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陆晚不是很在意,坐下后拿过平板来,说,“不用找第二个人,我三师兄就挺厉害的。他能解决这个案子。”

“对师兄这么有信心?”

傅靳洲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儿。

陆晚丝毫不觉的点头。

傅靳洲看着她,微吸口气,笑着转移话题:“做什么呢?和三师兄聊天说案子吗?要不我和你一起看看案子?”

陆晚摇头说:“师兄来了才说案子,我现在在看学校作业,做还是要走的。”

她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把平板递给傅靳洲,一本正经的说:“你有空吗?我有几个题不会,要不你看看会不会做,做了之后再教我。”

男人一眼看穿:“我做了之后,你还做吗?”

陆晚正色道:“当然了,这是我的作业,我还要复习准备高考,怎么会不做呢?”

傅靳洲似笑非笑的看她。

陆晚面不改色的移了移目光。

到底男人没戳破她,坐过去靠近,接过平板来,低笑道:“我看看什么作业,能让陆教授这么为难。”

陆晚干咳两声。

……

与此同时。

在得知自家小师妹是和未婚夫一起住在酒店后,幸斯辰当即清醒,全无熬了一夜的疲惫。

他直接换下司机来,自己将油门踩到底,硬是比原先预计的时间提前到了酒店,这期间还包括停下买早饭的时间。

司机都想尖叫了:“幸队,您这是在闯红灯,会被交管部门找的啊!!”

最重要的是,您像是要赶着去投胎!!

可他还没活够啊!!

幸斯辰沉声道:“叫交管的人直接去找91号文局报销罚单!”

终于到了酒店,幸斯辰匆匆交代瘫在副驾上,满脸呆神的司机找地方停好车,自己拎着几大袋早餐冲上楼。

在电梯里的工夫,幸斯辰不住磨牙。

他家小师妹没拒绝,那个未婚夫就不知道拒绝吗?没看到他师妹没成年呢!!

最好那小子和师妹同龄,差两岁也行,否则,他一定要教那小子做人!!

幸斯辰焦灼的等到目标楼层,电梯门一打开,立马冲了出去,用最快速度到陆晚的房间外,急急刹住按门铃。

这一段跑的幸斯辰上气不接下气。

他赶紧喘气缓过来。

等会儿可不能在那小子面前落了下乘!

幸斯辰给自己做好心理准备,努力说服自己不要一见面就揍那小子,得给小师妹点面子。

算了,不揍脸就是了!

这时,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幸斯辰收拾好情绪,想到已经很久没见小师妹了,不由自主露出个笑容。

然而下一刻,看到房门打开后出现的人,幸斯辰神色微滞,反应过来就转变成了惊诧。

“傅三爷?!你怎么会在这房间里?”

……

开门的正是傅靳洲。

听到敲门声时,陆晚笃定的说:“是我师兄来了。”

鉴于不久前还吵过嘴,陆晚就别过脸去,对傅靳洲说:“我不想去给他开门,你去吧。”

话出口又觉不妥。

师兄一见到傅靳洲,岂不是会认定了她看脸?

不好不好!她怎么会是那等人!

然眼下房间里也没有别人,再让傅靳洲走也来不及。

陆晚纠结。

而傅靳洲已经放下笔,状似平静如常的样子慢条斯理起身,应好后去开门。

陆晚抓了抓耳朵,认命的妥协,见就见吧,反正早晚都是要见的。

陆晚看不到的地方,傅靳洲也神色几经变化,到门口时露出平和又不失对客人客气的淡淡笑意,压下思绪开门。

外面是个高大挺拔的年轻男人,一身便利劲装,深色冲锋衣外套拉链紧抵下颔,五官立体冷沉,也是浓颜系,带着攻击性的惊艳。

但微长的碎发半遮住了他犀利冷峻的眉眼,那双眼尾微微上挑的桃花眸也总是半眯着,似笑非笑,便叫人觉出几分错觉般的戏谑随和。

傅靳洲一眼的印象:长的很好看的男人。

想想陆晚不自知的颜控属性,傅靳洲生出了危机感。

可再一眼,傅靳洲觉得对方有些眼熟。

在对方见他怔住,脱口而出的一句称呼时,傅靳洲也终于认了出来。

“幸队?”

京中81号鼎鼎大名的神警,文局亲自带的接班人,自身立下的一等功多的吓人,至今都是灰色地带那些人想处理掉的头号劲敌。

据说,有人甚至在暗网对这位的脑袋下了高达一忆的赏金。

傅靳洲难掩意外:“幸队你怎么会来这……”

突然,傅靳洲想到陆晚说的三师兄的名字,霎时戛然而止,回头看向陆晚。

幸斯辰也正纳闷京中傅家的掌权人怎么会在这儿,难道他找错房间了??

他正好拿手机陆晚给他发的房间号,余光注意到傅靳洲突兀的回头,不经意间也瞥了眼。

下一刻,幸斯辰猛地顿住。

他一寸寸的偏头看。

里面不远处沙发上,陆晚就坐在那儿,拿平板玩俄罗斯方块,板着脸不看门口。

一时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傅靳洲和幸斯辰缓缓看向对方。

幸斯辰笑呵呵的:“傅三爷,我好像误会了。我师妹说的未婚夫,应该不会是你吧?”

傅靳洲沉默了几秒,礼貌微笑:“三师兄好。”

“………”

幸斯辰表情瞬间龟/裂。

下一秒——

“傅靳洲!!你怎么好意思做我师妹的未婚夫?你比她大了整整九岁!!我师妹还差两个月成年呢!!”

幸斯辰气的不行,将先前的念头都抛之脑后,看傅靳洲那张脸更生气。他迅速将拎着的早餐放地上,上去给了傅靳洲一拳。

傅靳洲电光火石间回头看了眼陆晚,没有躲也没挡,更没有还手,就那么由着幸斯辰攥住他的衣领,将他狠狠抵向墙。

陆晚立即起身:“师兄!”

幸斯辰再度扬起的拳头生生停住。

陆晚快步过去,见傅靳洲嘴角都青了点,咳出血迹,她眉头紧拧,打内线电话让工作人员送来冰袋和药箱。

然后才沉声道:“师兄!这婚约一开始是长辈定下的,不能怪他。我也不是被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