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傅靳洲问:“要不要查一查?”
陆晚摇头:“不用了,我相信师兄心里有数。他要做什么就做吧,回头肯定会告诉我的。”
傅靳洲微微嫉妒了下陆晚对叶渐青的信任。
他开口把陆晚的注意力吸引回自己身上。
“那不说师兄了,我做好西红柿牛腩面,还在锅里温着,现在吃正好。等吃完了,我们再收拾东西离开。”
陆晚点点头。
两人过去餐桌,赵婶已经在听到陆晚下来动静时摆好桌了。
陆晚边吃边有一茬没一茬的和傅靳洲闲聊。
没多久吃完,陆晚上楼去拿行李。
“赵婶,等会儿确定没事了,你们就走吧。”陆晚下来说。
赵婶两人应了声是。
傅靳洲帮着陆晚提行李和包出去,放在他车的后备箱里,两人开车去平江市。
平江市离江城有三个小时的车程,不算太远。
“我让人在平江市临时购置了一处房产,等到了后,住那边怎么样?”傅靳洲单手开着车,偏头问陆晚。
陆晚正看着手机的消息,是周一发过来的的陆正川在平江市时的行迹,看上去没有什么异常。
但是不是真的正常,要实地去看过后才知道。
现在周一已经在平江市亲自检查那些了。
“都行,你看着安排吧。”陆晚不是很在意在哪儿休息,只要休息的舒服就行。
“那……到时候我也住那儿?陪着你,免得你不安全?”傅靳洲轻声缓缓说,注意着陆晚的神色。
陆晚就更不在意了:“行啊。你的地方,你想住就住,问我做什么。”
“征求下你的意见。”傅靳洲扯了扯嘴角,勾出抹笑意。
这时,何厅发来条消息。
到现在,警署还是没有找到陆正川的下落。
陆正川整个人真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陆晚盯着屏幕上的字,半晌回何厅:【不用再查了,你们找不到的。】
她抬头,看向傅靳洲:“你说,陆正川会不会在平江市?”
“何以见得?”
“他先前就是在平江市遇到的裴佑那伙人,他们还就是平江市的人,在平江市有据点,只是不知道在哪儿。”
陆晚想着,道:“他真是他们救走陆正川的话,他们救走陆正川动静已经够大了,我要是他们,这时候就不宜再有动作,应该静观其变,免得出岔子。能让他们放心潜伏的地方,或许就是平江市呢。”
“有可能。”傅靳洲屈指敲了敲方向盘,若有所思的道:“我倒是没想到,他们有这么个能力。他们到底是怎么把陆正川救走的?”
这也是陆晚想知道的。
——跟陆正川一样,当年那些实验人员的尸体,到底怎么不翼而飞的?
他们盯着她,又真的是想观察她为什么死而复生吗?
这种被盯着的感觉,让陆晚很不舒服。
到平江市后,两人去了市中区傅靳洲购置的房产,那是个三层的独栋别墅。
别墅外,已经有个青年在等着了。
“这是傅其,和傅玄一样,平时给我办事的副手。只不过他主要帮我负责京中傅家那边。这次傅家出事,他比较了解,我就带他过来了。”傅靳洲下车后介绍道。
他目前的几个助手负责的事都不一样。
陈放主要是帮他处理国内公司的工作。
傅玄帮他处理国外F洲那边,但自从楼中越来了后,傅靳洲就让他负责楼中越和实验室的事,把他手中的事务移交给另一个人。
而傅其就主要是帮他处理国内傅家的事了。
“陆小姐好。”傅其上前来客气的打招呼,举手投足间颇有种文质彬彬的气质,面相也很温和,但那双眼睛却暗藏凌厉。
陆晚颔首算应。
傅其领路进去,道:“陆小姐,您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就在二楼右边第三个。”
傅靳洲听到这话看了眼他。
傅其挺直胸膛,继续道:“里面的布置是按主子给的要求做的,都合您的喜好。您现在要上去看看吗?要什么不喜欢的,我及时让人给您改。”
“不用,我都可以。”陆晚扭头对傅靳洲道,“我先上去放行李。”
傅靳洲点点头,抬手叫了个佣人过来,帮陆晚把行李拎上去。
等人消失在视线里了,傅靳洲才瞥向傅其:“对面就是我的卧室,故意的?”
傅其大着胆子道:“主子,虽然陆总知道了,您可能会挨顿没脸,但是您不满意吗?”
满意,怎么会不满意。
离得这么近,他不知道多高兴。
但这对小姑娘是不是太冒犯了?
傅靳洲仔细回想方才,小未婚妻也没有不愿意的神色。
嗯,她定然也是想离得他近一些。
好吧,那就不改了。
“主子,属下有要事要报,人的下落已经找到了,就在市南的黑/市/石行。他们今晚会在那儿交易,交易完后就会离开平江市,但去哪儿还没有查出来,不好查。”
傅其肃然道:“这可能会是我们唯一能抓到人的机会了。”
傅靳洲神色微敛,问道:“确定那人手里有从傅家偷走的东西?”
傅其重重点头:“他交易完就会离开,为保万无一失,肯定不会再回落脚地了,那东西一定就在他身上!”
傅靳洲目光微冷,便道:“今晚我亲自去抓人。”
那个东西很重要,不能有闪失。他必须亲自去,确定东西是完好的。
也要看看,到底谁那么大胆,敢偷他傅家的东西。
楼上,陆晚到房间里简单看了看,布置大气简洁,确实是她的喜好。
她让佣人把行李放下出去,刚要拿包,周一的电话打过来。
“怎么?有进展了?”陆晚戴上蓝牙耳机,边打开包边问。
周一却道:“主子,不是陆正川的事,属下查的时候,突然收到底下人的禀报,这边黑/市/那儿出现了铁算盘!”
陆晚意外道:“他怎么会在这儿?不是应该在北方吗。”
“不清楚,但他手里要出手一样东西,正是您需要的!”周一道。
陆晚登时停下,“什么东西?”
周一说:“风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