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悲的是,孙文舒不敢求助大家长,她知道,如果求助长辈,会被孙清雪反咬一口。

孙文曜她也不敢叫,以弟弟那暴躁的性子,看到她这幅样子,能掐死孙清雪。

到时候闹得家宅不宁,孙清雪只要哭一哭,弟弟在家也过不好。

认识的人在脑海里过了一圈,孙文舒只能寄希望于虞夏身上。

她的小助理聪明,而且身手很好,能救她。

幸好,虞夏真的及时赶过来了。

颤抖着手穿上衣服,孙文舒胡乱擦去脸上的泪水。

深呼吸,心里不断默认冷静,别哭。

她让虞夏来帮忙,她自己至少至少不能拖虞夏的后腿。

在场的六七个男人反应过来,纷纷朝虞夏围过去。

“小丫头,有时候乐于助人可是能把自己害死的。”

“正好,送上门来的骚/货,我们兄弟还说,一个女人不够玩呢。”

“小妹妹长得真漂亮啊,如果愿意笑一笑,估计能更漂亮。”

虞夏听不得这些污言秽语,主动动手,揪住离她最近的男人的手腕,往反方向一拧。

顿时,杀猪般的叫声响起。

“你这臭婊/子!给脸不要脸了!”

神似老大的男人骂得很难听。

虞夏踹开尖叫声难听至极的男人,冷冷瞥向嘴巴不干净的家伙。

“一个两个,瘦得跟猴似的,我也奉劝你们一句,滚开!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她恨不得把这些人揍成太监,但是她更想先带孙文舒走。

她文舒姐待在这,都被吓着了。

“一起上!老子告诉你们!今天你们两个谁也别想走!”有人一边放狠话,一边过去掩门。

虞夏冷笑,“你们试试看呗!”

那些男人对视一眼,纷纷拿起啤酒瓶,挥着啤酒瓶就要砸向虞夏的脑袋。

虞夏看得出来这一群人个个怂货。

被她用暴力警告过的两三人明显是怕了,只敢推着别人上,自己跟慢一步保安全。

虞夏冷静至极,一脚一个死流氓。

谁离她最近,她就揍谁,干脆利落得他们连她的手都抓不到。

他们的手反而快废得七七八八。

虞夏对她刚刚冲进来时压在孙文舒身上的男人印象特别深刻,多‘关照’了他两回,反手抢过他手里的啤酒瓶后,她把啤酒机重重挥向男人的手。

他嗷得一蹦三尺高。

虞夏半点没心软,就着敲碎的玻璃瓶,扔向男人的下半身。

玻璃瓶砸的位置显然刚刚好。

男人急促地尖叫了一声,倒在地上捂着**,痛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男人啊,要是管不住下半身,就别要了。”虞夏冷漠地勾了勾唇,眼里的光冷得像冰川,“来,让我听听看,还有谁想对我和我文舒姐行不轨之事。”

一边说着,她一边慢条斯理捡起桌上的玻璃瓶,瓶身对准还好好站着的几个男人。

那几个人齐齐倒退一步,怂得想撒腿跑。

地上已经躺倒几个了,他们就是那种只对弱者威得起来的酒囊饭袋,眼看虞夏不好欺负,哪里还敢向刚刚那样威风。

孙文舒被虞夏帅得安全感爆棚,眼冒星星。

她知道自家小助理身手好,没想到能那么好。

虞夏回头看了一眼孙文舒。

看她文舒姐情绪稳定下来,她想主动出击,把剩下几个男人也揍趴下。

谁知她刚往前走一步,离她得有五六步远的男人撒腿往门口跑。

虞夏嘴角抽了抽,“废物!”

虞夏没追,那个男人也没能跑掉。

包厢门忽然被重重推开。

开门的人看有个贼眉鼠眼的往自己面前冲,想也不想一拳挥过去。

那个男人‘啊——’了一声,侧倒在地,捂着脸抽搐,口吐鲜血。

虞夏看向来人,不由得愣了愣。

孙文舒也下意识看向门口,看清来人的脸,她浑身一激灵。

周言礼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

她启唇正要打个招呼。

却眼睁睁看着周言礼的视线冷漠地掠过她,望向虞夏,并无奈温和地开口,“夏夏。”

孙文舒怔住。

不对!她认错人了?周言礼怎么会跟她的小助理一副很熟的样子?

虞夏完全不知孙文舒的心情是何等的跌宕起伏。

她轻咳一声,很是理直气壮地指挥周言礼,“来得正好!帮我把还站着的人揍一顿!”

周言礼挑了挑眉,活动了一下手腕,“没问题,收到。”

看见周言礼言听计从,孙文舒脑海里浮现出大大的‘卧/槽’两字。

她是认出来了,对方是周言礼。

周家那个矜贵淡漠的周家现任掌权人。

毕竟周言礼那张帅脸,不是随便哪个人都能拥有的。

但是!她只想明白了这人是周言礼,完全没想明白,他怎么那么听她小助理的话!

人渣有周言礼帮忙教训,虞夏转身扶孙文舒,“文舒姐还好吗?”

她心疼坏了。

她的文舒姐要颜有颜,要身材有身材,要气质有气质,差点被那些要啥没啥的人渣玷污!

而且她文舒姐显然被吓惨了,现在还没完全缓过来,眼神木愣愣的。

思至此,虞夏忍不住又踹了一脚已经倒在地上的男人。

男人痛得不敢吭声。

虞夏不知道的是,险些被这些陌生男人强迫造成的惊吓,孙文舒已经缓过来了,她现在之所以眼神呆滞,是被突然出现的周言礼惊到的。

“文舒姐?”见孙文舒没回答,虞夏又唤了一声。

听出虞夏语气里的担忧,孙文舒骤然回神,努力控制眼神不要往周言礼身上撇,“我没事。”

“我们快点走吧,我不想留在这。”

孙文舒搭住虞夏手腕的手还是控制不住的有些抖。

“好。”虞夏扶着孙文舒,不忘拉周言礼一把。

让他一起离开。

周言礼把手里的啤酒瓶丢到吃痛躺倒的人的脸上,懒得看啤酒瓶裂开,啤酒混着那人的血顺着地板流的惨样。

理了理袖子,跟上虞夏。

才走出包厢,虞夏就被拦了。

是刚刚带虞夏进来的服务生。

服务生一手拿着纸笔,一手拿着计算器。

“是这样的,包厢的门坏了,包厢里面的人估计也不太好,我很担心他们要酒吧给他们垫付医药费,我算了算,这笔花销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