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赵婉晴和小翠后,夏凝霜便来了沈莹蓉的院里,差人将她给带到了夏府的柴房里。
这柴房原本是用来处罚下人的地方,因此墙壁上挂了些鞭子,木棍之物。
彼时,夏凝霜拿过鞭子来,对折在一起,放在手里,轻轻一拉,鞭子便发出啪啪的响声来。
她抬起头来,打量了一些面前的沈莹蓉,嘴角轻勾,露出一个冷笑来,道:“沈莹蓉,我会将你加注在我母亲和小翠身上的痛苦尽数还给你。”
沈莹蓉看了看那鞭子,有些心悸,嘴巴却依然强硬,丝毫不让的说了句,“夏凝霜,你别得意,我们的账还没算完呢!”
她说到这里,面色便沉了下来,分外凝重。
夏凝霜则挥舞起手上的鞭子,二话不说的抽了上去,她抽中的都是身子薄弱的地位,疼的沈莹蓉是跌倒在地,不住的叫嚷着。
此时,夏子豪在柴房外听到声音,忍不住皱了眉头,随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因为他知道夏凝霜已经给了自己的面子了,鞭打阿妈也是她自己应得的惩罚。
所以他在外面停留了会,便离开了。
不一会,越来越多的丫鬟,伙计聚到柴房外,大家听着里面传来的凄惨的喊叫声,惊讶之余,心里更为害怕。
柴房里面,夏凝霜狠狠的抽打着沈莹蓉,直到她像一滩烂泥瘫倒在地,嘴里发出轻微的呻吟声来,她才扔了手中的鞭子。
正当沈莹蓉以为酷刑终于结束了的时候,夏凝霜拿着一个杯子,杯子里装着的是粉色的**,她来了她身旁。
“你想干什么?”
她用力的说出一句清晰的话来,警惕的盯着夏凝霜看着。
夏凝霜轻轻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个淡漠的笑来,随后端起那杯子,解释了起来。
“这杯子里装着的呀是一种毒药,这种毒药喝下去会有些苦,然后你就会发现皮肤开始一点一点的腐烂,等到全身都腐烂了,你会活活疼死。”
赵婉晴听了这话,瞳孔骤然放大,眸子里多了些恐惧的光,随后她死死的摇着牙齿,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夏凝霜,你还真是狠毒。”
夏凝霜则冷哼一声,随后冷声说了句,“谁让你动我身边的人呢?沈莹蓉,你下次若再敢动我阿妈和小翠,我会直接杀了你。”
她说罢,直接伸出手来,捏住了她的下巴,然后将毒药往她嘴里灌着。
沈莹蓉拼命的挣扎着,然而她刚挨了一顿鞭子,此刻已经没了力气,自然是挣脱不开夏凝霜的束缚的。
夏凝霜灌完了毒药,将那杯子扔到了一旁,随后对着沈莹蓉露出一抹冷笑来,便径直离开了柴房,留她一个人趴在那里。
她开门的一瞬间,便瞥见门外站着的一堆丫鬟,伙计,她下意识的往身后的柴房看了看,随即高声嘱咐起了这些丫鬟,伙计,道。
“沈莹蓉忤逆当家主母,罪孽深重,你们不许照顾她,不然我绝不轻饶!”
夏凝霜这番话一落下,那些丫鬟,伙计纷纷垂下头来,连忙应下声来,“是,我们听大小姐的。”
毕竟,现在整个夏府谁人不知这夏凝霜除了夏府大小姐的身份外,可还有督军府的那位少帅护着,所以他们可不敢招惹她。
此时,柴房里的沈莹蓉看到了这一幕,心里更是恨的厉害,她用尽全身力气,怒吼了一声,“夏凝霜,你这样做,就不怕遭报应吗?!”
夏凝霜微微侧转了身子,目光甚是冷淡的扫了她一眼,径直转身离开。
沈莹蓉看到她离开,下意识的想往外爬,这时,她发现自己的手上已经起了一些白色的小泡,小泡的周围红红的,痒的厉害。
她下意识的伸手去挠,结果这一挠,几乎一层皮被挠掉下来,疼痛和瘙痒纠缠在一起,让她痛苦不堪。
“夏!凝!霜!”
这身上的疼痛与瘙痒让她恨极了夏凝霜,她一字一句的喊起她的名字来,在心里暗暗的发誓自己一定要报仇。
然而,夏凝霜才懒得理会她,不一会,便又来了赵婉晴的院里,又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口,发现恢复的有些慢,便又拿了自己自制的金疮药,为她与小翠涂抹上。
她这金疮药里加了一些薄荷,能起到些清凉的作用,从而缓解伤口处的疼痛。
彼时,夏凝霜为赵婉晴涂抹上后,便询问起她的感受来,“阿妈,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赵婉晴则是摇了摇头,随后又拉过夏凝霜的手来,轻轻的拍了拍,安抚起她来,“霜儿,阿妈没事,你不用担心我。”
“今天啊,多亏了书铭赶开的及时……对了,霜儿,我看到你飞过来两个银针,然后那两个人便倒在地上了,你何时能用银针伤人了?”
赵婉晴说着说着,突然想起山洞里那两人倒下的一幕来,便抬起头来,好奇的盯着自家女儿看着。
夏凝霜楞了一下,她当时也是事出紧急,便在阿妈面前使了银针,现在被她问到了,她便随意扯了个谎出来,道。
“是这样,最近书铭不是送了我许多医书嘛,我看到医术上有用银针伤人的术法,便学了一下。”
赵婉晴听了,倒也没有起疑,只是嘱咐着她去好好的感谢感谢人家傅书铭。
夏凝霜听了,点了点头,应了下来,随后便出了门。
这一出门,竟发现傅书铭在门外站着,难道刚才那番话他也听见了?
正想着时,傅书铭便转过身来,定定的盯着她看着,轻轻的拍了她的头,露出一个笑来,道:“我们家霜儿也学会骗人了呢。”
夏凝霜这才想起来她之前与傅书铭说她这银针是与毒医圣手学的,与刚才和阿妈说的不一样,怪不得他说自己骗人。
想到这里,夏凝霜下意识的朝着门内看了一眼,眸子微动了几下,道:“我这不是骗人,我只是不想让阿妈担心罢了。”
随后,她又朝着傅书铭的方向看了几眼,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来,道:“走吧,我请你吃饭。”
她说到这里,又补充了一句,“刚才阿妈说了,让我好好感谢感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