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巧的是,周家周言礼在谢家的那几天,她家周言礼恰好外出出差。
这两者之间若不是巧合……
看着虞夏手指轻敲桌面,明显在出神想事情,郭少瑜眸色骤亮。
他可终于说到了关键点上,引得虞夏怀疑起周言礼来。
郭少瑜慢条斯理给自己盛了一碗汤,打算喝几口汤降降心头火。
虞夏思考了许久,“少瑜弟弟,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我也实话说,我现在仍然不相信你说的话,但我回去之后会想法子试探。”
郭少瑜一时不知道自己该郁闷还是该高兴。
没相信,但虞夏也没不把他的话置之脑后,应该是好事……吧?
“行吧,希望你能试探出个所以然来。”
虞夏心里藏着事,没了继续喝汤的兴趣,“我吃饱了。”
郭少瑜放下勺子,“我也吃饱了,回去房间休息吧。”
“嗯。”虞夏点了点头。
回到房间。
虞夏往沙发上一躺,看着天花板发呆。
缓了十来分钟,她一个电话拨给她梦月姐。
于梦月正好在玩手机,秒接。
“干完活了?怎么突然有空联系我?”
虞夏捞起腰间的靠枕抱着,“干完活了,活不难,就是走得累。”
乖乖回答完问题,她出言投诉,“梦月姐,郭少瑜跟我说,我家那位是周家掌权人。”
“嗯?”于梦月惊诧,“那倒霉孩子,竟然没事先告诉我!”
她对于虞夏家的周言礼是不是周家掌权人一直持保留态度,郭少瑜知道内情也不跟她说?
有异性没人性的辣鸡弟弟!
“梦月姐相信郭少瑜的话?”虞夏在沙发翻了90度。
于梦月轻笑出声,“挺相信的,你也知道,我一直怀疑你家那位身份不简单。”
她从一开始就怀疑周言礼的身份,再者,她知道郭少瑜的心思,他用这种事情骗虞夏的可能性不大。
虞夏默然。
这样搞的话,她可能就会忍不住怀疑周言礼了。
她可以不相信郭少瑜,但梦月姐说的话在她心里有很重的重量。
“夏夏,友情建议,你真的可以试探一下身边那些认识周言礼的人,例如孙文舒,再例如聂老,万一他们出于为你好的心态,帮周言礼隐瞒……”于梦月优哉游哉翘着二郎腿。
虞夏忽然想到一个比孙文舒和师父更容易上钩的试探对象。
她如果真要做什么,也应该去找他。
好骗。
“嗯,我回去会好好考虑这件事。”
虞夏语气闷闷的,“可是,假如周言礼真的是周家掌权人,他那么费心骗我图什么?”
“首先排除图钱。”于梦月知道虞夏的银行卡至少千万资产,但那估计不足周氏集团掌权人的身家的零头,“其次排除图身子。”虽然话难听,但现实的确如此,有钱人身边从不缺盘正条顺的异性同性。
“一通排除下来,如果你家那位真是周家周言礼,他可能是想从你那儿骗感情。”
虞夏:“……”
饶是没谈过恋爱,于梦月也分析得头头是道,
“你想啊,周家周言礼曾经被感情重创过,而大部分嚷嚷爱他爱得无法自拔的人,都爱的是周家掌权人,不是他周言礼自身,他隐瞒身份和你在一起,如果你能爱上他,爱的就只是他,不是爱他的钱更不是爱他的身份,他应该挺向往这种纯粹的感情的。”
虞夏:“……”
完蛋!越听她梦月姐分析,她心里越不痛快。
“哎,说起来,我不在豪门圈,我都听说周氏集团总裁和孙家二小姐打得火热,联姻概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你家那位应该不会瞒着你,跟孙文舒暗度陈仓吧,那孙文舒也不可信,你还是别试探孙文舒了,免得打草惊蛇。”
虞夏:“……”
更不痛快了。
“等等。”虞夏深吸一口气,“现在什么现实的证据都没有,还是别往这个方向分析了,要是误会了就不好了。”
“行。”于梦月见好就收,“反正你自己看着办吧,对方权势过大,我没办法帮你查。”
虞夏嗯了声,“我回去看看。”
这一通电话下来,她们没聊几句和任务有关的事情。
虞夏甚至忘了告诉于梦月,她今天目睹了郭少瑜手撕霉运符。
揉了揉因为想事情想得隐隐作痛的眉心,虞夏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动身进浴室洗澡。
她打算洗个澡放松一下身心。
花了将近一个小时从浴室出来,虞夏拿着手机往**一趴。
先给师父发去一条信息。
——师父啊,您老人家应该不会帮着别人欺骗你孝顺聪慧的宝贝徒儿我吧?
给师父上完眼药,虞夏点开周言礼的聊天页面。
——我回到酒店了。
和这句话一起发过去的,是一个乖巧坐着的猫咪表情包。
刚退出信息界面,一个视频申请跳出来。
虞夏划了一下手机屏幕。
手机屏幕上赫然出现一张放大的俊脸。
男人好像是刚洗完头,头发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水,那双狭长幽深的眼噙着温柔的浅浅笑意。
虞夏被男色蛊得心跳加速,果断把刚刚的猜疑跑到脑后。
“你是直播完才洗澡的?”
她有看到周言礼十分钟前结束了直播,还以为他就待在卧室一边玩手机一边等她联系他,结果他还去洗了个澡?
不然怎么头发那么湿?
周言礼无奈地解释,“是洗完澡才直播,但是刚刚簌口,挤牙膏的时候牙膏不小心噗地一下飞到我的头发上了,我只能再洗一次头。”
“噗——”通过周言礼的描述,虞夏能想象到那个无语的场面,当即没憋住笑出声。
“这都十一点多了,夏夏今晚怎么那么晚?”周言礼一手拿着手机,一手举毛巾擦发尾。
虞夏托腮叹气,“今天的任务格外重,我在外面走了将近三万步呢。”
她留了个心眼,没把她跟郭少瑜的聊天内容也交代出去。
主要是看着这张脸,那些话也说不出口。
“辛苦了。”周言礼看得出来手机那头的人儿苦着脸,“明天呢?明天的强度跟今天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