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红酒撒在了夏凝霜的蓝色旗袍上,好歪她今天穿的是深色的衣服,因此染上红酒也只是颜色变深了一些。

夏凝霜下意识的起身,微拧着眉,盯着自己的衣服看着,紧张的说了句,“这该如何是好……”

王阳见了,赶忙将夏凝霜往后面拉了拉,然后踢开了那碎掉的玻璃杯,同时提议道:“这样吧,我带你去后面拿我妹妹的衣服换一下吧!”

彼时,王锦听了这话,则是紧紧皱着眉头,面露不满的说了句,“我的衣服,夏小姐可未必能穿得上。”

她从见这女人第一面时,便觉得她有些奇怪,不像是个简单的女人,可自己这哥哥像是中了魔一般,整日围在她身边转,更是将她给带回了家!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白了两人一眼,随后收回目光来。

那王阳才不理会王锦的话,反而笑嘻嘻的对夏凝霜说了句,“我那妹妹身材不如你,你穿她的衣服确实是要委屈一些的,不过你放心,我现在就让人去买。”

王锦听了这话,更为气恼,面色更是涨的通红。

彼时,傅书铭面色也煞是凝重,只见他目光阴翳的盯着王阳看着,衣袖里的拳头紧紧握起,恨不得现在将他从夏凝霜的身旁踢开。

夏凝霜听了王阳的话,只是点了点头,随后看了看他,道了句,“走吧!”

王阳见夏凝霜这次没有像之前那样拒绝她,这心里也更为开心了一些,赶忙带着她往后院走去。

王世超见了,则朝着身旁的一位副官使了个眼神,那副官会意,当即起了身,离开了宴席,也朝着后院的方向走去。

台上,戏班子仍然在卖力的表演着,一场戏落下帷幕时,台下的人皆跟着奋力的鼓起掌来。

王世超也是个戏剧爱好者,此刻听了这戏班子的戏,也由衷的鼓起掌来,道了句,“好!”

随后,他又瞥了一眼身旁的管家,嘱咐了句,“赏一百大洋。”

那管家听了,面上露出一抹笑来,当即拿了一袋大洋,来了那戏班子前,笑吟吟的将那钱袋子递到了他们面前。

众人正沉浸在一片欢快的氛围之中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不好了,不好了,造反了!”

紧接着,一个副官紧紧的捂着胸口,浑身是血的朝着主桌的方向跑来。

此时,众人的目光皆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投去,只见夏凝霜手中拿着一把短刃,正挟持着王阳朝他们的方向走来。

王世超还没反应过来,一抹冰冷便落在了自己的脖颈处,紧接着,一个声音从自己头顶上方落下。

“王督军可要小心些,我这手上的刀可不长眼睛。”

这声音是傅书铭的声音。

王世超听到这个声音,身子猛了一下,眸中当即闪过一抹冷光,随即缓缓开口,冷声道了句。

“傅书铭,没想到你这次来北城,果然是有贼心。”

彼时,方才坐在傅书铭身旁的几位副官则是面露难色,面面相觑了几下。

他们原本是负责坐在傅书铭身旁监视着他的,一旦他有异动,他们就会立刻将他给拿住。

可留在他们刚才分神去看夏凝霜时,傅书铭便瞬间起身,去了王督军那处,他这速度则太快了一些吧。

想到这里,那几位副官看向傅书铭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的诧异。

而傅书铭听了王世超的那番话,则是不紧不慢的说了句,“督军不必紧张,我只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而已,不会伤害你。”

王世超听到这里,则是一声冷笑,随即兀自摇了摇头道:“傅少帅,我可不是三岁小孩。”

他说到这里,又抬起头来,看向了正朝着自己的方向移来的夏凝霜,眸中当即闪过一抹冷光,道了句。

“看来你们还真是一伙的,我说你们两个来的时间怎么如此的巧,只是自己没想到那丫头看起来柔弱,竟然个强悍的。”

因为他表面上只派了一个副官跟着,实际上还派了许多暗卫藏在后院,此时她能伤地了副官,又挟持着王阳出来,只能说明她已经解决了后院的暗卫。

与此同时,那些军官见了这一幕,也纷纷从腰间抽出手枪来,对准了傅书铭的方向。

傅书铭察觉到众人的动静,嘴角微动,缓缓开口道:“王督军,我无心伤你,让他们将手枪放下,不然我只能违背初心。”

与此同时,夏凝霜也将手中的短刃朝着王阳的脖颈处移近了一分,那王阳的脖颈处当即渗出血来。

夏凝霜眸子微冷,威胁了一句,“让他们将手枪放下,不然杀了你!”

他一吃痛,连忙面露恐惧的朝着王世超的方向喊了一句,“父亲,父亲,你快救救我啊!还有你们……”

只见他拿手指着那些军官,紧张的道了句,“你们想让我死吗?还不快把手枪放下!”

那些人连忙将目光投到了王世超那处,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时,只见王世超紧紧拧着眉,随后语气沉重的吐出两个字来,“放下!”

那些人得了他的命令,这才放下手中的手枪。

彼时,王世超则是冷哼了一声,道:“傅书铭,我可是查清楚了,你可是一个人来了我北城,你以为你挟持了我与王阳,你就能出去么?”

他谅他不敢伤他,所以才故意说出了这番话。更何况他北城与洛城的交接处是水路,那些船只他若是不发话,他们也不敢载他。

他要是就这么与他僵持下去,估计他也没办法!

傅书铭听了,则下意识的看了看刚才那个戏班子,只见那戏班子里的人,竟开始扒扯起自己身上的戏服来,露出便衣来。

王世超看到这一幕,瞳孔微微放大,楞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只见他紧紧的盯着那些人看着,诧异的道了句,“他们……他们竟然是你的人!”

傅书铭听到这里,则是微微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来,道。

“督军,现在你觉得我们可以出去了吗?”

“还是那句话,我无意伤你,只要你随我走一趟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