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然轻轻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然后端起旁边的温水喝了一口,顿时感觉稍微舒适了些。

她深吸一口气,转头望向白雪,回答道。

“多谢你的关心,我会将你的意思转告给顾彦商的,同时,我也祝愿你的愿望能够实现。”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是在强调某个重要的信息。

眼眸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寒光,那是冰冷而锐利的眼神,使得他的话语也变得更加严肃和沉重。

白雪的神情微微一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咬牙切齿地回应道:“那我也多谢你了。”

吃完饭后,萧然独自一人来到了洗手间外的走廊。

这里的地毯柔软舒适,头顶的灯光照亮了整个空间,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气息。

萧然倚在过道墙上,眉眼清冷,眼神深邃地注视着客厅的方向。

她的内心仿佛被一种莫名的情绪所笼罩,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突然,一阵脚步声打破了宁静。

萧然眸光微闪,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她知道,那个人来了。

没过多久,白雪穿着白色衣裙缓缓靠近,站在萧然面前。

她的脸上已经失去了之前的温柔和知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和恶毒。

“萧然,你到底想要干什么?”白雪语气冷硬地问道。

萧然眼神慵懒而淡漠地注视着白雪,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我想要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

在灯光的映照下,白雪的面容狰狞了一瞬间,她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是我家,请你立刻离开,不要再出现在这里。”

萧然闻言,不怒反笑。

她环抱双臂,冷冷地靠近白雪,语气中带着一抹讥讽,“你确定这真的是你家吗?”

白雪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萧然,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

她不禁脱口而出:“你究竟知道了什么?”

萧然面对白雪的质问,眉眼之间流露出一种清冷的表情。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仿佛在嘲笑白雪的无知。

她冷冷地回答:“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你最好做好准备迎接这一切。”

说完这句话,萧然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走廊,只留下白雪一个人站在原地。

她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眼中流露出惊恐和害怕的神色。

她感到自己仿佛被无形的重压所包围,无法逃脱。

头顶的灯光显得格外灿烂,却像是要将白雪的身体灼烧一般。

她感觉自己即将暴露在所有人面前,被揭示出内心最深处的丑陋。

白雪猛地转过身,朝着萧然离开的方向低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她发誓,不会给萧然这个机会的。

而远处的萧然似乎听到了白雪的低吼声,她转过身看向白雪的方向,脸上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

她举起手轻轻摆动,仿佛在向白雪挥手告别。

那模样仿佛在嘲笑白雪的无力和无助,让白雪感到更加痛苦和绝望。

萧然突然转过身,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若冰霜的寒意。

她的眼神变得犀利,仿佛一把锋利的刀刃,让人不寒而栗。

“白雪,既然你有胆量冒充我的身份,那么我就会让你付出应有的代价。”

“我要让你尝尝被剥夺一切的滋味,然后再把我的东西一一夺回来。她

萧然心中暗自发誓,眼神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

当白雪调整好情绪,走进餐厅的时候,她发现萧然和鹤川已经不在了。

只剩下王霜雪正襟危坐,贺家老爷子则是一脸不悦地盯着她。

“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贺家老爷子严肃地问道。

白雪的心猛地一跳,她知道他们已经发现了什么。

她立刻换上了一副柔弱而无辜的表情,声音微弱地解释道:“爷爷,妈妈,我真的不是有意要隐瞒你们的,我只是……”

她的话突然停顿了一下,因为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因为她本来就是觊觎贺家的钱财而伪造身份的。

如今被揭穿,无论怎么狡辩都显得徒劳无功。

在白雪即将坦白一切的那一刹那,王霜雪冷冷地开了口。

“你竟然把从小佩戴的玉佩卖掉了!我当时还傻傻地相信你的话,以为真的是被人拿走了。”

“现在你自己都承认了,还不赶快把玉佩找回来?”

听到王霜雪这样说,白雪眨巴着眼睛,满眼的困惑。

这……这是什么情况啊?

白雪很快意识到了什么,恐怕萧然并没有说出自己的真正身份,只是提到了玉佩的事情。

此时,萧然从贺家庭院走出来,旁边的鹤川好奇地追问:“你刚才为什么那样跟我妈妈说啊?”

萧然淡淡地瞥了鹤川一眼,此刻她觉得鹤川无比亲切。

一想到鹤川和自己有着骨肉亲缘的关系,嘴角不禁泛起一丝笑意。

“那样说当然是为了吓唬白雪啊。她以为我们知道了她的秘密,万一不小心说漏嘴承认了呢。”

听完萧然的话,鹤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猛然一拍手掌,“你说的还挺有道理的!”

萧然看着他这哥哥的傻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心想,这个哥哥真是天真得可爱。

正当两人准备离开时,迎面走来了贺廷玉。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看起来风度翩翩。

萧然一看见贺廷玉,儿时的记忆便涌上心头。

她想起小时候,总是和这个小哥哥一起偷偷溜出去玩。

那时的他们天真无邪,无忧无虑。

然而,那一天,他们被坏人拐走的那一天,也是和贺廷玉一起偷偷溜出去玩的。

那个阴影一直留在了她的心里,挥之不去。

萧然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容,轻声问道:“贺廷玉,你回来了啊,吃过饭了吗?”

贺廷玉却是一脸惊讶地看着萧然,仿佛见到了一个陌生人。

他往后退了几步,疑惑地问道:“你该不会是脑子有问题吧?我们很熟吗?”

话音刚落,鹤川一巴掌扇在他的后脑勺上,不满地说道。

“萧然以后也算是你的妹妹了,你就这个态度对你妹妹吗?”

贺廷玉捂着后脑勺,一脸委屈地开口道:“她才不是我妹妹呢,我妹妹叫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