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可以怀疑别人,唯一绝对会相信的师父,一定不会骗她。
她就是有这种信心。
“嗯哼,反正你记得就好,我也不认识你爱人,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清楚。”
孙文舒难得找到一个合得来的助理,半点不希望虞夏被男人欺骗受伤,从而影响她的工作能力。
虞夏点头应好,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说起来,文舒姐有想过和李先生复合吗?我这个局外人看得出来,李先生对你还有感情。”
“现阶段的我,可没资格谈情情爱爱。”孙文舒洒脱地笑笑,“而且我不喜欢他了,光他喜欢我,没用。”
虞夏勾了勾唇,“文舒姐真不喜欢他了?”
如果是真的,那看到林觅露往李安盛怀里靠,她不应该生气才对。
孙文舒沉默了三秒,赏了虞夏一个爆栗,“你这丫头,再问就过分了啊。”
说着让虞夏不要继续八卦,她还是温温柔柔回答了她的问题,“真不喜欢他了,可能对他还存有一点点特殊感情吧,初恋嘛,总归是难忘的。”
虞夏轻轻拨了拨腕上的铜钱串,“实不相瞒,文舒姐,我是个玄学师,说得浅显易懂点,就是个算命的,我可以免费帮你算你和李先生是否能续缘,文舒姐需要吗?”
孙文舒浅笑着睨她,“我的人格魅力应该没那么大,能吸引来玄学师当我的助理。”
越是有钱人,越愿意相信一些无法用科学解释的玄学。
孙文舒长于世家大族孙家,不至于连玄学师这个称谓代表的意义都不知道。
“这话说得,文舒姐,你有点妄自菲薄了。”虞夏说得笃定,“你很好,温柔善良,恬静优雅,优点多到我都数不过来好吧。”
孙文舒如果是恶人,哪怕孙文舒长得再好看,她也不会跟孙文舒走那么近。
“这话说的,我爱听。”夸奖嘛,没人不爱听,孙文舒自认为自己是个俗人,“那麻烦夏夏大师帮我算一算?”
孙文舒是完全不看直播,不然这句夏夏大师出来,她再把虞夏的衣袖往上拉一下露出铜钱串,就能发现她的小助理是小有名气的算命主播。
得到允许,虞夏扶了扶镜框,神神鬼鬼地掐了两下手指,“我算好了。”
那么快?孙文舒没见过玄学师当场算命,当即有些错愕,“算出来的结果是什么?”
“不能说。”虞夏认真道,“说了就是泄露天机,我会遭报应的。”
孙文舒:“……”
总觉得被溜了,但又觉得以自家小助理的性子,不会做这种事情。
“不能说,那算它的意义在哪里?”
本就对虞夏的玄学师身份半信半疑,孙文舒倒是没生气,只是觉得疑惑。
她看长辈找玄学师算命,是能得到结果的,怎么轮到她连个结果都没有。
虽说,玄学师给出来的结果,神叨叨的,她也听不懂。
虞夏轻咳一声,努力控制好让自己心虚得不要太明显,“意义就是,满足我的好奇心。”
虽然不能说,但她知道结果了。
一个……能激起她无限好奇心的结果。
孙文舒:“……”
“要完,我怎么总觉得你学坏了呢。”欠兮兮的。
让人很想伸手捏捏她的脸。
“算了,还是不继续说他了。”孙文舒不想继续为李安盛生气,更不想深究她生气的原因理由,“我带你去林氏集团总部玩一圈。”
“林氏集团总部?”虞夏对这个地方可谓是无比陌生。
“嗯哼,光跟林觅露打闹没意思,不闹到长辈跟前,他们根本不会重视我的警告。”孙文舒丝毫不介意自己成为林家长辈眼里没礼貌的晚辈。
虞夏点点头,没对这个做法发表任何看法。
反正她跟着去就好。
身为助理,她无条件和她老板共边。
从周氏集团到林氏集团,开车只需要半小时,很近。
比起周氏集团在渝城最繁华的金融商圈拥有一栋大厦,林氏集团总部的位置不算好。
下车后。
仰头看看那不过二十层的高楼,孙文舒轻啧,“林家还是没落了。”
“嗯?怎么说?”虞夏化身好奇宝宝。
孙文舒低声解释,“大概4年前,林氏集团总部坐落在市中心的金融商圈,和周氏集团只隔了十五分钟的车程,后来林氏被周氏打压得狠了,丢了很多个大项目,连续多年亏空,他们为了节省开支,只能搬到租金便宜点的商业楼。”
林氏总部搬家那阵子,圈内对林家嘲得很厉害,林家人称病缺席了不少商业宴会。
当然,截止到现在,总部搬离市中心这一点,依然是林家人摆脱不了的槽点。
“周言礼做事还是心狠手辣,能把这种几代人的努力垒起来的集团逼出市中心,而且他用的时间非常短,说是玩资本的天才也不为过。”
孙文舒很羡慕周言礼的能力。
当年,因为林觅露导致的机密泄露,周氏的股票跟跳水似的,跌得非常快。
大厦将倾,几乎所有人都在等着看周家的好戏。
孙文舒不知道周家的长辈有没有出手,她所知道的版本里,就是周言礼花两年时间,稳住了摇摇欲坠的周氏,而后又花了两年,往死里折腾林氏集团。
林氏的韧性没周氏强。
或者说,林家没有像周言礼这种能抗压的人,一打击,就被逼得乱了阵脚。
主动用搬总部这种办法向周言礼示弱。
“我们走,去看看今天谁在公司值班。”
孙文舒深吸一口气,挺直后背,眉梢一挑,摆出不好惹的态度。
虞夏乖乖应好,默默整理衣袖,遮好腕上的铜钱串。
林氏集团是谁值班不重要,别有人认出她就行。
走到公司一楼前台,孙文舒大方展示身份,直言自己是来找林总的。
前台一听说孙文舒是孙家二小姐,立刻打电话向上面报备。
林氏集团的掌权人是林觅露的亲爹。
不可能不清楚女儿跟孙文舒因周言礼产生了冲突。
他也没心胸狭隘到躲着一个晚辈不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