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彦商反手将他制住,用旁边的塑料袋捆住他的双手。
然后拉开窗帘,就看见沙发上躺着的萧然。
萧然双颊绯红,眼睛迷离,正胡乱蹬着脚拒绝人的靠近。
顾彦商心中一紧,他知道情况非常不妙。
他立刻拨打了报警电话,然后开始试图唤醒萧然。
萧然只感觉浑身难受到了极致,仿佛被火烧一样。
她没想到自己只是来隔壁,就会中了他们的陷阱。
萧然虽已经昏迷过去,但还是挣扎着起身,将房门反锁,用柜子挡住,给自己争取了时间。
可是,男人还是打开了门进来。
对方靠近的那一瞬间,萧然想死的心都有了。
无奈身上瘫软无力,连手都举不起来,只能骂出一句“滚开”。
正在她拼命想要反抗的时候,一只温热的手掌突然搭上她的手臂。
萧然睁开眼睛,看见顾彦商那张好看的脸出现在视野之中。
他逆着光半跪在那里,精致的五官上全是担忧之色。
顾彦商伸出宽大的手掌,紧紧将她揽入怀中,充满歉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抱歉,我来迟了。”
萧然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的眼泪,看到顾彦商的那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救星。
她泣不成声地喊着:“顾彦商,你终于来了。”
顾彦商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安抚她的情绪,温柔地说道:“别怕,我在这里。”
在灯光的照耀下,周围的环境逐渐清晰。
顾彦商紧紧地拥抱着萧然,细心地脱下自己的西装,温柔地给她穿上。
然后,他抱起萧然,稳稳地走出了房间。
那个刀疤男人痛苦地嚎叫着,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他大声呼喊着,试图吸引别人的注意。
“来人啊,有人出轨被老公抓包了!!”
同时,门口也聚集了一些记者和围观群众。
他们对着这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听说这里有人老婆出轨,被丈夫亲自抓到了。”
“天哪,那不是那么大一顶绿帽子戴在头上吗?”
“听说还是什么比赛的选手呢?”
这些议论的声音不断传入萧然的耳中,她的眼眶不禁一红。
她想要挣脱顾彦商的怀抱,想要说明情况,可顾彦商却将她抱得更紧。
“别动,”顾彦商低声提醒道。
随后,萧然听到顾彦商那惊人恐怖的声音:“来人,把他们控制起来。”
萧然看不清外面的情况,但她能感觉到那些群众和记者忽然安静下来了。
如果萧然此刻掀开西装外套,就能看到十几个黑衣保镖充满压迫感的将那些群众控制住,一个个上前搜查。
在这场混乱中,有人大声质问:“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这是侵犯人权!”
然而,他们刚一喊完,从人群中的某些人手里或身上,突然出现了物品,显然是刚刚才拿出来的。
这些人基本上都佩戴着小型蓝牙耳机。
几名保镖走上前去,从那些人的耳朵上摘下蓝牙耳机,并递给了顾彦商。
顾彦商将耳机放在耳边,只听了一下,就听到了电话耳机那头传来的指挥声音。
“你们在干嘛?赶紧行动,记得一定要做到全套,不能露出破绽。”
顾彦商听见里面的声音后,冷笑一声,淡淡地吐出一句话:“你逃不掉了。”
随即,蓝牙耳机断掉了信号。
顾彦商将耳机随意扔给保镖,然后开口道:“跟着信号去追踪。”
顾彦商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决心,仿佛他已经预见了接下来的事情。
顾彦商带着萧然来到了另一个房间。
电梯门一打开,眼顾彦商缓步踏入。
这是位于顶层的奢华套房,房间内的装潢和布置都充满了高级感。
顾彦商将萧然带进房间,轻轻放在柔软的大**。
萧然双眼紧闭,脸红扑扑的,如同桃花一般,看起来十分可爱。
眼角挂着一丝泪珠,眉头紧锁,让人不禁心疼。
那瓷白的肌肤散发出隐润的光泽,就像婴儿般的娇嫩白皙。
顾彦商坐在床边,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抚平萧然紧锁的眉头。
他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萧然,仿佛时间已经静止,只有他们两人存在。
就在这时,轻微的敲门声响起。
顾彦商抬起头,发现陈方泽站在门口,淡淡禀报。
“顾爷,人已经带来了,在隔壁房间。”
顾彦商点点头,缓缓地打开门,走了出去,
顾彦商跟着陈方泽来到另一个房间,发现卷发红唇的女人正被压在椅子上不得动弹,嘴里还叫喊着。
“你们赶紧放开我,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顾彦商缓步踏入房间,浑身散发出一股冰冷而恐怖的压迫感。
他的目光凌厉而锐利,落在女人身上,仿佛能看穿她的内心。
他缓缓吐出一句话,声音低沉而有力,质问着女人的来意:“是谁叫你来的?”
女人看见顾彦商这副模样,心中莫名地慌乱了一下。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有些不知所措:“什么谁派我来的,我什么都没做,你们这是要干嘛?想要欺负百姓吗?”
顾彦商眼眸中闪过一抹寒光,紧紧地盯着女人。
他的声音冷冽而坚定,仿佛没有任何情感。
“据我所知,你可不是什么平民百姓,家里是恒勇地产的董事会成员,父亲身价过亿。”
“而你花了整整一千万买了进入设计比赛决赛的名额,你说我说的对吗?”
面对顾彦商的质问,女人错开和顾彦商对视的目光,试图用无赖般的狡辩来掩饰自己的罪行。
“你不要胡说八道,什么一千万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有什么证据吗?”
顾彦商轻轻一摆手,谈话声便被放了出来。
他显然已经掌握了所有的信息,女人和比赛的一切细节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听到里面的内容,那个女人脸色大变,她显然没有料到顾彦商会如此轻易地掌握她的把柄。
她急忙求饶,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惊恐:“我错了,请你放过我,要多少钱都可以。”
顾彦商冷笑一声,并未在意她的求饶,只是目光深邃地盯着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