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放学时陆晚将出校门,就在路边看到了熟悉的车。
她停下。
不远处男人长身玉立,定定的看着她,眉眼也还是熟悉的俊美模样。
傅靳洲先有了动作,大步流星地过来走近,没有说什么,紧紧抱住陆晚。
陆晚这才回神,眨了眨眼问:“你怎么回来的这么快?”
明明分别的时日并不长,陆晚竟有种恍如隔世之感,觉得很久没见过男人了。
傅靳洲微微松开陆晚,低头亲了下她额头,道:“我听陈放说,陆叔叔出了点事,所以结束会议后就直接赶航班回江城了。”
陆晚抬头看他。
男人黑眸中带着血丝,掩着疲累,风尘仆仆的。
“你去了京中后没休息过吗?”
“关心未婚夫?”
“嗯。”
傅靳洲唇角微勾,捏了捏她脸颊,道:“我又不是铁人,还是有休息的,只是没休息多久。想着见到你才能放心。”
他随即问:“陆叔叔的事都解决了?还有问题吗?”
傅靳洲赶回来的急,一下飞机也是立马过来一中接陆晚,还没了解清楚。
“上车说。”陆晚拉他过去。
傅靳洲习惯性的给拉开副驾的车门,但陆晚却没进去。
“今天你坐副驾吧,我开车。”
“嗯?小未婚妻还会开车?”
傅靳洲单臂撑在车门上,新奇的看着陆晚。
陆晚挑眉,“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不过没关系,往后时间还长,你可以慢慢发现。”
这话傅靳洲爱听,也就听话且信任的坐副驾。
陆晚绕过去上驾驶位。
她经常见傅靳洲开这车来接她,已经熟悉了,不用傅靳洲介绍,就熟稔的发动车子离开。
傅靳洲看着她连贯流畅的动作,看出了点门道。
“老手了?有点像是……开过赛车?”
“眼力不错啊。”
陆晚意外的看他一眼,简单解释:“我二师兄是玩赛车的。我小时候跟过他去他的比赛场地,他也教过我点。”
“后来呢?”傅靳洲感兴趣的追问。
陆晚道:“有一次比赛比较危险,二师兄又带着我一起,我俩差点都交代在那儿。本来他教我就是瞒着我师父大师兄他们的,这下瞒不了了,他们在医院看到我后好生骂了我二师兄一顿。那之后就不许二师兄再带我去了。”
傅靳洲眸光微紧,赞同道:“带着你冒险,该骂。”
陆晚失笑,“其实是我愿意学的。我觉得很有意思。”
尤其是每次徘徊在生死一线的时候,她都想着,要是能那么顺理成章的死了就好了。只可惜都没有过。
见傅靳洲要问下去,陆晚不欲多言,转移话题说了陆尚成出事的大概结果。
傅靳洲的注意力也被转移,听完认真想了想,蹙眉道:“不可能只是那么个纨绔子弟,陆家也没有这么好的人缘。”
“会不会是……”傅靳洲顿了顿,“上次那个裴佑?”
“我也这么想过,只是这不太像是他的作风。”陆晚道。
傅靳洲闻言偏头看她:“这么了解?”
话音中带着淡淡的醋意。
陆晚也没忍住看他一眼,“他行事比较狠,在海城不就看出来了?你也我的对手也要吃醋啊?”
“没有。”傅靳洲立马转过头去。
陆晚觉得好笑,道:“那你的等会儿要去看楼中越吗?还是和我回家一起吃饭啊?”
后面的话对傅靳洲来说就特别顺耳。
他面上露出笑意:“和你回去吃饭。”
陆晚有点担心:“你不回你的住处休息会儿吗?”
“不急。”傅靳洲去握她的手,“看到你就不累了。”
陆晚评价:“油嘴滑舌。”
“那小姑娘喜欢听吗?”傅靳洲反问。
陆晚立马摇头。
傅靳洲道:“好,以后听未婚妻的,不说了。”
陆晚不禁看他。
傅靳洲失笑,就道:“我已经见过陆叔叔和薛姨不知道多少次了,那么,你什么时候有空能见见未婚夫的父母?”
陆晚微怔,温吞的说:“还早吧。”
傅靳洲叹气:“懂了,未婚夫还需要努力,争取早日转正。”
陆晚不可置否的唔了声。
傅靳洲轻笑,眸光向下落在陆晚的手上,他先前送她的那枚戒指还在上面。这让他心软了下,十指与之交缠。
没多久到了澜湾壹号,赵婶说薛温意正在楼上休息,已经睡下了,不定什么时候醒,而陆尚成外出,也不知道回不回来吃饭。
陆晚叫住要上去叫薛温意的赵婶,给陆尚成打了个电话。
得知陆尚成今晚临时有个应酬,陆晚就说她和傅靳洲先行吃饭。
陆尚成听到傅靳洲回来江城正在陪陆晚,也放了点心。
挂断电话,陆晚就让赵婶去准备晚饭。
“看来,今晚只有我们了。”傅靳洲微微挑眉。
陆晚道:“你要是觉得人少的话,我也可以现在就上去叫薛姨,然后跟她说是你想见她的。”
“那陆叔叔不得骂死我?这才多久没见,小未婚妻这么会坑人了?”傅靳洲揉了揉她脸颊。
陆晚正经的拍开他的手说:“我才没有。不过既然你回来了,我有件事需要你帮忙。我爸爸这事没那么简单,你和我演个戏吧,我要看看幕后主使是谁。”
傅靳洲当即点头。
……
与此同时,陆尚成和林善珂已经在一家法式餐厅见了面。
“陆总晚上好,不知道找林某是什么事?”林善珂客气的问。
陆尚成先叫了工作人员来点好餐,随后才道:“昨晚多谢林总仗义出手相救,算陆某欠了你个人情,若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陆某一定竭力报答。”
林善珂暗道,他哪儿敢要陆尚成的报答。
这事可是科晟那边让他做的!真论报答,科晟已经给了他很多出乎意料的东西了。
就是不知道,科晟的周总为什么要他守口如瓶。
思及此,林善珂很是疑惑,面上却装的不动声色,笑道:“陆总真是客气了,我只是随手而为,换成谁都会帮忙的。所以陆总实在不必记在心里。”
陆尚成亲自起身,给林善珂倒了杯酒。
林善珂可不敢受,赶紧也起身赔礼。
下一刻,冷不防听见——
“这样的人情不必记,是因为已经有人替陆某报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