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们回家。”在车上做什么都不方便,周言礼也没磨蹭太久,在她额头上亲了亲便推开车门,从后座绕到驾驶座。

虞夏也挪到副驾驶座,那束玫瑰花则是被放到车后座。

被闹了一通,她现在反而不困了,饶有兴致地侧头看车窗外的街景。

她不过离开渝城半年,渝城应该没太大变化。

果然,除了小区对面商业街的店铺换了一批,其他的什么好似全然无变。

从机场到壹品,虞夏看着天色黑下来,突然想起,“之前请的做饭阿姨,你是辞退了还是留着了?”

她要出差半年,但周言礼要搬回壹品住,于是她就干脆把阿姨的联系方式推给他,让他决定阿姨的去留。

“留着了。”周言礼晚上会回家吃晚饭,要加班也一般是在家加班,把阿姨留下来了。

“这个点阿姨应该已经做好晚饭了,我们回去就能吃上饭。”说着,周言礼打转方向盘,别车进停车位。

闻言,虞夏的眼睛都亮了几分。

她中午的饭局光顾着应付那群老狐狸了,而且饭桌上尽是一些精致但填不了肚子的菜式,她吃了十口不到,只达到了勉勉强强填个肚子这样的效果。

车里的灯骤然熄灭,周言礼轻快地打了个响指,“走,下车。”

虞夏嗯了一声,双手空空地去按电梯。

背包在周言礼肩上,玫瑰在周言礼手里。

咔哒一声轻响,门被推开。

本来在客厅喝水的金渐层竖起耳朵,迟疑着迈着猫步走向门口。

虞夏不是很确定小家伙还记不记得自己的味道。

她答应了它等她回来会给它带小鱼干。

她正想把装在背包里的小鱼干拿出来,跟许久未见的崽子套个近乎,没想到毛绒绒的家伙径直走过来蹭了蹭她的小腿,长长的猫尾巴翘起,蹭完它就躺下了,露出柔软的小肚子。

“看来小家伙还记得你。”周言礼把玫瑰花放在玄关的柜子上。

虞夏被小家伙撒娇的样子萌得眼冒星星,连鞋都顾不上换,蹲下来揉了揉小家伙**的肚子,“我们的元宝真聪明,隔了那么久竟然还能记得我,感动。”

一边说着,虞夏一边抱起小家伙亲了口猫咪脑袋。

看着他们几乎是一秒恢复了以往的亲近,一年过去连个适应期都不会有,周言礼挑了挑眉,有少许吃醋。

轻叹一口气,他到底不想跟崽子争宠,“夏夏,过来洗手吃饭,要跟元宝叙旧也不急于一时,有的是时间。”

“行。”虞夏把背包里装的小鱼干拿出来放到猫咪的专用食盆里,这才去洗手吃饭。

坐在饭桌前,周言礼给虞夏夹了一块她爱吃的蟹腿肉,突然感觉到脚踝有些痒痒的。

疑惑低头看去,周言礼看见,小金渐层叼着一条小鱼干站在他的脚边,猫尾巴蹭过他的脚踝。

小家伙仰着脑袋,那双琉璃般的竖瞳似是带了笑,在同他炫耀它收到了心仪的礼物。

好吧,也的确是值得炫耀,什么礼物都没收到的周言礼不免羡慕,果断告状,“夏夏你看!元宝在嘲笑我没有收到小鱼干。”

元宝:“?”喵喵喵?嘲笑?

虞夏嘴里咬着半截青菜,闻言下意识看了眼冰箱顶。

那里放着她从国外带回来的小鱼干,元宝一次性吃不完,还剩大半包呢。

“小鱼干而已,你要是想吃的话,我也可以瞒着元宝偷偷给你一条。”虞夏弯着眼睛笑 故意逗周言礼玩。

周言礼佯装伤心地耷拉下嘴角,“小鱼干是专属于元宝的礼物,我什么都没有。”

要不是空不出手,虞夏已经伸手过去拍了拍这位堂堂周家掌权人的脑袋,“周言礼,跟小崽子吃醋,你幼不幼稚哦。”

“不幼稚!”周言礼理直气壮。

虞夏被男人理所当然的模样逗乐。

心念一转,她倾身凑近几分,眸光流转,“可是我也给你带了礼物的来着。”

“嗯?”周言礼着实没想到自己戏精一下还能有这种意外之喜。

虞夏放下手里喝汤的勺子,笑眯眯指了指自己。

周言礼一愣,然后就听见他的小姑娘笑意盈盈地接话,“我啊。”

谁说她没有给他带礼物,她带了!

对上那张明媚的笑脸,周言礼心跳都慢了半拍。

他无奈失笑,抬手给她夹菜,“这份礼物很合我的心意,谢谢夏夏。”

虞夏大气挥手,“不用谢,客气了客气了。”

她总不好直说,时隔一年,她有点馋周言礼的身子了。

这样显得她很色批,不好不好。

那就只能迂回一点,抛出一点暗示,让周言礼当那个先动手的人。

虞夏预想的是,吃完饭,陪元宝玩到它习惯睡觉的那个点,然后洗个澡,再跟周言礼‘交流感情’。

然而,她万万没想到,中间的那些计划她压根没有实施的机会,吃完饭直接一步到位最后。

被困在男人和墙壁之间,虞夏下意识揪着男人胸前的衣服,仰头承受那过于霸道的亲吻。

迷迷糊糊中,她抽出一丝心绪思考,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来着?

好像是……

她刚拿起逗猫棒的时候,听见周言礼说,他也给她准备了一件礼物,邀请她进房间看看。

出于对礼物的好奇,虞夏没多想。

结果就是她前脚踏入卧室门,后脚周言礼就把门关上并且反锁了。

再然后……就是被笑得跟狐狸似的男人拥入怀里,夺去呼吸。

“夏夏。”一吻毕,放过怀里快呼吸不过来的人儿,周言礼贴着她的耳朵轻轻笑了声,“你刚刚是不是走神了?”

虞夏眨巴眨巴杏眼,无力地推了推使坏半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周言礼!我的礼物呢!”

她才不要承认自己有那么几刹的走神反思,不然又会被他以各种理由‘欺负’。

周言礼莞尔,爱怜地吻过怀里人泛红的眼尾,“近在眼前。”

虞夏:“?”

她一脸懵,无意识地微微抿住下唇。

见她想不到,周言礼粲然一笑,“我啊。”

他给她准备的礼物,就是他自己。

虞夏:“!”

无语地瞪了他一眼,她抬脚踹向男人的小腿,“我要投诉!既然你把自己送给我了,那怎么不是我自己来决定什么时候拆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