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她的动静没有那么大,但盛煜珩还是发现了她。
眉头一拧,盛煜珩放下手中的笔。
“苏栩,你又不穿鞋子就下地。”
房间里的空调开的很足,地面都是凉的,好在书房的地面铺着地毯,脚踩上去也软绵绵的。
她垫着脚尖走到了盛煜珩的面前,直接跳上了盛煜珩面前的桌子,晃着两条腿,歪着头看他。
“快十二点了。”苏栩抬手,指了指墙上的时钟。
“事情还没有处理完,乖,再等一一会儿。”
今天是实打实的逛了一整天,苏栩现在腿都是酸的,加上早晨起的早,六点就被孩子们吵醒了,现在属实有点困。
“很重要的事情吗?”她问。
倒也不是很重要的事情,也不是非得今天处理不可,但是今天能处理好,就不用哪个堆积到明天再做了。
盛煜珩干脆将手中的笔记本和文件推到了另外一边,伸手将苏栩一带,人已经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怎么?”
女人穿男人衬衣的时候,总会有一种特别的媚。
衬衣上还有盛煜珩的味道,又有苏栩最喜欢的洗衣液的味道,闻起来像是桂花香,又有点玫瑰的味道。
盛煜珩觉得苏栩是真的好看,无论什么时候、哪个角度来看,都是完美的无可挑剔的。
他的手,顺着衬衣的衣摆滑了进去。
“喂!”
腰间一凉,苏栩连忙要往后缩。
“夫人难道不是这个意思?”
“你满脑子都在想些什么东西?”苏栩将他的手一巴掌打开,随后抱住他的脖子,“我是有正经事想跟你说的。”
盛煜珩埋首在她的脖颈间,啃咬了一下。
“你说,我听着。”
苏栩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呼吸跟着紧了紧。
这种情况下,谁还有心思思问题?
“盛煜珩。”
“不喜欢?嗯?”
当然是喜欢的,但是……
滚烫的气息,顺着脖颈一路往下,苏栩能听到自己的强烈心跳声,也能听到盛煜珩的呼吸声。
她还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盛煜珩一个用力,衬衣的扣子被崩裂,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
苏栩扬起脖颈,盛煜珩勾了勾唇。
漆黑的瞳眸中,散发出更为炙热的温度,头发散乱的垂在了胸前,更加成为了一记催化温度的猛药。
苏栩沉醉在盛煜珩的吻里,根本忘记了自己来找他究竟是商量什么事情了。
盛煜珩的手,落在她的腰间,她的腰细极了,每次盛煜珩都会感觉,那纤细的腰随时都会被他捏断一样。
苏栩的指甲掐了盛煜珩的肩膀。
他总能沦陷在这极致的美里。
苏栩闭上了双眼,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还敢说不喜欢?”盛煜珩的声音,恶劣的响彻在苏栩的耳边。
她一瞬间,清醒了不少,睁开散发着水雾的眼睛,嗔怪地瞪着他。
“盛……!”
盛煜珩及时堵住了那张嘴,避免了一场大战。
又开启了另外一场大战。
“盛煜珩……”
“宝宝。”混乱中,盛煜珩一遍遍说着:“我爱你……只爱你……”
“……我也是。”
那一声声细碎的爱,又一遍遍被吞回了喉咙里。
他们从办公室的桌子上,回到了**,又被盛煜珩抱进了浴室里。
水声拍打着,激起的浪花吞没了一声声低声的浅吟,像是一首动听的歌声一般。
苏栩整个陷进了床里,将被子裹得严实。
盛煜珩跟她讲话的时候,她只轻声应了一声,根本不想理他。
“你要跟我说的,是很重要的事情吗?”
“重要……”
“那你要现在跟我说,还是明天一早醒过来再跟我说?”
此时已经凌晨三点了,盛煜珩也是能折腾,苏栩觉得他现在像一只苍蝇一样吵闹,根本不想理他。
她一巴掌落到了盛煜珩的脸上,力气拍的还不小。
“走开!”小姑娘气哼哼的,厉害得很,“不要吵,睡觉!”
盛煜珩捂着脸,蓦然有些哭笑不得。
“好,睡觉。”盛煜珩又将被子给她塞了塞,在她的额头轻吻了一口,“晚安,宝贝。”
——
厉景寒既然提出来要合作,就不只是说说而已。
盛煜珩当天晚上拟定好的授权协议,就给了他,厉景寒看了下上面的具体细节,看出来盛煜珩并没有狮子大开口饿讹他,当即二话不说,直接签订了合同。
“那些人你怎么处理了?”盛煜珩问。
“当然是悄无声息的处理了,放心,我做事保证干干净净,即便真有什么,也保证牵扯不到你的头上。”
盛煜珩一如既往觉得厉景寒有病。
“我觉得,你之后有什么事情,还是在你们国内解决完了就好,不要再给我老婆找麻烦了。”
他倒是想,就是架不住别人发神经。
“最近一段时间,应该不会有什么不长眼的东西,再来找苏栩麻烦了,你们可以放心。要事再碰到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就行了,我来想办法解决。”
“嗯。”盛煜珩犹豫了一下,说道:“你也万事当心。”
厉景寒一怔。
两个人如此平心静气地聊天,看起来场面有些怪怪的。
厉景寒觉得,自己还是更习惯盛煜珩对他态度不太好的样子,也好过现在如此让人感到肉麻要好。
“别瞎操心了,能伤我厉景寒的还没出生呢。”
“也不知道是谁四年前差点儿死了,要不是被我老婆大发慈悲救了,你现在说不定已经四岁了。”
“……”厉景寒蓦然一笑,“闭嘴吧你。”
来的时候本来以为要待上一个星期,确定苏栩这边安全了之后,厉景寒也没有耽搁,直接买了第二天的机票,回了F国,甚至连给苏栩打招呼都没有。
飞机脱离地面之后,厉景寒将飞机上的挡板打开,越过万里云层,地面的所有一切都变得十分渺小了起来。
“高严,你说,像我这样的人,是不是不应该有所牵挂?”
牵挂等于他的软肋,他一个在到口上舔血的人,一旦有了牵挂,很容易死无葬身之地。
“我不怕死,但我怕我害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