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锦:“大皇子到底看中我什么了!”

邢锦才不会相信什么大皇子看上邢锦德才兼备,恭顺温良。

她知道自己身上一定有利可图。

裴元:“你以为我们是凭借什么在边关收复失地。

现在朝野之中有谁不知道大伯的火枪火炮可以以一当十,杀人不眨眼。

甚至朝中已经有人说得大伯者的天下!”

邢锦明白,大皇子想要和邢锦成婚,完全是想要得到邢大山的支持。

就算他已经打听过邢大山只有邢锦一个爱女,知道邢大山的为人是不可能让女儿嫁入皇家给人当个小妾,可权利的**,让大皇子想出由皇帝出面做这个恶人。

这招可以算是一箭双雕,既可以铲除三皇子身边的左膀右臂,又能为自己争取利益最大化。

只要大皇子说服皇帝下旨赐婚,邢大山一家就绝无退路。

皇命不可违,若邢大山一意孤行不肯将女儿送到他府上,邢家就是抗旨不遵,到时候邢大山是肯定活不了了。

没有了邢大山的帮助,褚岫举步维艰。

可若邢大山将女儿送去,有了邢锦这个把柄,大皇子就不怕邢大山还会有其他想法。

邢锦知道真相后,突然竟也不生气了。

有时候失望太大,不抱期望反而就不会感觉难过。

“所以呢。”

邢锦猜测裴元已经回来,应该是想出对策。

裴元瞧着邢锦那双眼睛里的慌乱从一开始快要溢出来,到现在得消失不见。

他明白,邢锦懂他。

他将朝思暮想的姑娘搂在怀里,用下颚抵住她的头顶,贪婪的吸yun着属于爱人的特殊香味。

“皇贵妃娘娘一向小心。”

邢锦静静听着。

裴元不急不慢的说:“可她的孩子却等不及想要上位。”

邢锦听过,当今陛下已经当权五十三年,他十二岁登基,至今已经六十五。

大皇子是皇贵妃娘娘于陛下十九岁时诞下的。

邢锦明白了,大皇子已经过了知天命的年纪。

他等不及了。

“这还想让我入府?不怕我把他折腾死了?”

裴元听见邢锦这句话,蓦得冷了脸。

“阿锦!”

他一点经不起开这种玩笑。

邢锦见裴元恼了,心里突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得恶趣味得到满足的愉悦感。

她用手勾住裴元脖领,将整个人都凑了上去。

贴着裴元的唇故意问,“难不成他已经不能尽人事?”

裴元自然知道邢锦的用意,也明白自己不会允许这件事的发生。

可每当他想到大皇子对邢锦动了这种心思,裴元都会怒不可遏,恨不得一刀捅死这个老色鬼。

他扭过头,不想与邢锦讨论这件事。

可邢锦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放过裴元,她追了过去,仰头盯着裴元的眼睛问。

“你这是吃醋了吗?”

裴元突然严肃起来,“阿锦,不要用这件事跟我说笑。

你知道听见这个消息后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邢锦收起玩笑的嘴脸,眨巴眼睛盯着裴元。

裴元叹了口气,还是放低语气。

“阿锦,对我来说谁想觊觎你都是对你的亵渎,他们不懂更不明白你的珍贵,

你的想法你对我的价值,是他们这些人不会明白的。”

邢锦眉眼弯弯,裴元看在眼里,却格外心疼。

这么年轻这么好的女孩,他们竟然要让邢锦做权利的牺牲品,裴元只要一想到这些,心里就跟油煎一样。

他愤怒的想杀了拥有这样想法的所有人。

邢锦:“你不会让我出事的不是吗?”

她相信,裴元绝不会对这件事坐视不理。

裴元表情柔和起来,他轻轻抚摸着邢锦的发梢,就好像在抚摸多么珍贵的珠宝首饰。

“我拼尽性命也不会让你嫁给那么一个人,成为红墙高门里的装饰。”

他要让邢锦肆意张扬的不畏任何人的眼光,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

去看想看的任何风景,不管邢锦想要什么,裴元都会无条件替她争取来。

悉心守护。

邢锦将头依在裴元肩头,搁着衣服,触摸他胸口的心跳。

裴元轻握住邢锦的手,看似无意的问,“如果有一日我变成阿锦讨厌的人,阿锦也愿意相信我吗?”

邢锦不知道裴元若说的讨厌的人到底泛指哪些。

可她隐约觉得这件事应该会与大皇子有关。

“所以你到底和褚岫想了什么办法对付他们?”

大皇子并不如二皇子那样好对付,邢锦猜测如果不是大皇子突然将她搅进来。

褚岫和裴元应该不会现在就动手。

裴元知道他们这次如果能做成这件事,必须要有邢锦的帮忙。

便想正式问一下邢锦的意见,“我们要给皇帝下毒。”

邢锦此刻仿佛只能听见周围的风声呼啸。

马车中的空气逐渐凝固。

她感觉随着冷风吹进车厢内,她的血液也逐渐凝固。

裴元将邢锦送回去连车都没来得及下,就又奔赴京城。

这一夜,邢锦辗转反复想让自己冷静,可不管她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始终无法理智的不去考虑这些。

她知道今夜,京城里必定大乱,可这混乱背后是两伙势力互相纠缠。

鹿死谁手,还是未知数。

邢锦希望裴元能活,虽然她明白自己的决定何其自私。

皇城内,金水桥前,裴元携锦衣卫镇守在此。

丑时刚过,大皇子携护卫带着兵器穿过午门直奔太和门,他与身边的四皇子,自己亲弟弟互相对视一眼。

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即将到手的皇位。

子时刚过,皇贵妃娘娘得到消息,皇帝在薛贵妃娘娘殿中马上风,昏死过去。

京中除了已经废为庶人的二皇子,便只剩她所生的三个儿子。

皇贵妃做出一生最大胆的决定,传唤自己的孩子守在宫中,静等皇帝咽气。

大皇子携四皇子刚过金水桥,早就预备好的绊马绳突然横起,将先头部队拦倒。

当大皇子手下的精锐还没来得及反抗,摔倒的马匹便触碰到地上埋置的土炸弹。

一时间太和门前火光四现,巨大的声响让所有战马惊蹿,裴元这时召唤所有锦衣卫,带人直冲大皇子队伍中,短短半柱香的时间不到,皇贵妃娘娘的两位皇子已经身首异处。

裴元拨弄着地上四分五裂的尸体,在角落里找到他的目标。

大皇子被截断一条腿,此刻正痛苦躺在地上呻吟。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母妃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裴元看着那张布满老人斑的脸,挥刀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