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皇宫大内,刘承轩才知道,所谓何事!

不止他一个人被带来了,其他考官,还有参与制作试卷的人,全部都被带来了。

“考题泄露,不可能!”刘承轩严词否认。

李亨:“刘爱卿,朕也不相信,可是这些考卷在这里,你自己看吧!”

小太监立即把考卷拿下去,刘承轩一看,考卷竟然一模一样。

“圣上,考卷由臣和几位大人一同监制,期间更是严密把控,绝对不可能会出这样的事情。”

李亨:“试卷你怎么解释?难道是这些学子们脑子里想的都是一个样吗?”

自然是不可能。

让李亨更为恼怒的是,太子的考卷,竟然也混在其中,也是一模一样。

太子的想法,怎么能和这些平民百姓一样?

刘承轩想了又想,觉得其中必定有蹊跷。

“圣上,考卷相同不一定是考题提前泄露,也有可能是之后被人调换。”

李亨:“御林军团团把手,你告诉朕,怎么换?”

刘承轩不语。

李亨:“现有人密告你结党营私,盗卖考题伺机敛财,你作何解释?”

刘承轩赶紧跪在地上:“臣冤枉!”

李亨:“朕非常信任你,你却?”

刘承轩赶紧解释:“圣上,这是诬告,你大可以叫诬告臣的那人到殿堂上来,把这件事情说清楚。”

李亨;“好,既然你非要个人证,那我就给你!”

“来人,把人带上来!”

“是。”

等人被带上来以后,刘承轩满脸不相信。

“竟然是你?”刘承轩眼睛里满满的不敢置信。

“我和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何要诬陷我?”

刘承轩指着被带来的张威说。

张威立即跪在地上:“圣上,臣并未说谎,臣是在唐言社,亲眼所见。”

刘承轩:“好你个亲眼所见,唐言社每日里人满为患,你倒是给我找个证人出来。”

张威:“……”

刘承轩:“你找不出证人来,就不要随便诬告别人!”

张威:“臣不是没有证人,而是证人太多了,想着不知道该叫谁才好。”

刘承轩:“你胡说八道!”

此时,太监禀报,太子前来。

“宣!”李亨

“参见父皇!”

李亨:“你来的正好,看一下这个试卷。”

小太监赶紧跑上前去双手呈上。

李豫:“怎么这么多考卷都是一个内容?”

李亨:“就是呀,为何这么多考卷,内容都是一样的?”

刘承轩:“臣是被冤枉的!”

好巧不巧,太监又来禀报。

“圣上,不好了,很多学子在贡院外面大闹,说是要……”小太监支支吾吾的不肯讲明。

“说是要什么?”

“说是要严惩刘大人,还他们一个公道!”

李亨:“他们怎么知道的?”

朝堂上无一个人敢回话。

“朕还在呢?还容不得他们翻天,让他们速速散去,不散去,全部抓进大牢!”

“是。”

李豫:“张威,为何张威会在此处?”

刘承轩:“正是此人,诬陷臣倒卖考题。”

李豫:“不可能,老师的为人我最清楚,他是不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的。”

李亨:“你可有证据?”

李豫不说话了。

所谓墙倒众人推,刘承轩本就招摇,现如今走到这一步,自然不乏上来踩一脚的人。

“圣上,臣检举刘承轩刘大人家中财产来路不明……”

“臣检举刘大人家中子女,奢华无度……”

“臣检举……”

更有甚者,竟然把刘承轩家里一个月的花销都算计出来了。

“每日里光是活鸡就要三筐之多,更不要说其他账务出入……”

“刘承轩刘大人一个月俸禄才多少……”

“如此大额出入,压根就是入不敷出……”

“钱都是从哪里来的……”

刘承轩听着朝臣们你一言我一语,不由得冷笑。

“诸位大人,我看外表也是光明磊落的人。怎么对别人家的家事,如此关心!”

“诸位大人,你们可算过自家的吃米油盐出入?是不是也和你们俸禄一致?”

众位朝臣不语,一个个就跟木头桩子一样站在原地。

李豫:“父皇,老师是冤枉的!”

李亨虽然有心相帮刘承轩,可是这么多无法解释的证据摆在面前,该如何解释。

“住嘴!”

李豫从未见过父皇发过如此大火。

“圣上息怒,保重龙体!”

李亨一脸沉痛的看着刘承轩,后者似乎也明白了如今局势,跪在地上沉默不语。

“来人,把刘大人暂时收押,关在一个牢房内,不允许他和任何人接触,保护好安全。”

“是。”

最后一句是李亨特意加进去的。

一代名臣,昨日里还光芒万丈,今日里锒铛入狱。

说的就是刘承轩。

若然应了宁成那句,他和大唐朝政相克。

刘承轩被拉入大牢的时候,只有太子李豫还有一干老臣为其求情,患难见真心,这话果然说的没错。

李萱遥在家中听见刘承轩入狱的消息之后,立即晕了过去,几个时辰都不醒。

刘府一时间,一团雾霾笼罩,无限低迷。

……

“李大人,我已经把此事办好!”

李辅国一脸奸笑的看着说:“没想到刘承轩也会有今天。他压根就不应该回来。”

张威沉默不语。

“李大人,此事做的还不够圆滑,没有足够的证据,刘承轩又有太子求情,几日里就出来了。”

李辅国一听,立即恼怒。

“你当如何?”

张威:“自然是把证据坐实了。”

李辅国一听,顿时觉得非常有道理。

“读书人的脑袋,果然不一样。”

张威立即跪下:“以后还希望李大人多多提点,小人愿报犬马之劳!”

李辅国听得是心花怒放,连连叫好。

“好,此事就交个你去办,务必办的漂亮些。”

“小人知道,小人有个不情之请。”

李辅国一听,眼神中立即闪过不悦。

不就是一条走狗,刚被夸了几句,现在就要开始讲条件了。

“说。”

张威:“小人自小就父母双亡,从未有人像李大人一样关心过夸奖过小人。如果此时办成了,小人想请大人,认下小人做干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