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自知道陆淮月和赵涵涵见过面起,陆晚就开始怀疑陆淮月了。
她就让周一派人盯着赵涵涵,一旦赵涵涵找谁,都及时报给她。甚至亲手做了个小病毒,用技术手段弄进赵涵涵的手机里。
这可以监听赵涵涵的通话内容。
非常时候,陆晚不介意用这样的非常手段。
再说赵涵涵都想给她的名誉泼脏水了,也没有考虑过耽误讲座后学校和其他学生的损失,那她为什么要对赵涵涵留情?
果不其然,这时候就用上了。
陆淮月扑过来,陆晚动都没动,一把攥住陆淮月的手,往旁边用力一甩。
陆淮月就被惯性带出去,扑倒在地上,吃了一嘴的沙不说,露在外的大片皮肤也被沙石磨破,疼的她瞬间激灵了下。
这一幕令所有人鸦雀无声。
唯有陆晚道:“现在,你还有什么要辩解的?如果你还坚持要辩解,我也不介意找赵涵涵来和你当面对峙。只不过那时候,这事就不是我来处理,而是警察来处理了。”
陆淮月浑身颤抖,勉强冷静些,看向陆晚道:“赵涵涵是给我打过电话求救,可我当你是家人,拒绝她了!”
“至于她后面说的那些……我怎么知道,那不是你故意找人合成的?而且你是怎么拿到的音频?她干的?那她就是想故意拖我下水!你找她对峙又有什么用?你们都串通好了!”
陆晚有点被气笑了,就点头道:“行,那交给警察鉴定调查吧。”
她说完就要拨打电话。
陆淮月大喊住手,又转向陆见行兄妹,道:“无双,表哥,你们帮帮我!我们认识那么多年了,你们最知道我是什么人的啊!”
兄妹俩怔愣着犹豫开口:“陆晚,都是自家人,你做事有个限度……”
陆晚微撩眼皮,直问陆无双:“你来找我同桌 是不是陆淮月先和你说的她?”
陆见行立马看向妹妹。
陆无双迟疑了下,“是……”
“她拿你当枪使,你还要帮她?”陆晚一针见血的问。
陆无双心里不舒服起来,也不说话了。
陆见行也抿唇。
陆淮月彻底慌了,真怕陆晚报警,看她在按键,只得不管不顾的冲上去生扯陆晚先阻止。
然而这时,人群里突然冲出来一人,直接把陆淮月拉住推开!
“敢做不敢当,你什么人啊?!别碰我师妹,一边儿去!”
陆晚抬头,就见正是景林。
随即,另一道怒声平地响起:“报警!这么欺负我师姐,你当自己是什么东西?!”
徐才业也来了。
与之一同挤开人群出现的,就是脸色难看的陆尚成和薛温意,以及陆承堂和赵平梅夫妇。
看到他们,陆淮月脸色煞白。
陆尚成和薛温意快步到陆晚身边,关心又心疼的问她怎么样。
陆晚摇头表示没事。
那边陆承堂脸色黑似锅底,他精心准备了那么久,没成想在这上面被破坏了!
赵平梅一眼注意到受伤狼狈的陆无双,尖叫一声,冲过去抱住她,“无双你怎么成这样了?谁弄的?难道是陆淮月?!”
她怒视,方才她就听见陆淮月这小妮子把她女儿当枪使的话了!
陆承堂脸色更青了。
陆淮月崩溃:“这不是我,陆晚干的!”
赵平梅平时就隐隐和陆淮月不对付,这会儿也脑子清醒:“不是你蒙骗我女儿,她会去找麻烦吗?!”
陆承堂也根本不敢在这时候得罪陆晚,跟着道:“淮月你怎么能这么做?真是枉费我们疼你那么些年!”
徐才业直接掏出手机:“报警!敢这么污蔑我师姐陆晚,你等着!真当所有人都眼瞎,看不出你一句又一句的胡搅蛮缠?!”
围观的客人已经越来越多,看到这都懵了。
有人认得徐才业和景林,不由得惊呼。
听到徐才业和景林对陆晚的称呼,更是懵逼,下意识的先问徐才业:“徐教授,您怎么称呼陆小姐为……师姐??”
徐才业拨出电话,下意识道:“陆晚是我老师唐老的弟子,排第五,在我之上,我当然要叫她师姐!”
陆晚要阻止徐才业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所有人都听到了徐才业的话。
“徐教授的老师……”
“是京圈物理界的泰山大佬——唐应宗唐老!!”
“陆晚竟然是唐老的弟子?!!”
人声突然一顿,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
所有人瞪圆双眼望着陆晚。
在这一刻,仅有徐才业打通电话,气冲冲报警要求警察尽快受理过来的声音,将众人震的直了眼。
陆晚捏了捏手机,须臾侧过身去,按住眉心,无语凝噎。
徐才业挂了电话,似乎这才注意到不同寻常的动静。但他没在意,冷冷看着陆淮月,道:“惹我师姐,你完了!一个小姑娘怎么那么坏,净不干好事儿!”
陆淮月难以置信的看着陆晚,第一时间意识到,这事不可能善了了。有可能会影响她的高考!!
不,这绝对不行!
“爸,妈!我真的没做什么,我就……可能我是无意中说过几句话,可我是无心之失,我没有恶意的!你们帮帮我!”陆淮月哀求的望着陆尚成和薛温意,特别是薛温意。
她看得出来,陆晚和薛温意关系好,肯定听对方的。
陆尚成和薛温意挺恍惚的。
他们想到陆晚厉害,没想到这么牛逼。
陆淮月的话让他们回神。
他们顿时只有生气。
“你是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陆尚成很失望,“淮月,我们收养了你,自问也没有亏待你,该给的都给了。就连你嫌弃我们,想去妈那儿,我们也没有干涉,可你怎么能那么对晚晚?!”
薛温意也直摇头,道:“淮月,你这次真的很过分。”
陆淮月如遭当头一棒。
这时,人群后又响起一道声音。
“你们这是……做什么呢?”
众人看去。
来的赫然是傅靳洲和何厅!两人身后还各跟着几人,手中提满了礼物。
他们是在门口恰好碰见的,都已经认识了,又有陆晚的缘由在,何厅乐得和傅靳洲搞好关系,就主动邀请一起进来。
傅靳洲也没有拒绝,随口和何厅闲聊了几句,主要是问问何厅和陆晚以前怎么相处的,以及陆晚以前是什么样子。
何厅对这可就说的来劲儿了,那是一个滔滔不绝。
傅靳洲听的专注,脸色也缓和。
谁知刚进院子,就见这里围了大群人,不知在做什么,往里走就看到了对峙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