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陆尚成下药的幕后主使,已经查出来了。
周末和景令宗都第一时间给陆晚发消息告知,说查出来的是家三流豪门的纨绔子弟。
这家人曾经与陆家交好,但晚宴过后陆家在江城人人避之不及,他们家也跟着疏远,避免被殃及。
可这家的少爷却不甘心,念及陆家人从前也算对他非常好,为陆家人打抱不平,因此在会所里见到陆尚成时就临时起意,买通了工作人员给陆尚成下药,想要阴他一把,破坏他的家庭,给他添堵。
他自以为安排的天衣无缝,绝对不会被查出,这事只会被当成意外,叫陆尚成咽了这亏。
谁知道当晚事发后竟迅速被发现。
现场被封锁,他也跑不了。
又有从监控查到的部分证据和买通证据在,他难以辩驳,就承认了。
“昨晚进入陆总房间的那个女服务员也是和他一伙的,并非是意外经过。她的手机里有和那个少爷的通话记录,以及转账记录,实锤证明两人招的确实是真的。”周末道。
彼时陆晚正在空无一人的楼道里,找了个理由请了半节课假,听周末报调查结果。
闻言,她微眯起眼。
“没有别的了?”
“查到的这个纨绔子弟,我看他人品不会怎么样,平时玩的也开,脏事没少干,待人也狠,会是念旧情到在明知我爸爸和景家、科晟都有合作的情况下,还敢得罪下手?”
“没有别的主使了吗?”
陆晚觉得这个人就是被推出来顶罪的。
真正敢干出来这种不怕得罪的事的人,说是裴佑,她还信几分。
只是他会用这种手段吗?
周末其实也在存疑这个问题,“主子,我正在往深里查。”
“那个人,问过话吗?”
“问了,但他一口咬定就是自己干的,问不出别的,还很嚣张,就干脆把他送进局里长记性了。”
查到的结果也已经由秘书告知陆尚成了。
陆尚成知道后非常生气,对这家公司下手,又寄了律师函要起诉。
景家也帮了忙下手,科晟作为合作伙伴自然也有理由出面。
这家公司很快濒危,那纨绔的父母急得不行,到底求人,连捞儿子都顾不上了,唯一见的一面就是怒骂儿子,问到底是不是儿子干的,希望儿子矢口否认,让他们被放过。
谁知儿子嘴硬的很,还是坚持就是他干的,还叫嚣着后悔没得手。
周末听说,他的父母生生在局里被气晕了。
警察强制性送他们走,他们转头就去了陆家找茬,在老宅的陆老夫人都莫名其妙,陆承堂几个闻讯过去,和他们对骂的也差点吐血,看上去像是遭了无妄之灾,什么都不知道。
周末都奇了,难不成这次还真是他们想多了。
陆晚听罢也有点动摇,但还是遵循念头让周末继续查。
挂断电话,陆晚随即收到幸斯辰的消息。
他也知道了陆尚成的出的事,得知已经抓到凶手送进局里,他就直接打了个招呼,让那人在局里好好被照顾番。
陆晚跟他简单聊了几句,又发消息关心陆尚成和薛温意。
看到陆尚成安慰她别担心的消息,陆晚也就收起手机回去上课了。
……
另一边。
陆尚成和薛温意在会所里待到下午才回澜湾壹号。
薛温意行动还有些不便,下车时是陆尚成过来抱她的,还要抱她进去上楼。
薛温意脸皮儿薄,推了推他,小声道:“我可以的可以的,你快放下我,我自己走呀。”叫人看到,她的脸都别想要了!
陆尚成正是想时时粘着她的时候,闻言道:“那看来还是我不行。”
他有些食髓知味的唔了声,征询意见:“晚上老公还可以吗?”
“不可以!”薛温意红着脸说,让他赶紧放下她。
陆尚成选择性耳聋,抱着她打大步进去。
薛温意挣也挣不开,偏偏这时候赵婶出来了,一见着他们就高兴的喊:“陆总,夫人,你们回来啦!”
这搞得好像在告诉所有人他们办完事似的。
薛温意羞的把脸往陆尚成怀中埋,不敢看赵婶。
陆尚成笑了笑,对赵婶道:“赵婶你忙你的就行,我有事再找你。”说罢抱薛温意上楼。
赵婶喜滋滋的嗯了声。
随即又想起厨房还有陆晚叮嘱的汤和中药,又赶紧去盛了端上去。
敲门时,陆尚成刚把薛温意放在床边扶她坐好,他蹲在薛温意面前,薛温意低头看他,两个人在说悄悄话似的闲聊。
见着赵婶,薛温意立马闭嘴了,掩耳盗铃般的别过脸去当没看见。
赵婶笑呵呵的过去,“夫人,我把它们放这了,您记得喝完。”
“这是什么?”
陆尚成和薛温意都看了来。
赵婶道;“这是小姐吩咐给您准备的,说对您身子好。”
她严肃的强调:“小姐说了,您一定得喝完啊。还有这重要,之后每天都得喝一次了。至于喝多久……小姐没说,等小姐回来您和陆总问问吧。”
陆尚成和薛温意都愣了下,旋即就反应过来为什么要喝了。
这下陆尚成都有点窘了。
薛温意羞恼的在陆尚成腰间拧了把。
陆尚成嘶了声,故作镇定的叫忍笑的赵婶出去。
“都怪你,这下我没脸见晚晚了!”薛温意嗔道。
陆尚成无奈一笑,过去端托盘过来,看着汤正色了不少:“来,晚晚说对你好,那就喝吧,我喂你。”
看着中药,陆尚成又很懊恼。
他知道薛温意身子还不算好全,他不应该在这时候碰她的。
都怪他昨晚警惕心不够高中药!
“温意,对不起,我昨晚也没顾及到你身子。”陆尚成认真道,“我保证,在你好之前,我会规矩老实的。等你好了再补回来。”
薛温意听前面还有点感动,想安慰他跟他没关系,不是他的错,谁知道听到后面的是那样!
“你……”
简直跟变了个人似的!
薛温意受不住他如今灼热的目光,别过脸去,声若蚊蝇:“以后也不给你。”
“那不行!”陆尚成立马说,“我们是夫妻,我离不开你的,我想要你……”
“哎呀好了!”薛温意没想到他那么直白,伸手捂住他的嘴,随即红着脸夺过碗来喝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