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屏幕上的那结算页面,许幼宜四人瞪大了双眼。

“我天,原来你打《神权天下》这么厉害……”唐观琪倒吸一口凉气。

游戏里的那人也懵了:“什么情况?你怎么突然变这么厉害了?”

陆晚懒得理他,又开了一局。

那人可能是还在懵圈中,也没有退出,配合着开局。

不出意外,这一局又是陆晚带着躺赢全场,迅速结束战局。

那人缓过神来了,兴奋道:“早说你这么厉害啊!!来来来,再来一局!”

陆晚顺着开了第三局,依旧是控场清人的强势速度。

但这次在快要结束前,陆晚反手一个手雷炸死了那人。

“??我**!你他妈干什么呢!我是你队友!”那人怒了,任谁都能看出陆晚绝对就是故意的。

陆晚等游戏清算完,在公屏上打字:“垃圾。”

“???”

“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我怎么就垃圾了!”

“你怎么不分青红皂白骂人呢!”

陆晚把他刚才的话还回去:“因为你比我菜。”

发完,陆晚才退了游戏,把手机还给唐观琪,道:“好了,给你出完气了。”

唐观琪四人已经看的目瞪口呆。

一时震惊陆晚的操作厉害。

二就是被她最后的举动惊住了。

唐观琪更没想到陆晚原来是为了给自己出气,不禁大为感动:“陆晚,你人也太接触,好了!我爱你!”

她扑上来想抱陆晚。

陆晚不适应和别人亲密接触,抬手及时制止,道:“小事。”

“这可不是小事!”许幼宜激动的说,“晚晚,你打游戏也厉害了!刚才你一个人就解决了包围的四人,怎么做到的啊??”

“还有你用六倍镜的时候,怎么压那么稳的?又是怎么发现草丛里趴着的那人的?我都没有看到那里有人!”

“只有个红外线,都能隔那么远打准,还能一人对六人全灭,也太神奇看!”

许幼宜几人的话匣子都被打开,叽叽喳喳的复盘刚才看到的那些神操作,看陆晚的眼神都冒着星星。

许幼宜更是凑上来拉着陆晚的胳膊撒娇,想让她带着一起打游戏。

陆晚推脱不过,就说用她们的账号轮流带。

四人完全没意见,排着队等。

也没人去继续唱歌了,她们就这么打到了中午,直到工作人员来提醒包房时间到了,才想起来去吃午饭。

不过她们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陆晚带着躺赢给吸引住,短短两个小时,她们的段位上了好几个,打的非常过瘾。

要不是下午逛街有必需的东西要买,她们还想拉着陆晚继续打游戏。

下午五点多时,几人就分开了。

陆家的司机来接陆晚。

临别前几人都和陆晚打出了感情,依依不舍道:“陆晚,你回去记得一定开个号啊,我们继续约!”

许幼宜直接的拉着陆晚的手:“暑假时间那么长,晚晚你记得多出来,我们去郊区的度假山庄玩。”

陆晚点点头,和司机回去。

才到澜湾壹号,就见傅靳洲的车子在外面。

她进去,傅靳洲果然也在客厅里等着。

“你怎么来这么早?”

傅靳洲合上手边用来工作的笔记本,起身大步到陆晚面前。

“你还说,一整天了,也没见你给未婚夫发条消息表示下想念。”他捏捏陆晚的脸表示不满,道:“玩的这么乐不思蜀?一点都不想未婚夫?枉我一直记着你,还想着过来给你做晚饭吃。”

赵婶在一旁笑,“小姐,傅先生一个小时前就来了。他还煲了鸡汤,这会儿正好能喝了呢。您要现在吃晚饭吗?”

她止不住夸赞:“没想到傅先生这样的人竟然还会下厨,真是厉害。”

陆晚点点头。

赵婶就去准备了。

陆晚这才看向男人,“你可以给我发消息,我就早点回来了。”

傅靳洲挑眉道:“我可不像某个小没良心的,才不会不懂事的扰了玩的兴致,只会默默的等着回家。好吧,别人都是过客,未婚夫才是归宿。那我勉强原谅你不惦记了。”

陆晚忍不住道:“你这又是从哪儿学来的酸话。先前你不是这样的。”

傅靳洲低笑,接过她的包,和她往回走,道:“没办法,偶尔也要有点新意,免得你腻了我。”

陆晚嘴角微抽。

傅靳洲偏头看她:“不喜欢?”

陆晚扭过头去不看他,道;“不喜欢。”

“骗子,你都还在笑。”

“没有!”

“好好好,你没有。”

“……”

陆晚轻哼了声,决定不和他计较。

待吃过饭,陆晚对赵婶道:“我今晚有事和傅靳洲出去一趟,不回来住了。赵婶,要是爸爸打电话回来问你,你不要说我出去了 就说我歇下了。”

赵婶不明所以的看着她,听话的点头应是。

陆晚就上楼换了身衣服,这才和傅靳洲离开。

路上,傅靳洲捏捏陆晚的手,道:“给我讲讲你小时候在道观里的生活吧,比如怎么过来的,有什么印象深刻的人,喜欢什么人等等。”

“没什么特别的。”

陆晚回想着道,“就是不停的跟在我师父,以及其他人身边学习。好在也没什么吃力的,过的也就比较轻松,有时候再跟着师兄们出去玩。他们老爱带我去后山,挖野菜药草,抓兔子山鸡长蛇什么的。”

“师父不许他们带我去,说这样危险,但师兄们每次都说是我想去的,拿我当借口躲师父责罚。”

“大师兄就不一样了,他最像师父,很稳重,从来不会参与这些,但是大师兄经常骗我给他做师父留下的道业,还跟我说是师父要我做的,要不是有次师父发现了,我还给师兄当苦力呢。”

“后来呢?”傅靳洲饶有兴趣的问。

陆晚道:“我给大师兄下药,让他腹泻了半个月,他至今都不知道是我干的。”

傅靳洲失笑,“你还会这么干呢。”

“不止。”陆晚掰着手指头数,“我给二师兄也下过药,他最在乎他那张脸,起红疹了一个月,这样他就没法拿我当由头偷溜去山下跟不同女生约会了。”

“我还偷偷把三师兄的模型弄坏了,第一次见,不会拼回来,就嫁祸给小师兄了。三师兄追着他打了半个月。小师兄也以为是自己梦游干的,因为我说看到他梦游好几次,他因此替我背了好几次锅。其实他梦游是我在试验新学的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