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霍晋伟，卓良季的火气又上来了，“放心，这些都是最基础的。”
只是让霍晋伟净身出户哪里够！
虞夏无比放心把这件事拜托给卓良季。
看卓良季对莫幸福的态度就能知道，霍晋伟要完蛋。
莫幸福从洗手间回来，卓良季已经把笔记本收好了。
虞夏起身，笑眯眯挽过莫幸福的手臂，“幸福姐姐，我们走。”
心情再糟糕，看到虞夏脸上的笑，莫幸福都能压住那些负面情绪，“好，走。”
卓良季是开车来的。
而且车上有一个小型的打印机。
虞夏第一次看车上放打印机的，忍不住多瞄了几眼。
见虞夏好奇，卓良季解释道，“因为职业的原因，我们外出的时候会经常突发需要打印文件，考虑到安全性和隐私性，我们一般不会在外面的打印店打，所以车上备一台小打印机很有必要。”
虞夏一脸‘原来如此’的了然，转头就三言两语哄得莫幸福坐上了副驾驶座。
卓良季小心翼翼藏住心里的悸动，感激地看了虞夏一眼。
虞夏没注意到卓良季的眼神，低头玩手机。
浑身上下就差贴上‘你们聊，我得忙一会儿我的事情’这行大字。
然而主驾和副驾的两人都异常沉默。
莫幸福的心情糟糕到没心思和老朋友叙旧，没有说话。
卓良季看得出来对方情绪不高，也体贴地没有展开话题。
玩了十分钟手机，虞夏幽幽叹了一口气。
认命地开口，“卓先生，我能问你一个和周氏集团相关的问题吗？”
车里再没有人说话，就要完全被愤怒和悲伤织成的大网笼罩了。
卓良季诧异地瞥了眼后视镜，“当然。”
“卓先生见过周氏集团掌权人吗？”虞夏单手托腮。
听到虞夏说话，莫幸福回头望去，眼里浮现出星星点点的笑意，“又是这个问题啊。”
“嗯哼。”虞夏无奈，“多收集几个人的证词嘛，好让我朋友认清现实。”
卓良季对虞夏的感激又深了一层。
他发现了，他的学姐是真喜欢这位夏夏大师，对方只要说话，她都会有笑意展露。
他回答道，“见过两三面。”
虞夏懒懒地垂着眼睑，“能给我描绘一下他的样貌吗？”
卓良季哑然。
这个问题真是难住他了。
他是见过周家掌权人，但只见过两三面，他也没盯着对方看过。
实在不好描述。
憋了两分钟，卓良季只吐出了几个大而广的词，“很帅，比很多电视明星都帅，贵气难言。”
期待地等着答案的虞夏挎下脸，“就这？”
她可以很骄傲地说，这些词和她家那位都对得上。
卓良季努力回想，发现实在想不起来，“没了。”
“真要说，所有形容帅哥的词套在他身上应该都是没问题的。”
虞夏：“……”
不，她觉得有问题。
莫幸福实在不忍心看到虞夏失望，“夏夏，如果你实在好奇，下次我有机会见到他，给你拍一张照片？”
虞夏还没接话，卓良季先摇了摇头，“学姐别，我不擅长打这类型的官司，而且打官司也打不过周氏的律师团。”
自从某件事情发生之后，周家周言礼把隐私看得格外重。
悄咪咪拍照片并传播，极有可能引来周氏集团的律法部。
卓良季轻飘飘的一句玩笑，逗得莫幸福脸上的笑意深了几分。
虞夏托着脸，“算了，不经同意拍那种人物好像有点危险。”
“我还是等缘分降临吧，缘分到了，自然就能见到了。”
虞夏在网上没查到过周言礼的照片，她相信她梦月姐也尝试性地调查过，还是什么都没有，侧面印证了还是别挑衅那种世家大族藏秘密的本事为好。
三言两句，虞夏成功把气氛调起来了。
奈何没过多久，气氛又冷了下去。
这回就连虞夏都没办法。
因为越是接近霍晋伟的工作室，莫幸福的脸色就越难看。
不多时。
车子停在办公楼负二层的停车场。
卓良季最后一个下车，看到虞夏已然挽上了莫幸福的手臂。
他温和地笑笑，“走吧。”
莫幸福嘴角轻扯，“嗯，走吧。”
卓良季和虞夏都没来过，莫幸福必须走在前面带路。
进了电梯，看着电梯停在15楼，莫幸福深吸一口气，挺直后背走出电梯。
霍晋伟的工作室是做平面设计的。
说是小工作室，但又占据了一整层办公楼，说是小型公司都不为过。
莫幸福自己的公司忙，很少有机会到这边来，前台员工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莫幸福。
“夫人。”
往日听到这声‘夫人’，莫幸福一定会笑着点头回应。
但此时此刻，她笑不出来，“晋伟在办公室吗？我有事情找他。”
“在的在的，我这就打电话让霍总出来接夫人。”前台员工对莫幸福很客气。
莫幸福勉强勾了勾唇，“不用，就这几步路而已，我直接去办公室找他就好。”
打完招呼，她带着虞夏径直往霍晋伟的办公室走。
卓良季跟上。
虽然莫幸福说不用，前台还是给霍晋伟去了一个电话。
以至于，他们在老板办公室门口撞了个正着。
霍晋伟看看虞夏，又看看卓良季，面上依然挂着伪善的笑，“老婆，你这是……跟朋友出去玩？顺便来探班？”
莫幸福眼神泛着冷，“我们聊聊吧。”
不当着他工作室员工的面揭穿他的真面目，已经是莫幸福现阶段能给出的最大尊重。
霍晋伟觉得莫幸福的态度不太对，心里涌上一抹不安的预感。
他侧身推开办公室的门，“请进。”
莫幸福没跟霍晋伟客气，带着虞夏和卓良季走进。
霍晋伟也走进去，合上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有两张沙发，一长一短。
看他们坐到了长沙发上，没给自己空丝毫位置，霍晋伟只好往短沙发坐。
他看向卓良季，脸上挂着客套的笑，“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是良季？是比我和幸福小一届的学弟对吧？也挺多年没见了，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