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非常安全!”张嘴把周言礼递到她唇边的虾肉咬进嘴里,虞夏惬意地眯了眯眼,“放心吧,我什么事都没有,应该不会生病。”
“那就好。”周言礼很担心虞夏透支自己做任务。
虞夏知道周言礼担忧什么,笑意嫣然地弯了弯唇,“我已经拿到了一半报酬,等周末,我请你出去吃大餐!”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将碟子里的虾的虾肉全部剥出来,周言礼摘掉手套,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嗯哼 ,跟我完全不需要客气。”虞夏豪爽地挥了挥手。
慢吞吞享受完晚饭,虞夏靠着椅背打了个饱嗝。
怀里的小金渐层只在她怀里待了一会儿,就跳下去,去它自己的饭碗那边喝羊奶去了。
这会儿还没有回来。
“夏夏吃饱了?”
为了不暴露虞夏,阿姨煮的饭不是两人份的,只做多了一点菜。
周言礼担心没把虞夏喂饱。
毕竟——
要她吃饱,才好轮到他‘开动’。
周言礼眼底如饿狼一般的绿光若隐若现。
虞夏吸了吸鼻子,总觉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危险的气息,“有七成饱,也够了。”
“大不了待会儿吃点宵夜。”
“那——”周言礼忽而凑近,“夏夏要不要跟我一起回房间消消食?”
看着那张突然凑近的俊脸,虞夏的心跳有些快,“可是——”
她勾了勾唇,“刚吃饱是不能做剧烈运动的哟。”
这话不像拒绝,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挑逗。
周言礼喉结微滚,有种把她抱上餐桌的冲动。
但是脑子里的构想显然不现实。
他没忘记元宝在客厅。
小姑娘脸皮薄,不会答应在‘孩子’面前胡闹。
“没关系,我们可以坐着消消食,正好我想先去洗个澡。”说着,周言礼一把将虞夏打横抱起来。
身体突然悬空,虞夏不由得惊呼出声。
听到声响,小金渐层的耳朵抖了抖。
它侧耳倾听,没听到更大的动静,也就继续埋头喝奶,嘴巴两边的胡须都沾上了少许奶渍。
等它享受完它的晚饭,再吧嗒吧嗒地跑去饭厅,那儿已经没人了。
小金渐层很懵,聪明地顺着熟悉的味道往房间方向走。
结果,房间门是关着的。
它在房间门前逗留了一会儿,到底没有挠门。
转身自己去玩。
主打一个乖巧懂事。
主卧不止门关着,灯也是关闭状态。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
雨水蓦地大了起来,滴答滴答打在玻璃上。
厚实的玻璃窗挂满了细密的水珠。
模糊了外头的夜色。
屋内。
“你今晚又打算鸽直播?”虞夏的事业脑没废,不忘关心周言礼的直播事业。
周言礼轻轻笑了声,“嗯,我前两天的直播时长不短,也跟直播间的水友说了,过几天会当鸽子。”
“你给他们说的原因是什么?”虞夏趴在周言礼身上,纤细的手揽着男人的脖颈。
周言礼眉目蓄笑,“多简单,说过几天有个大项目,直播时间可能会缩短,如果回家实在太晚,可能还会不直播,我答应了有空给他们补直播时长。”
虞夏:“……”
有固定工作就是好,加班几乎是一个万能的理由。
她就不能说加班。
每次都鸽得非常直白。
“怎么夏夏还有精力走神关心别的事情。”周言礼微微喘息着揶揄怀里人。
黑暗中,视觉受限,听觉和感官会被无限放大。
虞夏只觉得那道低哑的声音跟小钩子似的,在她心里撩拨了一下又一下。
“就是有精力!”她娇声哼了哼
“你呀你……”周言礼莞尔,低头吻下。
—
事后。
周言礼披着一件浴袍靠坐在床头,怀里揽着同样穿着浴袍,浑身软得好似没有骨头的虞夏。
他们刚去泡了个澡缓解疲劳,双双都有种餍足的颓然。
这会儿抱在一起发呆,享受**后的温情。
“我看天气预报说,最近冷空气要来了,下完这场雨,气温估计会骤降10度。”周言礼低声叮嘱,“夏夏明天要是出门,多穿点衣服。”
“不出门,我跟文舒姐请了五天假,明天后天还能再休息两天。”虞夏觉得她得养养自己的腿,以及——自己的腰。
今晚的‘运动量’有点多大,明天准是腰酸背痛的。
不适合出门。
更何况她的假期还没用完,该偷懒的时候就得偷懒。
周言礼笑了笑,“那就在家休息,明天睡到自然醒,还能陪陪元宝。”
“嗯。”虞夏懒懒应道,掩嘴打了个哈欠。
见她困了,周言礼伸手摁亮床头灯,弯腰从地下找手机,想看看时间。
就着暗黄的床头灯,虞夏眨了眨眼,下意识仰头。
男人这张脸似乎无论何时都是好看的,深邃立体,俊美非凡。
不止怎的,她脑海里忽然浮现出郭少瑜和她梦月姐说过的话。
周言礼的气质……不像普通家庭培养出来的孩子……吗?
她觉得是像的啊。
虽然他是普通家庭出身,但他是渝城大的高材生,就连钟老那种学生无数的老教授都对他赞不绝口。
他身上有种知识熏陶出来的为人处世不卑不亢。
在会所初见,他浑身竖起尖刺提防她的时候,倔强而客套,像极了一个面对带枪猎人的小兽。
怎么就周身贵气了?
他在她面前放下心防之后,气场也是温和的。
一点不像外界传闻中那个做事心狠手辣不留情面的周家周言礼。
周言礼从地上的黑色衬衣底下翻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已经凌晨十二点多了。
他把手机随口隔在床头柜,正要关床头灯,眼光余光瞥到一抹直勾勾的眼神。
周言礼低眸。
对上虞夏看得眼珠子眨也不眨的杏眼。
他挑了挑眉,伸手捏了捏那白嫩的脸颊,“这是怎么了?突然就看我看得呆住了?”
虞夏眨巴眨巴眼睛,一点点回神,“周言礼。”
突然被叫全名,周言礼不明所以,“我在。”
“我这次出差,有位玄学师跟我说,我的枕边人通身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