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自己清醒的时间越长,梦境里面看到的内容记得越不清晰,虞夏缓了两分钟立马拿起手机,点开记事本。
把重要的信息点全部记下来,虞夏松了一口气。
开始思考要怎么完成石清辕的委托。
石清辕的委托简单,就是前提稍微有点复杂。
凭她一个人很难搞。
虞夏决定摇人。
—
被摇中的莫幸福兴高采烈开车到民宿接虞夏。
虞夏背着猫包,蹦蹦跳跳同她许久未见的幸福姐姐交换了一下大大的拥抱。
“不错不错,幸福姐姐的气色比我上次见你好很多。”
莫幸福止不住笑,“你呀你……”
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面前鲜妍的小姑娘,莫幸福眉头稍稍聚拢,“不对啊,我怎么觉得你好像瘦了一点呢?是最近工作太忙?”
“没有。”被说得,虞夏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脸颊,“我最近都跑辽城旅游来了,吃嘛嘛嘛香,怎么可能瘦。”
“一定是幸福姐姐以长辈看晚辈的心态看我了,就算我胖了十斤都会觉得我瘦。”
她最近经常因为周言礼生气,有可能真的瘦了一点。
不过应该不至于那么明显才对。
她能吃能睡的,就是有时候会晃神emo。
反正打死不承认就对了,总不能让朋友为她担心。
“是吗?”莫幸福有些不相信虞夏的说辞。
好在她也没有纠结太久,“走,我带你和小猫吃饭去。”
虞夏悄悄呼出一口气,“好啊。”
莫幸福找的饭店,是虞夏没吃过的高档餐厅。
有独立包厢,里头最便宜的一碟青菜都要上百的那种。
莫幸福也是考虑到这里可以带宠物,不然会带虞夏去一些不起眼的餐馆吃当地特色。
点完菜,莫幸福合上菜单,把菜单搁到一旁的架子上,“夏夏,我过几天要结婚了。”
“哎?”虞夏惊诧得杏眼瞪得跟元宝的猫眼一样圆,“怎么那么突然?”
“哦,不对,是怎么没有通知我?幸福姐姐不想邀请我参加婚礼?”
知道她幸福姐姐不是那样的人,虞夏才敢佯装委屈地抹眼角。
莫幸福知道小姑娘只是在逗趣,嗔怪地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背,“没有婚礼,怎么邀请你参加。”
虞夏微微一怔。
莫幸福好似看出了虞夏的疑惑,柔声解释,“我跟他都一把年纪了,我们商量决定,不举办婚礼,就我跟他的家里人一起吃顿饭走个形势,然后去领证就好了。”
虞夏的嘴比脑子快,“什么一把年纪!我幸福姐姐天生丽质,貌美如花!打扮打扮比二十来岁的小姑娘还要俏!怎么就一把年纪了!”
这番话一出来,虞夏的手背毫无疑问又挨了一巴掌。
“油嘴滑舌!”莫幸福脸上的笑意就没下去过,“我自己的状态自己清楚,哪能担得起你的这些形容。”
虞夏承认自己的话是往夸张了的说,但没觉得自己夸张太多。
她摸了摸鼻头,黑漆漆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我八卦一下,那位卓律师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打动我幸福姐姐的?”
莫幸福微微一笑,“知道前几个月,辽城发生了一起地铁持刀伤人事件么?”
虞夏摇头。
这年头新闻更新迭代的速度太快,有两三天没关注新闻,就会错过热点。
新闻的时效性高是一件好事,可在某些特定时候也容易成为坏事。
例如人们关注的热点,有些时候还没得到解决,就被别的热点替换掉。
被替换的热点没了大众舆论监督,可能会犯拖时间、被搁置之类的老毛病。
“前几个月,辽城地铁3号线有神经病偷偷藏了刀子进地铁,在地铁车厢连捅两人,最后被热心群众夺了刀子摁在地上。”莫幸福给虞夏概括地讲述前段时间的大新闻。
虞夏倒吸一口凉气,“被捅伤的那两人里有一个是卓律师?”
她以为是卓良季英雄救美,博得了莫幸福倾心。
莫幸福哭笑不得,“没有。”
她看了一眼站在虞夏腿上,两只前爪扒着桌布,好似在认真听她说话的小猫咪,被可爱到,“良季是制服神经病的热心群众之一。”
“说来也巧,那个神经病姓霍,我对他有点印象,是我那个前夫的堂弟。”莫幸福眼里掠过一丝讥讽的嫌恶,“我隐约记得我前夫夸过他那个堂弟做事胆大心细,人品性格都很好。”
结果那个人品性格都很好的人,被逮捕到看守所之后,开始装疯卖傻,致力于扮演神经病。
那人为了脱罪连脸都不要了。
莫幸福听说了好几件他的光荣事迹——
例如在看守所的角落撒尿,再例如直接在裤子里拉屎,抓着一坨屎攻击路过的倒霉蛋。
恶心透顶!
“那是霍家人为了报复幸福姐姐跟霍晋伟离婚设的局吧?”虞夏一语中的。
莫幸福笑了笑,“很明显是的。”
“那个人是霍渣男的堂弟,又恰恰好持刀出现在我跟良季乘的那列车的车厢,距离我不远,要不是车厢人太多,他挤不到我身边来,绝对会直接捅我。”
那神经病是先捅了离他最近,碍了他的路的人,径直冲向她的。
不过他捅那两个人引发了骚乱,本来就人多的车厢显得乱糟糟的,他更加寸步难行。
没等他到她面前,就被扑上去的热心群众制服。
卓良季就是热心群众之一。
“所以,幸福姐姐是被卓律师的英勇打动了?”虞夏抓重点的能力满分。
莫幸福笑着看她,“是也不是。”
虞夏稍挑眉梢。
莫幸福见猫咪伸长了爪子想扒拉桌上的纸巾盒,推了推纸巾盒好让猫爪子能够到,“当时车厢有人被捅,大部分人的下意识反应都是逃离危险源,只有极少数几个人不顾自身危险往前控制那个神经病。”
“安全后我问他,为什么要往前冲,如果当时只有他一个人,一定制服不了那疯子,他给我的解释是,自己身为律师,看不得这种在法典上面蹦迪的行为,再有,他怕我受伤,那人给他的感觉也是冲着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