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陆晚回卧室后先去洗了个澡换好衣服,再上床准备补觉。
临睡前陆晚看了眼手机。
一条想看到的消息都没有。
陆晚沉着脸扔了手机,翻身拉高被子蒙住自己,渐渐睡过去。
这一睡就睡到了傍晚。
陆晚醒时脑子还有些昏沉作痛,她又躺了会儿才起身,换好衣服出去。
才走到楼梯口,她听到下面传来有些嘈杂的人声。
下去一看,边望媞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
景林也在一楼客厅,和边望媞碰了个正着。
周一就在旁边,那两人经周一介绍知道对方是陆晚的朋友,就客气的聊了几句。
直到边望媞叫赵婶帮她熬个滋补的鸡汤,景林随口问了句用来做什么,边望媞回他去给霍丰岿灌。
景林一听迟疑了下:“霍丰岿?这个名字怎么那么耳熟?难道是……”
“就特遣处的那个霍丰岿。”边望媞随意的说。
景林惊讶:“你和霍部长认识啊?这真难得,我听说霍部长不是身边没什么女性……”
边望媞这就来劲儿了,自来熟的向景林介绍自己的丰功伟绩,周一拦都没拦住。
景林就被深深的震撼到了。
边望媞秉持着有人就用的原则,又问景林有没有什么好办法,霍丰岿对她现在不冷不淡的,当看不到她。
景林一向看热闹不嫌事大,闻言和边望媞激烈讨论了起来,敲定了不下七八个在周一看来完全是馊主意的主意。
周一弱弱提醒:“边二当家,景先生,那是我家主子的老师啊……”
“那更不用客气了,自家人怕什么。”景林豪气的说。
边望媞相当欣赏,“你这人,真合我胃口!”
两人越说越相见恨晚。
陆晚就在这时下来了:“你们说什么呢?”
边望媞和景林戛然而止,干咳两声异口同声道:“没什么!”
陆晚隐约听见他们说霍丰岿,就看向周一。
周一在边望媞和景林的注视下,委婉的说:“他们在……关心霍部长。”
陆晚哦了声,“那你们多关心关心,最好关心到老师非常感动,来找我表达自己难以言说的心情。”
边望媞一听更来劲耳,就想揪住景林继续说,但陆晚叫景林去收拾自下,他们要去见大师兄了。
“大师兄?什么大师兄?”边望媞问。
“我在江城道观时候认识的大师兄,他回国了,我和师兄今晚要去聚一聚。”陆晚说,“二姐,我今晚会很晚回来。”
边望媞摆摆手让她随意,她自个儿也打算等会儿就去找霍丰岿,在他那儿赖到明天早上了。
景林很快收拾完,同陆晚出发。
周一想跟着,但陆晚觉得没必要,让他留在景御休息。
“哎晚晚,你这个二姐是什么人啊?她真有意思,精神状态好超前啊,竟然敢那么对霍部长。”景林饶有兴趣的说。
陆晚没绕弯子:“f洲黑客联盟的二当家。”
“哦哦原来是……”周一话刚出口,陡然意识到陆晚说的是什么,目瞪口呆看她,“谁??”
陆晚重复了一遍。
景林震惊道:“那你怎么认识的?还叫她二姐??”
陆晚看他一眼,平静的说:“我原来还没有告诉师兄你吗?我也是黑客联盟的人,他们称呼我为三当家。”
景林:“!!!!”
每个字她他都认识,怎么组合起来,就成了他听不懂的话?!
“这什么时候的事啊?”景林瞳孔地震。
“挺久了。”陆晚大概说了说自己和边斯凤兄妹认识的大概,然后提醒,“师兄,车开稳点,别出车祸。”
景林恍惚的应是。
他想,这个世界真是太魔幻了!
小师妹突然变成了f洲的顶尖大佬??
他做梦都不敢这么梦啊!
等会儿——
景林眼神突然锐利:“晚晚,刚才你是在说,你小小年纪就背着我们接触道上那些黑事,还经常瞒着我们偷偷出去冒险,是吗?”
陆晚微滞,“没有。”
“小师妹!”
景林觉得天都要塌了。
乖巧懂事的小师妹变成大佬也就算了,还干出那么多危险事!
景林严肃道:“等会儿我一定要告诉大师兄!”
陆晚脸色绷紧了,说:“那我也会告诉大师兄,你瞒着他师父那些信的事,一开始是你非要瞒大师兄的。”
“?不是,晚晚,你不能这么不讲义气!”
