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定定的看他一眼,随即走下台阶过去,道他们面前。

“算是吧。”

陆晚说,“你知道的,我医术还行,用这个帮过他们。后来我觉得天宫拍卖会也挺赚钱的,有时就也做点东西托他们帮我卖,毕竟他们道上的渠道和人脉比我的要好用不少。”

“一来二去,就那么认识了。”

方块k听的不满,纠正道:“什么叫算是?就是!咱们都是有过命交情的朋友了,那肯定是一伙的!”

周一默默吐槽:“方先生,您这说的,好像我家主子和您是害人的同伙似的。怎么能用一伙的来形容。”

“这时候你不要插话!”

方块k瞪他一眼,到陆晚身边去,指着傅靳洲告状道:“我看的真真的,绝对不会看错。他就是第五大厦的人!还是医科组织的那个投资金主,据说每年都会给医科组织投上亿!我和医科组织的人打交道的时候,不知道要听他们提多少遍。”

“哼,要不是没空,加上和医科组织的人有交情,看在他们的份儿上不好对他下手,我早就把他坑天宫的给讨回来了!”

“………”

陆晚看着傅靳洲,道:“他说的是真的?”

傅靳洲静默片刻,稍有些无奈的说:“未婚夫能解释。”

“你说。”

“……他说的没错,我在国外也有点产业,前几年的时候确实被第五大厦邀请加入他们的商会。”

傅靳洲边说边上前,顶着方块k瞪他的目光,朝陆晚伸手。

陆晚习以为常的搭上去。

傅靳洲就拉着她坐下。

方块k:“???”

这可是对头!

老三就这么跟队友坐下了?!

似是看出方块k脑门上的问号,周一再次默默的开口:“方先生,我家主子和傅先生的感情还挺不错的。”

方块k:“……用你说?我两只眼睛都看出来了!”

方块k很郁闷。

傅靳洲柔声续道:“当时我名下的实验室缺了些东西,能供应的一方就在第五大厦,他们说只要我答应加入,会无偿供给我一年。想想这是笔稳赚不赔的买卖,我就答应了。”

“不过加入后我很少公开露面,也很少去参加他们的商会。直到去年F洲华盟举办同理会,邀请大大小小不少方去。第五大厦作为重要一方也要去,本来是另外两个人该去的,但其中一个临时有事,他们来问我,我正好有空,就答应了。”

陆晚问:“那丢东西是什么回事?”

傅靳洲突然正色,“那是个很重要的U盘,里面有大量我那个实验室的研究结果。”

陆晚神色一凝。

知道他说的是辐射因子的研究结果。

“我不想参与他们那些无聊的商议,本来想露个面当交交代,再找个安静地方看底下人汇报上来的结果,然而我返回去的时候,那U盘却消失了。”

“你也知道的,它非常重要,所以我才让人大肆严加搜查。”傅靳洲道。

陆晚点头,表示理解。

傅靳洲道:“期间查的时候就查到了点线索踪迹,没成想也发现嫌疑人和你朋友接触过。当时时间紧急,那人好像快要带东西逃出现场了,所以我才叫人请你朋友来问个清楚。”

方块k扬声:“你那叫请吗?你是叫人差点把我绑起来了!要不是我身份特殊,现场又有人向着我,我看你能直接把我带走审问!”

傅靳洲看着他,带着歉意道:“抱歉,我也不知当时手底下人会那么莽撞,但这绝对不是我的意思,是个误会。我也不想那么对天宫的人。”

方块k冷笑:“误会?那怎么查出不是我的时候,你掉头就走了呢!也没跟我解释为什么!”

“那东西实在重要,不便对外人提起。这点,晚晚明白为什么。”傅靳洲道。

陆晚确实很明白,道:“那东西和我想知道、在做的东西差不多。”

方块k一愣。

他隐约知道陆晚在做什么,明白其重要性和隐秘性。

因为陆晚经常会经手些见不得光的交易和东西,走的就是天宫的路数,他有次远远的看了眼陆晚运的东西,哪怕没看清,也做了三天三夜的噩梦。

那之后,他就明白陆晚为什么不愿意提起,也和老大知趣的从来不问。

没想到,老三这个对象竟然在和她做的一样??

那他确实能理解了。

方块k却还是有些不高兴,道:“呵,你不便告诉我,那当时怎么不见你跟我道句歉呢?难道道歉也不方便?哦也是,你可是第五大厦的大佬,哪儿能屈尊降贵跟我这个小人物道歉呢!”

后面的话有些阴阳怪气。

几人:“………”

傅靳洲其实是真的忘记了同理会上的事。

他不觉得那是大事,毕竟当时没有动方块k分毫,而且他那时太忙了,没有太多精力花在方块k身上。

再说——

“我行为上补偿了。”

“事后我有叫人往天宫送了不少东西,分毫不取的让利,全当赔罪。”

方块k一愣:“你什么时候送了?”

傅靳洲回忆了下,总算找到部分对应的东西,说出几样来。

方块k:“…………”

陆晚问:“真的吗?”

“……真的。”方块抓了抓头发,无语道;“可我怎么知道那是他叫人送来的!我记得那些东西是散客的名头,没有标明是第五大厦送到的!”

傅靳洲嘴角微抽,道;“是我的问题,没有让人说清楚。”

方块k道;“那后来你坑天宫那几回呢?!”

傅靳洲的话音听上去很无辜:“难道不是我赔偿过后,就化干戈为玉帛了吗?”

“那么后面的利自然是能者居之,为何谦让?”

方块k:“………”

陆晚服气的道:“既然是一场误会,那就就此作罢吧,你也别再记了,省的叫人觉得你小气,冤枉了人家。”

傅靳洲捏了捏她的手心,柔声道:“没事的,这该怪未婚夫,没有跟你的朋友解释明白,不怪他,怪我。”

陆晚不觉得:“你的脾气别太好了,不然哪天再被人记过节,都没处说去。”

方块k:“???”

说是说清楚了,可他怎么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傅靳洲清了清嗓子,主动转移话题:“你们在这儿做什么?”

他瞥了眼方块k,温声问陆晚:“你朋友上次不是走了吗?怎么这次突然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