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爷子直接跳过了这个问题,“最近这些天你格外留意一下,让人盯住酒楼和酒店那边,看看都是有什么人去查找过监控的去向。”

“爸,这些就不用我们插手了吧?景承他肯定也会查的呀!”

秦老爷子摆了摆手,“你没有看到他刚才那个样子吗?在提到许璃初的时候,他明显是愿意信任的!”

“爸,其实这件事情也不能怪景承,毕竟当年景承在承受了那么大的打击,之后是许璃初始终陪在他身边,景承又差点被坍塌的旧仓库砸死,也是许璃初救了他,对于景承而言,许璃初是他的救命恩人!”

“我知道,要不是因为许璃初小时候救过景承的命,或许我都不能容忍她到现在!”

见老爷子态度这样执着,秦启晟也知道再说下去也没什么意义,所以便点了点头道:“好,我知道了,酒楼和酒店那边我都会找人在格外留意的,一有任何动静立马告诉你!”

说完了秦景承的事情,秦老爷子又看向张兰,然后问道秦启晟,“最近秦氏底下的那些子公司应该不忙吧?要是能抽得出来时间,就带张兰出去旅旅游,你们夫妻两个也很久没有出去过了吧?”

张兰瞬间愣了,看着秦启晟有些说不出话来。

最近他们夫妻两个做出的改变都挺大的,张兰最起码不是每天沉迷于牌场,而秦启晟除了工作时间以外,也会第一时间回家。

“好的吧,回头我安排一下行程,带张兰出去一趟!”

见秦启晟痛快答应,秦老爷子这才露出欣慰的笑容,“嗯,这样才对,家和才能万事兴!”

颜言第二天仍旧是请的病假,因为她脖子上的吻痕虽然是消了大半,可却也没有完全消除,这要是到了公司,成年人一眼都能看得出来。

请假倒是小事儿,就是她又要找个理由搪塞左柚了。

果不其然,左柚在听闻她“生病”后,吵着闹着非要来探望她。

颜言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按下左柚的这个想法。

不用上班的日子也是百无聊赖,尤其是御州别墅的这个地理位置又很偏僻,除了别墅里面可以逛逛,别墅外面简直就可以用荒无人烟来形容。

仗着院子里有些花花草草,各种植物,还有一个用藤枝编制的小秋千,搭在花架底下,也显得别有一番意境。

“陈伯,你说早上天不亮,秦景城就被老爷子叫走了?”

陈伯正在一旁修剪花枝,颜言则是坐在秋千上慢悠悠的摇晃。

“是啊,也不知道有什么着急的事儿,听电话里老爷子的语气还挺……”

陈伯说到这儿欲言又止。

“咋了?爷爷该不会又生气了吧?那会不会打秦景承?”

这要是换做从前,听说秦老爷子要打秦景承的话,颜言肯定会笑得心花怒放,可此时此刻颜言竟然觉得内心一阵紧张。

“应该不至于吧?”

陈伯也不好说,但是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毕竟给人家做工就要懂得少说话,多干活。

更加稀奇的是,才刚刚中午,秦景承就开着车回到了御州别墅。

陈伯诧异的看着院子里驶进来的车辆,“咦,这不是总裁的车吗?”

颜言也惊得的立马从秋千上跳了下来,“他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话落,就见秦景承打开车门走了下来,然后又从副驾驶拿出来一个食盒,紧接着,一股令人口水直流的麻辣烫香味就毫不留情的朝着颜言飘了过来。

颜言咬紧下唇,指了指秦景承手里的食盒,“这是什么?”

秦景承依旧端着一副架子,故意冷脸道:“半路我下去买水,正好旁边的麻辣烫店面刚刚开业,那老板就像是神经病一样,非要拉着我买一份,让我照顾一下他的生意。当时实在没有办法,我就敷衍着买了一份!”

颜言半信半疑的看向秦景承。

旁边的陈伯捂着嘴赶紧走开了,因为陈伯是从小看着秦景承长大的,秦景承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他又怎么能看不出来呢?

“真的?”

秦景承将食盒放在一旁的藤桌上,“反正你喜欢吃垃圾食品,正好我要回来拿一个文件,所以就给你带回来了。”

颜言抿紧嘴唇,她也察觉出来了秦景承是故意这么说的。

然后又宝贝的抱过那个食盒,笑着对秦景承说:“谢谢啊!”

“不用谢,反正也不是特意给你买的!”

说完秦景承就要转身离开。

“哎,你不是要上楼拿文件吗?你文件还没拿呢!”颜言喊了一声,提醒到。

秦景承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突然想起来那个文件又没有用了,所以不拿了!”

因为这一份麻辣烫,让颜言之前的不自在消失大半,所以她撇了撇嘴道:“秦景承,有时候坦诚一点也挺好的!而且,这真的不是垃圾,下次你可以尝尝,保证你一次就会爱上的!”

秦景承打开车门的时候微微一顿。

一次就会爱上吗?

是人还是麻辣烫?

对于秦景承来说,那份麻辣烫就好像是颜言这个人,看上去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但那味道却是让人无法自拔的。

熬过了昨晚,今天晚上秦景承还不知道要怎么挺过去。

虽然颜言和他没再提过那天晚上的事情,可是他这诚实的身体在开了荤之后,就再也吃不下素了。

从御州别墅出来,秦景承就立刻回到了公司。他刚一进办公室门口,江放就也跟着走了进来。

“怎么了?有事?”

江放微微点头,“BOSS,桦强商贸的那批回款至今没有打到天璃美业的账上!”

“然后呢?”

“许小姐说为了以后更多更大的订单,这笔货款决定不要了,只要以后桦强商贸还下订单,并且是先款后货就行!”

秦景承整理着文件的手突然间一僵,他抬起头来眼神犀利地看向江放,“你觉得这中间有什么问题?”

“BOSS,我是这样想的,如果一开始许小姐就可以不要这笔货款的话,那天又何必组一个饭局,叫您和李总过去呢?”江放直言,“可如果说这笔货款是非要不可,并且对于天璃美业来说很重要的话,那就只是过了这么几天,怎么突然间又这么大方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