索性一起炸了就是。

那些士兵犹豫了一下,也只能照做,一时间,这河面上更是精彩,炸药炸在水里,激起层层的水花来,泼洒在夏凝霜身上。

彼时,夏凝霜察觉到敌方的火力,并且发现敌方的船只有一些是毁在了他们投下的炸药之上,忍不住怒声骂了一句。

“这些人是疯了嘛,自己的船都炸!”

她说到这里,脑海中又冒出一个念头来,既然敌人集中火力在这片区域,那他们不如趁机调转个方向,也来个声东击西。

想到这里,她当即来了自家师父身旁,附在他耳边,似是冲着他低声说了些什么。

李辰听了,则是点了点头,随即调转了手中的船桨,朝着另一个方向迅速的滑了过去。

这期间,一个炸药炸在船体的一旁,差点掀翻了整条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