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认脸不靠谱，孙文舒又把虞夏的袖子薅上去，看见那串眼熟的铜钱串，她才敢百分百确认。
“你今天这妆，有点过分啊。”
孙文舒捏了捏虞夏的脸，柳叶眉弯弯。
虞夏微微一笑，“还行，这就是我作为文舒姐的助理，对外通用的脸，文舒姐喊我小周就行。”
孙文舒一顿，“为什么给自己安周这个姓氏？”
她怕她喊小周，喊着喊着歪楼到周言礼身上。
毕竟她认识的周姓朋友，没一个她配喊小周的。
虞夏想了想，“因为我爱人姓周。”要不是她曾经的陈姓过于晦气，她说不准会想用自己曾经用过8年的姓氏。
孙文舒没想到会是这种虐狗的答案。
“不愧是我找的助理。”
很好，人小姑娘小小年纪有爱人，她还得利用自己的感情作筹码为自己的未来铺路。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不过……
孙文舒心里萌生出少许怪异感。
周家那位喜欢的人叫夏夏，虞夏的爱人姓周？
那么巧？
孙文舒也没多想，她的小助理好像并没有什么机会接触到周家那位。
应当只是巧合。
孙文舒不知，这是她离真相最近的一步。
“文舒姐，我们在大庭广众下，你又是摸我的脸，又是牵我的手，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虞夏已经瞥到好几个路人落在她们身上的眼神怪怪的。
孙文舒反应过来，飞快松手，颇有些羞赧地轻咳，“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我们走吧，我带你去做大事。”她总算想起来她们还有正事要做。
虞夏乖乖应好，主动伸手接过孙文舒手上的包包。
拎包这种事情，当然应该由助理做。
孙文舒放心地把包包交给虞夏，走到虞夏面前带路。
虞夏还以为孙文舒会直接带她去找林觅露掐架，没想到孙文舒去买了一个漂亮精致的饭盒，到几平米的快餐店打包了一份十块钱三个菜的快餐，而后出发去周氏集团。
“我是个爱周家那位爱得不讲理的狂热追求者，都能误会他喜欢男人，并且派人去给对方施压，现下周家那位的前未婚妻回来，我怎么也得闹一闹，待会儿要是看我发疯，别怕，只是人设。”
孙文舒怕吓到虞夏，先给她打一剂预防针。
虞夏眨巴眨巴眼睛，“应该……顶多像之前去XY游戏威逼利诱梦月姐的那样？”
“不，会比那个疯。”孙文舒对林觅露的战斗力心里有数，不疯一点完全压不住，“前未婚妻，和道听途说的绯闻对象，意义不太一样。”
虞夏点头，眸光深邃，“懂了。”
“那，万一林觅露没在周氏集团怎么办？”
孙文舒端起正宫气场，“她一定会在，虽说她是周言礼的未婚妻的时候，我没表现出喜欢周言礼这回事，因此跟她没什么交集，但她的性子我还是知道的。”
事实证明，最了解自己的，真就是对手。
林觅露在，穿着和孙文舒同款不同色的小白裙。
看到孙文舒，她笑着跟孙文舒打招呼，一副主人家的做派，看得人打心底不舒服。
孙文舒没打算跟林觅露浪费时间，直接开口质疑，“林小姐怎么会在这？你和言礼之间的婚约在7年前就不作数了，你还那么不知耻地往言礼凑，对言礼示好，不好吧。”
林觅露没想到孙文舒一开口就把话说的那么难听，面色一僵，差点没喘上来气。
她勉强挤出笑，“婚约取消，是因为我当初年纪小，不懂事，我跟言礼之间还是有感情的，倒是文舒你怎么在这呢？哦，对了，我听说你追求了言礼很久，言礼好像一直没接受你，强扭的瓜不甜，我看文舒妹妹还是尽早放弃的好，找个门当户对的人结婚。”
孙文舒用当年夭折的婚约讽刺林觅露。
林觅露也不是个善茬，暗讽孙文舒根本不是孙家大小姐，和周言礼门不当不户对。
虞夏悄咪咪后退两步，把主战场让给她们。
前台员工看似在低头工作，实则在暗搓搓吃瓜。
虞夏探手拍拍和自己更熟的那位前台姐姐的肩膀。
前台员工抬头。
互相确认过眼神，都是想八卦的人。
前台员工起身。
虞夏低声询问，“你们BOSS，是有什么喜欢穿小白裙的女孩的特殊嗜好吗？”
前台员工轻咳，“实不相瞒，没见过顶头大BOSS，公司内也从来没流传过这种八卦。”
应该只是巧合？
两人都不约而同穿了白裙子，裙子裙摆还有蕾丝边。
“还是我文舒姐穿小白裙好看。”虞夏一本正经地点评。
前台员工不方便点评，但打心底觉得虞夏说得对。
孙小姐的脸大气，鹅蛋脸柳叶眉，感觉什么类型的衣服都驾驭的来，反观林觅露，面相看上去有点尖酸刻薄。
—
楼上，总裁办公室。
周言礼电脑开着一楼前台的监控。
他倒不是对孙文舒林觅露两人掐架感兴趣，只想多看两眼虞夏。
小姑娘跟在孙文舒身后，猫猫祟祟地跟前台员工说悄悄话。
看着……“真可爱。”
就站在办公桌前的翟路突然听到来自顶头BOSS蓄着笑意说的‘可爱’，浑身一激灵，后背冒起一片鸡皮疙瘩。
真可爱？BOSS在夸谁？
林觅露？孙文舒？还是……那个他至今不知道名字的周姓小助理。
“周总。”翟路弱弱提醒，“需要我下去看着她们吗？”
不管怎么说，在他们公司前台吵架，多多少少会有点影响他们公司的形象。
周言礼仿佛这会儿才注意到自己办公室还有个翟路。
他敛去眉梢温和的笑意，神情淡漠，“如果她们只打嘴仗，不用管，别让她们动手就行。”
他怕她们打起来，误伤虞夏这个无辜。
翟路心里有了数，“明白，我这就下去。”
“嗯。”周言礼的目光依然落在电脑屏幕上。
翟路转身离开办公室，下楼。
到一楼，他也没有走近，只隔得远远的观察。
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孙文舒抬手就是一巴掌，把林觅露的左脸都扇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