“彼此,彼此。”
景林和陆晚在你一言我一语的怼话中到了谢九儒定好的私人会所。
报上名号后,工作人员恭敬的带他们到包间去,敲了敲门提醒里面,随即推开门。
谢九儒已经到了。
陆晚和景林进去就看到了同时也起身,身着深蓝色正装,高大挺拔,矜贵温淡的年轻男人。
对方抬眼看来,露出一张俊美无双的面庞。
眉眼深邃,轮廓线条分明而锐利。
属于那种很有攻击性的浓颜。
但是他举手投足间慢条斯理,沉敛有度,带来的压迫感叫人不敢直视,中和了他相貌上的冷锐。
“大师兄!”
景林看到他感动的有些泪汪汪的,像终于看到了依靠,呜呜跑过去就要抱。
“大师兄,你不知道我这些时日来都是怎么过的,我压力那么大,可太辛苦了!幸亏你来了……”
谢九儒抬眼一个眼神扫过去。
景林立马停住。
谢九儒不紧不慢的道:“想我?我看我不在的时候,你过得挺好的,做那么多事一点都不需要我。”
景林顿时没了靠近的胆子,挠了挠脑袋干巴巴的笑:“怎么会呢!先前那不是看大师兄你太忙了,所以不想给你添乱嘛。”
谢九儒淡淡的横他一眼,“所以你是觉得,师父的事不比我的事重要,我可以不管师父的死活?”
景林:“?!!”
救命!
这怎么怎么说都是错啊!
景林赶紧看向陆晚求救。
陆晚当没看见,打招呼道:“大师兄。”
谢九儒看向她,脸色就缓和了不少,过来给陆晚拉开椅子,让她坐下说话。
景林默默的自己找位置,刚刚坐下,就听见谢九儒凉飕飕的声音:“我让你坐了吗?”
景林条件反射的起身,耷拉着脸委屈的说:“那晚晚都坐下了……”
谢九儒死亡凝视着他。
景林闭嘴。
谢九儒随即也坐下,撩起眼皮瞧着景林,道:“知道哪儿错了吗?”
景林咽咽口水,有些不敢说不知道,他下意识看向陆晚。
但陆晚压根没看他一眼,还自顾自的吃桌上的点心,俨然一副要看热闹的样子。
没良心!
景林暗暗嘀咕一声,绞尽脑汁,小心的道:“……我先前没有第一时间告诉大师兄你师父的事?”
谢九儒冷笑了声。
景林顿时站直。
陆晚也默默放下了手里的点心坐好。
“你这不是很清楚吗?”谢九儒道,“如果不是晚晚自己发现了,你还不打算说。要不是事情已经发展到控制不住的地步,你们甚至也都不打算告诉我,我还是你们的大师兄吗?!”
谢九儒这次横了陆晚一眼。
“尤其是你,你瞒着的事比景林还多!你是不是要打算等你没了,再让大师兄从别人那儿听说?!”
景林立即祸水东引:“对对对,大师兄,晚晚瞒着的事可多了。这不是我挑事啊,我看晚晚一点没把你当大师兄,也没把我们当自己人。这你能忍吗?我反正忍不了。”
陆晚:“………”
谢九儒冷笑,“轮得到你说晚晚了?闭嘴。”
“…………”景林一脸菜色的照做。
谢九儒再看向陆晚,还没等开口,陆晚道:“我瞒着?我做的不都是正常事吗?要不是师父自己走了,我哪儿会知道那么多?倒是大师兄你,你还瞒着我们找过你去天堂城的事。”
“什么什么?”
景林立马冒头。
陆晚三言两语说清。
景林夸张的哇了声,“大师兄,你也太过分了,师父找过你,你都不跟我们说!你还把不把我们当你师弟师妹了!”
谢九儒:“………”
谢九儒看他。
景林捂住嘴巴,无辜的看他,眼神里满是谴责。
谢九儒嘴角微抽,终于让他坐下,道:“这是师父的命令。我那时候也不知道这和晚晚可能会有关,当然要听师父的。”
“那咱们五十步笑一百步,谁也别说谁了。”景林的底气终于硬起来,又疑惑的问谢九儒慧常为什么要那么做?
谢九儒摇头,看向陆晚。
陆晚道:“去天堂城拿的人是我师父,但是我还没有从他嘴里问出来。”
景林现在才明白陆晚为什么那么纵着边望媞去找霍丰岿,不禁感叹道:“小师妹,你真是孝死了。”
陆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