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台受到攻击的第一时间,徐杰就察觉到了。

“苏总,有人在攻击我们。”徐杰一边说着,一边对情况做了紧急处理。

苏栩不用猜都知道,目前将他们视为劲敌的,除了乐音频也没有其他人了,她走过去看了看,对方在不停的对平台投放病毒,要是一般的小网站,恐怕早就已经沦陷了。

能跟厉景寒作对的人,一定不是什么好人,有厉景寒的前车之鉴,苏栩在处理问题上向来都是小心又谨慎的。

比如这次,即便是一个试用出口,苏栩也叮嘱盛煜珩,在安全模式上一定要加强,免得被什么不安好心的人钻了空子,影响到APP的使用。

“天真。”苏栩冷哼一声,倒也没有小瞧对方,“虽然我们早有准备,但是,还是要提高警惕,今天的使用很关键,咱们今晚的直播,一定不能出任何差错。”

徐杰点了点头,他当然不会让软件刚上线就出什么大问题,不然就干脆直接卷铺盖走人算了。

“山鸿今天也什么都不做,帮盯着,加固防火墙。”盛煜珩说。

成败在此一战,这一周是关键时期,七天的内测,结束之后就能真正的正面跟乐音频开战了。

不一会儿,她手机一响,盛煜珩与她同时低头,在看到苏栩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之后,盛煜珩扬了扬眉。

下一秒,手机苏栩的手中消失,落入了盛煜珩的手中。

“怎么?”他一开口,讲话的语气阴阳怪气的,“厉总致电,是要来祝贺我们的吗?”

“啧。”厉景寒一听到盛煜珩的声音,就觉得晦气,“盛煜珩,我又不是给你打的电话,你这么积极做什么?想我了?”

盛煜珩有点被他恶心到了。

他想谁不好,要去想他?

“我也不觉得你跟我老婆有什么好聊的。”盛煜珩倚在桌上,还偏头看了苏栩一眼。

苏栩觉得自个儿就是个躺枪的,分明自个儿什么都没做,怎么就被这一通针对了?她摊了摊手,随便盛煜珩,完全没有将手机夺回来的意思。

“我是真没见过像你这么小气的男人。”厉景寒轻嗤一声,也不跟盛煜珩计较,“还好招架吗?”

“你是说软件被攻击的事情?我们早就料到了他们会有这一招,所以也早有防备,这种小儿科,嘉盛随便派出个技术人员都能建立防火墙。”

“盛煜珩,人不能随便立牌坊说大话,你当弗伦特的人是什么等闲之辈吗?费洛去那边是下了决心要整垮HX的,弗伦特给他的命令,是如果HX不消失,就让他消失。”

盛煜珩闻言眯了眯眼,冷笑一声。

“所以,这还是你惹出来的麻烦。”

厉景寒按了按眉心,盛煜珩的脑回路的确跟正常人不太一样,现在他是完全站在盛煜珩和苏栩这一边,替他们考虑和商量这件事情具体要怎么解决。

结果,这个人张口闭口要么就是喝了陈年老醋一样,要么就是珠帘炮弹般仿佛要**平他的山头一般,简直……让人难以沟通。

“盛煜珩,你不这么讲话能死吗?”

盛煜珩一挑眉,回答的丝毫没有犹豫,“能。”

厉景寒:“……”

他不想搭理盛煜珩,干脆直接挂断了电话。

高助理站在一旁,大气儿也不敢出,厉景寒的脸色,看起来心情似乎并不怎么美丽,他手里拿着一沓文件,也不知道自个儿是不是要对他说。

厉景寒盯着手机半响,似乎要在上面烫个窟窿出来,片刻之后,他一抬眼,就看到了正站在他面前的高助理。

“你在这儿干什么呢?不用工作?”

高助理满心觉得委屈,却也敢怒不敢言。

“厉总,这是您要的文件。”高助理将手中的文件,小心翼翼地递了过去,术后后退两步站好,“上面那两份,需要您签字。”

厉景寒拧眉,片刻之后,拿起笔开始翻看。

他眼睛在看着文件,实则思绪早就已经走远了。没想做个好人的时候,厉景寒觉得自个儿做什么事情都是理所当然的,在他的字典里,就没有错这个字。

只要是自己做的,就不用管其他任何人的想法。

可一旦有这个心思做好人了,说话做事就都得注意,唯恐自个儿说了什么话惹了其他人不满或者不快。

譬如刚刚,厉景寒完全不知道自个儿究竟哪里惹到了盛煜珩。

他将笔往桌上一搁,高助理连忙将本来就挺直的后背挺的更直了,完全一副高度警惕的模样。

“我很可怕?”他问。

可怕,就没有不可怕的时候。但这话,高助理可不敢说。

他连忙摇了摇头。

“我很讨人厌吗?”

他又连忙摇了摇头。

“我现在,不像是个好人吗?”

高助理万分惶恐的摇了摇头。

厉景寒见他一副又惊又怕的模样,脸上的表情颇有些一言难尽,他堂堂W集团总裁厉景寒,怎么手底下收了这么个玩意儿?

连一句真话都不敢说。

看高助理那模样,显然都是在说反话。

厉景寒摆了摆手,不耐烦的说道:“滚吧,虚伪。”

高助理:“……”

他觉得,今天的总裁又开始犯病了,这一摆手仿佛得了特赦令一般,连忙退出了办公室。

厉景寒一抬眼,看到了桌上放着的一个摆台,上面是苏栩的照片。

他将照片拿起来,看着上面姑娘的笑,自个儿也没忍住,渐渐笑了起来。

“这个世界上,我已经没什么好失去的了。”厉景寒轻声呢喃道。

但是,他也从来都不奢望,自己还能得到什么。

只是想让自己想守护的人,安然无恙罢了。

挂了电话之后,盛煜珩将手机塞回了苏栩的手里。

“你也知道厉景寒现在是个什么态度,又不是真的像当初那么介意了,跟他讲电话的时候,就不能转变一种态度吗?”苏栩有点无奈,又觉得这样幼稚的盛煜珩有点好笑。

“我怕他膨胀。”盛煜珩一挑眉,捏着苏栩的下巴,“怎么,难道你还心疼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