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受伤,还穿着红艳艳旗袍的贵妇人满脸讥讽,“看上人家了?”

林旭东没承认也没否认。

见他沉默,贵妇人冷笑,“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做主把林觅露接回来就算了,竟然还想对玄学师下手。”

林旭东一脸烦躁,“把觅露接回来,是因为孙家那丫头跟周言礼走得越来越近了,如果让孙家和周家联姻,孙家能从林家啃下一口血淋淋的肉!我不就是想赌一把,看看言礼对觅露还有没有旧情复燃的可能性嘛!”

“至于那个玄学师……有本事,但估计非常缺钱,一般玄学师神秘到想找人都难,她竟然开直播,算一次命竟然只需十个藏宝图,我要是能利用她为我做事,林家的生意说不定可以起死回生。”

听见这冠冕堂皇的理由,贵妇人不由得嗤笑,“行行行,我帮你查。”

虞夏不知道在林旭东眼里,她缺钱,不然她一定去银行取十来二十万,砸到林旭东脸上,当是给他的施舍。

她的确没有顶级富豪那么有钱,但她的钱,可都是靠自己的努力赚来的干干净净的钱。

不像林旭东,要不就是用林家的钱,要不就是用骗来的古董卖出去的钱。

“夏夏,你的主播马甲和林家人结怨了?”

收到于梦月打来的电话的时候,虞夏人正蹲在猫架边,看小奶猫使出吃奶的力气爬猫架。

她上去出去完成了一个小活,去周氏集团送了个爱心午餐,回到家美美睡了个午觉,睡醒就蹲客厅陪猫咪玩耍了。

闻言,她着实愣了愣,“应该……是?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结怨,之前有个叫林旭东的,在直播间找我算命,还企图骚扰我,我严词拒绝了,这就得罪人了?”

怎么林家人,每个人都好像很容易得罪的样子?

小心眼这种品性难道刻进了DNA里,一脉相承?

“他企图骚扰你?”于梦月的声音一下子就拔高了。

“是的!”虞夏告状,“他说想把侄子介绍给我,但我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意图,分明就是想把我约出去,好对我下手!”

“嘶——”于梦月想巨资找人帮忙揍林旭东。

其实林旭东不是第一个在直播间骚扰虞夏的人,某些人啊,也不知道是道德观念太低还是怎么的,看到一双手就能**,永远带着龌龊的眼神去视/奸所有本该用以欣赏的美好事物。

但无论林旭东是第几个,她依然会因此生气。

“那混蛋估计是盯上你了,我这边拦截了好几波林家人对主播夏夏的调查,烦死个人。”

于梦月叹气。

这倒霉孩子,跟林家的每个人都很不对付。

“他还有这种闲工夫?我听朋友说,他的眼睛被精神病喷辣椒水弄伤了。”

虞夏是昨天去找小老板,陪小老板一起去宠物医院接猫的时候,听小老板说的。

她去周氏集团送完饭才去的古董店。

据小老板说,半小时前,林旭东刚从古董店走。

林旭东之所以到古董店,当然是去还古董,但他自身实在狼狈,脑袋被白纱布包成卤蛋,眼睛也蒙着纱布。

可能真是委屈炸了,林旭东拱手相还古董,还跟小老板诉苦,说他的头被花盆砸中,好不容易好了一点点,能出院了,在小区门口被一个疯疯癫癫的神经病朝着眼睛喷辣椒水,害得他出院没一个小时,又进了医院,洗眼。

医生还说,那瓶辣椒水还沾了孜然粉,酱油诸如此类复杂的组成,对眼睛的伤害很大,要是弄不好,影响视力是小事,有失明的危险。

林旭东被吓得不轻,再加上有玄学师给他上眼药,说他现在那么倒霉,全是因为梳妆盒。

他一刻等不了,眼睛瞎着,无比狼狈跑到古董店还梳妆盒。

先是脑袋被砸得缝针,眼睛也瞎了,再耽误下去,他的小命可能都会有危险。

他哪里还敢耽误,忙把梳妆盒那个烫手山芋送走。

还东西,林旭东也不忘嘴硬给自己塑造一个好人形象。

据小老板说,林旭东还东西的理由是——

他找鉴定专家鉴定过,梳妆盒价格不菲,他以为梳妆盒不值多少钱才选它当赔礼道歉的礼,知道梳妆盒那么贵,他不好意思当不知情将梳妆盒占为己有,于是带梳妆盒来还还给小老板,甚至叮嘱小老板,卖梳妆盒的时候,低于那个价格的都不要卖。

小老板憋笑,‘好好’地表达了对林旭东的感激。

扭头他就把这件事当成笑料告诉虞夏。

拿回梳妆盒,小老板往林旭东身上用了一个好运符,抵消霉运符在林旭东身上留下的倒霉BUFF。

虞夏对小老板用的好运符也有点兴趣,奈何小老板怕暴露师门,不愿意卖。

于梦月哼笑,“眼睛坏了,又不是不能人道,有些男人啊,只要还能动,就控制不住满脑子黄色废料。”

“嘶——”虞夏托着快从猫架掉下来的猫咪,“我梦月姐的这话,怎么像是有感而发?”

她总觉得她梦月姐这话不止是在骂林旭东。

“是吗?可能是因为昨天又遇到了一个男奇葩,以至于我对这个群体都抱有深深的敌意。”于梦月捏了捏鼻梁骨。

“怎么说?”虞夏最喜欢吃瓜了。

“于家有一个隔了不知道多少代的长辈,说是给我介绍了一个社会精英,爷爷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对我的终身大事极其操心,非要我去见见。”

说起这件事,于梦月就生气,

“我想着见一面也没什么,顶多吃个饭,哄长辈高兴,结果!吃完饭,那男的说,他已经买好了电影票,也订好了酒店房间,问我是想先去看电影还是直接回酒店休息。”

“我以为他吃顿饭下一步带女孩去开房的行为已经很恶心了,直言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他反问我,说答应出来吃饭,难道不是同意跟他在一起?既然都在一起了,做点亲密的事情一点不奇怪,还自以为很幽默开玩笑,说我该不会想白嫖他这顿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