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就知道小宝喜欢的。”魏婉嗔了秦康一眼,献宝似的把袋子那过来,放到了苏栩面前,“买了点小东西和小衣服,我没买多少。”

她拿出来一个小摇鼓,在手上一转就咚咚响,还有彩灯闪烁。

“你哥哥小时候我给他玩过,但那臭小子从小就是现在那副模样,不爱笑,我在前边傻呵呵地逗他,他一点反应都么有的。”魏婉一边说,一边笑道:“反正我就觉得小孩子应该喜欢这些的。”

她又拿出来一戴小黄鸭,一只大的,好几只小的。

“这是洗澡的时候用的,捏一下还会叫,小宝试试?”

其实这些苏栩小时候都有,但她还是假装自己没有玩过,接过小鸭子,一捏。

“嘎”的一声,令苏栩噗的一声笑。

魏婉见她笑了,更加高兴了起来,“是不是很好玩?”

“很好玩,好可爱的小鸭子。”

“看这个,我觉得小女孩一定会喜欢,粉嫩嫩的,摁一下还能唱歌,我从前都没见过,我都没给你买过。”魏婉有些失落,抓着那个东西按了一下,上面开始唱儿歌。

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

这中小孩子的玩具里面,不都是一些动画片里比较轻快的音乐吗,类似于小苹果一类的,怎么现在还改成催泪桥段了吗?

眼见魏婉有难过要哭的架势,苏栩赶紧抱住了她。

“谢谢妈妈,我很喜欢,我早就等着妈给我买这些呢,但我这么大人了,又不好意思管你要。”苏栩在魏婉的肩头蹭了蹭,像个撒娇的小朋友一样,“我觉得,您外孙和外孙女儿肯定也喜欢,不过我得在他们出生前,先玩个遍!”

魏婉的心情总算由阴转晴,蓦然一笑。

“小宝在妈妈这里,永远都是个小朋友。”魏婉捏了捏她的脸,眼中尽是温柔,“喜欢什么就跟妈妈说,妈妈保证,都买给你。”

苏栩连连点头,“好,那我们拉钩!”

魏婉一愣,缓缓伸出手,跟苏栩拉了拉勾,然后扣了个戳。

东西当真买了不少,袋子看起来不大,可属实能装。

魏婉不偏不向,无论玩具还是衣服,全都买了两份,蓝色是男宝宝的,粉色是女宝宝的。

苏栩哄着老人家回房间睡了觉,盛煜珩拎着袋子揽着老婆也回了房间。

盛煜珩洗完澡出来,苏栩还把玩着那些小玩具。

“爸爸的爸爸叫爷爷,爸爸的妈妈叫奶奶,爸爸的……”

她的手上还拿着小拨浪鼓,“哒哒哒”敲的格外响亮,仿佛在配一曲交响乐一般。

盛煜珩失笑。

“你还真要先把这些玩具玩一遍,再给儿子和女儿玩吗?”盛煜珩坐在床边,一边擦头发一边问,“好玩吗?”

“好玩。”苏栩爬起来,将拨浪鼓扔到一边,接过盛煜珩手中的毛巾,帮他擦头发,“我妈给我买的,他们只能捡我剩下的。”

那语气,颇有一副骄傲的架势。

盛煜珩眯起眼,“难不成,等他们出生之后,你就告诉他们:宝贝们,这些玩具都是妈妈小时候玩剩下的,现在传给你们,希望你们能好好珍惜它们。”

苏栩觉得盛煜珩的提议相当完美,直接朝他竖了竖大拇指。

“我觉得,你这个提议非常优秀,我到时候就这么说。”

盛煜珩无奈地摇了摇头。

把头发上的水渍擦干之后,苏栩光着脚丫跑去洗手间,将吹风机拿了出来。

“我觉得,我妈当时一定很遗憾,没有给我买过这些东西,所以,她想用这种方式,填补她当时的遗憾。”

吹风机呼呼的风声中,盛煜珩也能隐约听清楚苏栩在说什么。

“其实我也一样,我想尽我所能,帮她弥补那些遗憾。当她某一天真的完成了所有当年想做但没能做成的事情后,就真的走出来了,到时候也就痊愈了。”

再然后,就是他们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了。

儿女绕膝,父母康健。

家长们都在忙着筹备宝宝们用的东西,盛煜珩自然也不能什么也不做。

二楼两个位于他们卧室正对面的两间卧室是一直空着的,紧挨着,客房全在一楼,之前苏栩也好奇过,那两间卧室也没有堆放任何杂物,到时候是不是可以改造一下。

现在好了,直接被盛煜珩改造成了儿童房。

他将这事儿全权交给了山鸿来办,可怜的山鸿王牌特助,硬生生干起了装修的活计。

谷勇感觉十分欣慰。

终于不是他一个人跑杂货了,山鸿有一天竟然也能沦落到跟他当年一样的下场。

“你笑什么?”白莉莉戳了戳一旁的谷勇。

谷勇立马止了笑。

跟白莉莉捅破那层窗户纸之后,他那张一贯没什么表情的脸,开始逐渐变得丰富了起来,笑容也比以往多了不少,只是,他平时还是会习惯性板着一张脸。

除非遇到非常高兴的事情。

“没笑什么啊。”

“你刚刚分明是在偷笑,还不承认。”白莉莉撇了撇嘴,哼了一声,“你在笑话山鸿大哥吗?”

谷勇一噎。

他的心思向来都不会摆在脸上,旁人谁也看不出来他平时都在想些什么,能精准猜到他心思的人,只有白莉莉一个。

“你……你怎么知道?”

“就你那点小心思,还能瞒得过我?”白莉莉骄傲地扬了扬下巴,十分自豪的笑了起来, 露出标准的八颗洁白的牙齿。

她左下方第四颗牙有点尖尖的,笑起来格外可爱。

谷勇咽了咽口水,盯着盯着,身子缓缓的朝白莉莉的方向凑了过去。

白莉莉感受到他的靠近,眼睛眨了眨,似乎意识到了谷勇要干嘛,笑容僵在脸上,手指则略显紧张地捏紧了身侧的衣服。

一颗心,咚咚咚开始乱掉了节拍。

她跟谷勇,迄今为止除了牵手,还从来没有做过任何逾矩的事情。

谷特助正人君子到,不像是一个正常男人。

白莉莉想,如果谷特助真的想对她做什么的话,她应该也不会排斥,反而有所期待。

她紧张地闭起了眼。

两个人越靠越近。

突然。

“你俩在干什么?”