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时候,我被关进了坚固的铁笼子。有人给我套上了白布做的病号服,缠上绷带,把我扔在水泥地的正中,摆成“大”字形。
……这里好像是精神病院。但我并不惊讶。
把我当作精神病患者关进这个铁笼子的,正是这个站在铁笼子外身穿医生服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