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等待着刘承轩说接下来的话,一个挨过饿,经历过苦难,经历过旧朝和新朝更迭的伟人,堪称传奇!

简直就是全天下文人的标杆,所有文人学习的榜样。

刘承轩又开始解释:“我不是要求你们一定要挨过饿,我是说那种体会,那种心情。和你们这些用家中钱粮堆积起来的学子们,完全不一样。”

“那么请问刘大人,需要什么样的体会,才能达到你这样的成就?”

此话一出,所有文人墨客皆是哗然。

这人是想当刘承轩第二吗?

好大的野心啊!

刘承轩听见这个学子的话,忍不住回忆书店里各种各样的成功论。

“只能说,我的路,不一定适合所有人。你们可以用自己的方法,通过自己的努力,来证明自己。不比我刘承轩差!”

明明是唐言社严谨的讨论,到最后怎么就成了刘承轩回忆录呢?

刘承轩赶紧扭转过来。

“我想不止这位学子,全天下的学子们,应该都想问我这个问题。”

“现在,我就可以告诉你们。人生路上,有很多种选择,不一定要按照别人的脚印走,模仿别人。那会束缚你们的脚步,标出你们的顶点。如果没有这个度,没有标杆,你们的未来,不可限量,甚至比我还要厉害!”

一时间所有学子都被刘承轩这句话震慑的说不出话来。

因为古往今来,没有任何一个人这么说过!

传道受业,传道受业,传授的只有课本上的知识,没有人会连人生阅历都跟着一起传授。

刘承轩不愧是天下文人的标杆,天下第一护国公!

“刘大人此话,令学生受用匪浅!”

“受用匪浅……”

跟过来的文臣也傻眼了,他们从未预料到事情还能变成这样。

这个刘承轩,实在是太能说了,简直能言善辩无人能出其右。

怪不得能得到圣上的重用,这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我看我在这里,你们拘束的很!”

被这么多人,犹如看偶像一样看着,刘承轩也坐不住了。

“刘大人,继续和我们一起讨论啊?”

刘承轩赶紧摆手:“下次,有机会,我还有很多公务没有处理,告辞告辞,不用送了!”

刘承轩赶紧走,趁机把那些文臣也甩开了。

刚走出去没有多远,就听见身后有人叫他。

“刘兄,跑那么快做什么?”

刘承轩回头一看,原来是裴冕。

“是你啊,吓死我了!”

裴冕:“有什么好惊吓的?是有恶犬追击吗?”

刘承轩:“比恶犬还要可怕!”

裴冕立即笑出声来。

“刘兄,太客气了,我都看到了,那些学子,当真对你十分崇拜!”

刘承轩笑着摇头:“那阵势,还是不要提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裴冕:“刘兄不是明知故问吗?你来此处什么目的,我就是什么目的?”

刘承轩一听,赶紧问道:“你们也是为了张威来的?”

“是啊,走,咱们茶楼细说,杜甫他们也在呢?”

刘承轩一听全部都在,赶紧加快脚步。

“刘兄,几天不见,容光焕发啊……”

“哪有哪有,你们几个,我还没有登门致歉呢?”

“登什么门,咱们几个,不分你我。”

刘承轩:“那日府上遇刺,幸亏我早有准备!”

裴冕:“刘兄,在朝野上树敌太多了。”

刘承轩点头:“没办法,我也不想,可架不住某些人,就是想要以身试法,想要自寻死路!”

裴冕的人是非常了解刘承轩的,一听见他这么说,立即问道:“刘兄,你是否已经想好对策?”

刘承轩:“对策谈不上,只是恩科在即,说什么都是分身乏术!”

裴冕点头:“听闻圣上把此事交给李适之了?”

刘承轩:“李适之为人刚正不阿,相信交给他,会有个满意的答复。”

裴冕;“希望如此!不知刘兄可想好这次恩科的试题了?”

刘承轩摇头点头,不是很确定的说:“没有在最后一天,所以试题都是不作数的。”

裴冕一听,放心的点头。

“即便是我们这些做朋友的要问你,你也不要告诉。”

刘承轩:“放心,我明白的。”

裴冕就是怕他们其中一人有事,有人会拿他们性命来要挟里刘承轩,特意告知。

“放心,我都明白,你们几个,最近小心一点,直到考试前一刻,都是不安全的。”

“放心,我们每日只要天黑,绝对不出门一步,而且我们几个,天一黑,就不分开了,还找了几个护卫。”

刘承轩:“那是应当的。我还想着要让几个护卫过去保护你们。”

贺知章:“最近唐言社冒出来一个张威,恩科之前,非常受关注。”

刘承轩;“嗯,圣上也出言表彰此人,并且要亲自查验此人文章。”

裴冕:“应该的,能够说出那么深刻意义的话,这小子,肯定也不是凡人。”

“颇有种看到刘兄年轻时候的样子?”

“还别说,真像!要不是你们一个姓刘,一个姓张,我肯定以为他是你儿子呢?”

刘承轩赶紧说道:“这话可不能乱说,回头传出去,我可解释不清楚!”

“你啊你,现在哪里还有一点一品大员的样子。”

“谁能想到一品大员护国公,还是个怕老婆的……”

“行了行了……咱们还是说一说那句话吧!”

……

早朝的时候,那群文臣仗着和刘承轩出去一趟,把昨日遇到的事情,绘声绘色的讲了一遍。

刘承轩听的倒是非常淡定。

这些人是何居心,字里行间话里话外,倒是把自己透露个彻底。

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寒门世族,简直就跟一锅粥一样,目标全都变成了一个,利益。

对付其他来,倒是前所未有的齐心。

他们要是能把这股劲,全都用到兴盛大唐上,大唐早就繁荣富强了。

李亨:“也就是说,你们昨日里,没有见到张威?”

文臣们傻眼了,完全没有想到圣上心思,压根就不跟着他们的话走。

刘承轩:圣上果然是不按照套路出牌。

“有,还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