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成!”

薛温意惊呼,想都不想的往前去,想要接住陆尚成。

但陆尚成又高又重,直接压倒了薛温意,两人一起摔下去。

意识昏沉间,陆尚成觉得自己似乎接触到了熟悉的人,条件反射的抱着薛温意身子一转,变成自己在下的姿势摔在地上,给薛温意当了垫子。

脑袋磕在地上“砰”的一声重响,听得薛温意心跳都要停了。

她连忙起身想要扶陆尚成。

来的路上,薛温意脑子里一片空白。

越临近会所,人越是害怕,控制不住的把所有可能的糟糕结果都想了个遍。

不过到的时候,她先见到了景令宗。

景令宗三言两语告诉她,又叫工作人员给她边带路边细聊。

薛温意说实话是松了口气的,陆尚成没有出她想象中的事。

可陆尚成这副模样却叫薛温意觉得,还不如出她害怕的事,起码他不会受伤,不会像这样狼狈难受!

看到现在的陆尚成,薛温意心尖都疼的发颤。

旁边的林善珂见他们摔倒吓了一跳,也赶紧上前想要扶起他们。

没成想,陆尚成却紧紧抱着薛温意不松手,叫薛温意挣都挣不开,林善珂也拉不开他,没法扶起两个人。

“尚成?尚成你醒醒,先松开我,我们送你去医院!”薛温意焦急的出声。

陆尚成几乎没意识了,听到她的声音似乎有了反应,迷迷糊糊的睁眼。

“温意……”

“是我,我就在这里!你没事了,我们走,现在走……”

薛温意忙应道。

然而万万没想到的是,陆尚成只听进去了前面。

他确定现在在身边的人是薛温意,确定不是那个陌生的女孩,确定自己现在没有出错事的可能了。

这个认知令他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

药性却还在。

而且越来越烈。

陆尚成浑身滚烫的厉害,一经放松,理智更被吞噬的彻底。

他难耐的抱紧薛温意,无意识的蹭着她的脸颊,毫无章法的亲吻她,沙哑的低喃凭生出委屈和可怜。

“温意,我好难受……”

“我想要你……”

“对不起我知道你身子还没好全,可我……”

“温意……温意……”

陆尚成一遍遍的叫薛温意的名字,也抱得极紧,叫薛温意几乎喘不上气来。

所有渴求与索取都被碾碎在唇舌间的纠缠中。

薛温意也感受到熟悉的东西。

她脑子欻地一下嗡鸣,脸颊爆红,人傻了。

旁边的林善珂也傻了。

门口的工作人员嘶了声,想都不想的退出去。

慌乱间差点绊倒彼此而撞到门上的动静令林善珂回神。

薛温意也激灵醒,完全不敢看人,赶紧叫陆尚成松开她,甚至变成低声的央求哄骗。

但陆尚成显然听不进任何话了。

“那个……陆夫人,看来陆总应该不用去医院了……您有什么事打内线电话,不会有人上来打扰的!”

林善珂磕磕绊绊的说完,捂着眼一个趔趄跑了出去。

一时没收住力,门被他哐当甩上

“!!!”

薛温意彻底僵住了,窘迫到绝望。

完了完了!

明天该不会就传出……她往后怎么见人啊!

“温意……”

陆尚成可怜兮兮的哑声响在耳畔,他忍耐的额头脖颈青筋直露。

他不知道周边发生的事,只知道一向喜欢他的妻子不理他了,他潜意识的觉得是不是妻子误会他做错事了。

他就努力的取悦讨好薛温意,哑声解释。

“我没有让那个女孩碰……”

“我把她砸晕了,躲进了卫生间里……”

“我想清醒点的,也砸了自己一下,可我还是好难受……”

“温意……”

薛温意又心软的一塌糊涂。

算了,不管会不会被取笑了!

薛温意心一横,伸手回应,“尚成……”

男人眼神一暗,紧绷的神经也断裂,炙热的吻劈头盖脸落下。

房间里逐渐升温。

……

楼下。

林善珂镇定下来,嘱咐工作人员:“你们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吗?!”

几人红着脸赶紧点头,嘴巴闭的很紧。

心中却忍不住想,没想到那么温和稳重的陆总在那方面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一点都不像平时的他!

到一楼,大厅里的各方客人都已经被限制了行动,聚集在一起。

这叫客人们很不满。

在场的大多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有意见起来也不是好惹的,主办方出了一身的冷汗。

亏的景令宗出面,几个有地位的老总也出面表示支持,才没人说什么了。

林善珂下去时,工作人员正在问话。

景令宗见着他,问陆尚成怎么样。

主办方也凑了过来。

林善珂想起来还是有点尴尬,把他们叫到一边,小声委婉的说了句。

两人也是反应了片刻,随即各自看向别处干咳。

“那个,找到陆总的秘书了吗?”林善珂就转移话题。

两人也非常配合的聊起这个。

“还没有。”

“工作人员都在找,就是没看到秘书人影!”

“不过楼上还有些房间,兴许人就在哪一个里面!”

“这么看来,陆总的秘书一定是被人下手了,这事也是有心人故意的啊!”

说曹操曹操就到,这时有林善珂的秘书急匆匆来了,在林善珂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陆总的秘书找到了?在513?”

林善珂没有瞒景令宗和主办方,他们一起上去找人。

513房间里,陆总秘书竟然昏迷的不省人事,一身的酒气。

“他是喝多了来休息的?”主办方一愣。

“不对,陆总还在,他还要为陆总办事,不可能喝成这样。”

林善珂心思一动,上前去掰开秘书的嘴闻了闻。

随即凝色道:“他口中几乎没有酒味。不是喝多的,而是被人下了药,伪装成喝多。”

“做的人还真是想的周到,连人为什么没出现都找好了理由,事后这秘书就只能自认倒霉吃亏领罚了?”

景令宗脸色一沉,直接对主办方道:“报警,调监控,查查和陆总秘书接触的人,差不多就能弄清谁干的了。”

主办方巴不得自己不担责,立马照办。

林善珂看着,拿出手机给周末发了几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