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蹙眉:“你这是什么反应?”

方块k好不容易缓下来,不可思议道:“你才多大,就有未婚夫了??”

“不是,老三,你是不是被骗了?!”

“二哥跟你说,你这年纪,学习最重要!别被狗男人迷惑!而且你按你的年纪,你是高三快高考了是吗?”

“集中心思先考个好大学啊!”

说出这些,方块k自己的脸色都有些裂开了。

他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他居然会苦口婆心的和鬼十三叮嘱这些??

这世界真是见鬼了。

陆晚:“………”

陆晚说:“我有分寸。”

方块k:“你才十八!!”

陆晚;“这是我父母定的,没有问题。”

方块k:“……可你还得上学搞前途啊!”

陆晚:“我能够保送。”

方块k:“………”

鬼十三的熟悉感回来了。

他就说,鬼十三怎么可能会是个纯粹的老老实实上学的学生。果然她上学也跟开了挂似的。

方块k心情异常复杂:“果然不能用寻常眼光看待你。”

陆晚不可置否,道:“白天你要跟我说的事是什么?现在就说吧。明后我都有事,没空再见你。”

方块k闻言,便也就道:“你还培育无忧种子吗?黑域的人又联系我了,他们是真的想要,给出的价格条件也很离谱。”

陆晚听他说了,也挺惊诧黑域给的。

她想了想。

或许,留黑域一个人情,能在查楼中越仇家背景的事情上起作用。

不到万不得已,她不太想动用自己的那些道上人脉。

因为上面盯着她的人太多了,稍不注意,就可能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后果。她却暂时还不能脱离上面。

“行,你答应吧。我最近有些困,半个月后才有时间培育新的无忧种子。”陆晚道。

正好那时现有的无忧种子也差不多在楼中越身上用完了,她必须得养新的。多养出一些给黑域就行。

方块k喜出望外的应好。

挂了电话,陆晚就歇下了。

次日。

陆晚一早收到傅靳洲的消息,楼中越真吐血了。

于是她在学校一整天都在针对楼中越病况,考虑半个月后要用到的方子药量,还在分析楼中越的背景资料。

傍晚放学,傅靳洲来接她。

一见到楼中越,陆晚才拿出针包,楼中越就僵住了。

“今天还要……像昨天一样??”

“这半个月,你起码要经历十次。”

陆晚冷酷的让楼中越白了脸。

“不过熬过去就好些了。”

楼中越眼中浮现希翼和轻松:“到时候就不用针灸了?”

陆晚:“到时候你的痛苦会少一点。”

楼中越:“………”

楼中越立马转向傅靳洲。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傅靳洲装作没看到,自然的出了房间。

傅玄表情空白的按住楼中越,为防止万一,还把他拷起来了。

这次傅靳洲在楼下都隐约听到了楼中越的惨叫。

半个小时后,陆晚下来了。

傅靳洲生出了一丝对楼中越的同情,好奇道:“他怎么会……这么痛苦?”

陆晚看他:“你是不是在研究他体内的辐射因子?”

傅靳洲微顿,点点头承认。

陆晚说:“那你难道没有发现,这种辐射因子特殊到是活的吗?就……深深扎根在血肉里,融为一体,作用在人的每一个神经末梢中。想要拔除恢复,无异于剥筋抽骨。”

傅靳洲微愕。

陆晚继续道:“他体内的因子已经完全占据他的身体,在他的血液中休眠了。我需要先刺激醒它们的活性,再点点的剥离,最后并用药物和手术手段让楼中越痊愈。”

“所以最开始的时候,他会无比痛苦。”

陆晚一年前也是这么过来的。

当时她所经历的,比楼中越有过之而无不及。

傅靳洲沉默了下,好一会儿道:“我明白了。”

他没有再讨论这个话题,带陆晚去吃饭。

这次也是他做的饭菜,色香味俱全。

陆晚吃的很满意。

以致到医院见到景家人包括杨医生,听杨医生小心翼翼的提起想再请教些有关回阳九针的问题时,陆晚也友好和善的答应了,直叫杨医生受宠若惊。

景老太太的身体稳定了不少。

见到陆晚,她微眯起眼看了陆晚好一会儿,道:“你是小神医吧,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呢。”

“?”陆晚看带她的景令贞。

景令贞叹着低声对陆晚道:“我妈年性大了,记性也不太好了。这两天,她都会认错我和三哥。不过没关系,只要我妈身体好好的,能健康的多活几年就好。”

陆晚表示理解,对景老太太道:“先前你见过我,我已经来给你针灸过了。”

“这样啊……”

景老太太恍然。

景令贞出去了,剩下陆晚和杨医生行针。

陆晚照例让景老太太睡过去,边行针边给杨医生讲解。

杨医生直接录音录下来了,还拿着执笔奋笔疾书的记。

针灸完,陆晚看了看景老太太最近的检查报告,指出几处叮嘱完杨医生,便和傅靳洲走了。

回澜湾壹号的路上,傅靳洲捏着她的手玩,温声道:“明天比赛完给我发消息,我去接你。”

陆晚单手回消息,闻言道:“你那时候应该没应酬完吧。”

“我都挪到了上午,下午处理些杂事,很快就能结束。”傅靳洲道。

陆晚应了声好。

回到家,薛温意也在给她收拾行李。

“晚晚,这两个外套,你想带哪件?我看天气预报临省周末挺冷的呢。”

陆晚汗颜,“薛姨,你在行李箱里已经放了不少了。但其实,我后天就回来了,不用带这些。”

去参加比赛,别人就带个包装些吃的,她拎着个行李箱。

这画面想想就头疼。

薛温意想也是,只好放弃,只给陆晚找了件厚点的外套拿去熨好,再下楼去厨房看做的点心怎么样了。

次日,是陆尚成送陆晚去学校集合。

校门口有辆大巴车,不少人都来了。

陆尚成不放心的叮嘱:“晚晚,在临省一定注意安全,有事都给爸爸打电话。”

陆晚说了句知道了,催他快去公司上班,下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